看著王英娜照顧李嘉賜的樣子。

哥幾個都有些感慨。

張楚強說:“娜姐,幸虧有你陪著咱哥,替我們照顧他!”

王英娜有些詫異的轉過頭來。

她從來沒想過能從哥幾個嘴裏聽到這樣的話。

曾幾何時,這哥幾個看見她就沒有個好臉,總嫌她事兒多,纏著李嘉賜不放。

趙辰端著碗,舀了一勺羊肉湯,笑著說:“咱哥挺會照顧別人的,就是不會照顧他自己,身邊沒有個女人可不行!”

“你也看出來了?”

王英娜笑彎了眼睛,湊上去懟了懟趙辰的胳膊。

似乎期待著他繼續往下說點什麽。

趙辰心領神會,但他大哥都沒表態,這種事兒他也不好插手。

於是喝了口羊湯,頓了頓才開口:“娜姐,你給咱哥一點時間,他剛被李青蘭那個女人氣得抓心撓肝,等過了這個緩衝期,你倆的事兒準能成!”

“真的?”

王英娜瞥了眼李嘉賜。

李嘉賜權當是沒聽見幾人的談話,自顧吃著碗裏的東西。

“切,真是塊木頭!”

王英娜話音剛落。

坐在她對麵的劉江就說道:“你別咱哥反應慢,想當初李青蘭就是這樣接近他的,咱之前對你有抵觸的情緒,也是因為擔心出現第二個李青蘭!”

“我和李青蘭可不一樣!”

“她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們,為了從你們手上撈錢花!”

“而我本身就不缺錢!”

“能看上你家大哥,都是他上輩子燒了高香,積了德了!”

“偏偏他還擺著副臭架子,整天對我冷臉相待!”

“哪天姑奶奶我不幹了,看他找誰哭去!”

王英娜故意說了這麽幾句。

就是為了看李嘉賜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隻見李嘉賜從沸騰的羊肉火鍋裏夾了一塊胡蘿卜,吹了兩口氣,放進了王英娜的碗裏。

“吃啊,看我幹嘛?”

王英娜撇撇嘴,頓覺有些沒勁。

但轉念一想,李嘉賜就是這麽一個人。

雖然悶了點吧。

可為人真誠,有責任心。

如果她喜歡的是那種油嘴滑舌的男人。

也就看不上李嘉賜這款悶騷男了。

“你給我夾塊肉!”

王英娜將碗遞了過去。

李嘉賜立馬放下自己的筷子,接過她的碗,裝了大半碗的羊肉。

然後撈了顆雞蛋,一邊吹著冷氣,一邊給蛋剝殼。

剝完了就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裏。

“唔……”

幾人看著王英娜腮幫子鼓鼓囊囊的樣子,都不約而同的笑了。

……

一轉眼,幾天時間過去。

宿舍的裝修進行到了尾聲。

暴雪的天氣也終於停了下來。

這天下午。

有輛私家車停在了木材廠門口。

劉江看著下車的人,不由得神情緊張。

“柳隊,你怎麽來了?”

柳妍熙手裏提著兩袋東西,用腳踹上車門,解釋道:“你見著我別緊張,我是來給你們大哥送茶葉的,不是來抓你們的!”

聽見這話,劉江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習慣了……”

從前他隻要見到帽子,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生怕對方是來逮自己的。

哪怕是走了正道,這種習慣還是改不掉。

柳妍熙看著門口這烏泱泱的隊伍,有些驚訝的說:“我還以為這種天氣大家都不會出門取貨了!”

“那能行呢,生意還是要做的!”

“柳隊,你趕緊進去吧,我哥在辦公室!”

劉江做了個請的手勢。

柳妍熙點點頭,提著東西走了進去。

就在這時。

王英娜從宿舍裏出來,迎頭撞見個眼熟的麵孔從身前路過,急忙跑上去問:“不是你等會兒,你來這兒幹嘛?”

柳妍熙聞聲,腳步一頓。

“你怎麽也在這兒?”

“瞧這話說的,我都在這幾個月了,你不知道啊?”

“哦……”

柳妍熙淡淡一點頭。

隨即一個轉身進了麵前的辦公室。

王英娜臉色瞬變,蹭蹭的就跟了進去。

“柳隊,你直接跟我打個電話,我去你局裏拿就行,何必專程跑一趟呢?”

李嘉賜接過柳妍熙手裏的茶葉,放在了茶幾上說。

他又對追進來的王英娜打了個響指,交代道:“你去燒一壺水,我嚐嚐柳隊老家的特產茶葉!”

“沒空!”

王英娜甩著臉,往沙發上一坐。

氣氛有些尷尬。

李嘉賜皺了皺眉,問:“你這不挺悠閑的嗎?”

“我心裏忙著想事兒呢!”

“你去不去?”

“不去!”

“那行吧,柳隊,我們去宿舍聊,那兒有熱水!”

“給我站那!”

王英娜忽然喊了一嗓子。

這把柳妍熙都嚇了一跳,拍著胸脯說:“王小姐,你別一驚一乍的行不?”

王英娜白了她一眼。

不情不願的站起身來。

“我去給你們燒水,在我回來之前,你們倆必須保持一米安全距離,如果被我發現你們偷偷越界,我就把燒好的開水潑到你們身上!”

說完這話。

王英娜傲嬌的一甩頭,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她那堪稱狂放不羈的背影,柳妍熙納悶的問:“李嘉賜,這丫頭不會是認真的吧?”

“嗯,認真的!”

李嘉賜一邊說,一邊測量著兩人之間的距離。

然後往沙發邊上退了幾步。

這才邀請柳妍熙落座。

“嗬嗬……”

柳妍熙笑得一臉無語。

她坐下沒多久,就被火爐子的溫度烤得渾身冒汗,於是脫下羽絨服說:“你這的生意是越來越火爆了,聽說你還開了家具廠,回頭忙得過來嗎?”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我那幾個弟弟也該曆練曆練!”

李嘉賜點上一根煙,徐徐開口。

柳妍熙笑著道:“我最近聽說了一些事兒,是關於你們的!”

“哦?說來聽聽!”

李嘉賜眯著眼睛嘬了一口煙。

“我們局裏一位老前輩說,他前些年抓的最凶的混混團夥,就是你們那幫人,尤其是你原來的大哥張世強!”

“這老前輩怎麽都沒想到,曾經他做夢都想抓的人,現在居然走上了正道,做起了正經生意!”

“不過他比林年生的格局大多了!”

“他私下裏跟我說,你們金盆洗手是對社會有益,應該鼓勵,而不是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