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

“怕他背著我偷偷聯係那個女人嗎?”

王英娜不好意思的說。

合著她自己也覺得這個行為過分了。

王震搖著頭,歎息一聲。

“你啊!”

“連哥都跟著你一塊兒丟人!”

“咱聽話,以後別去那臭烘的地方守著了!”

“你不要麵兒,哥還要麵兒呢!”

王英娜白了他一眼。

這時。

李義虎跟著一名打手來到卡座。

他興衝衝的對李嘉賜一招手,說:“哥,趙辰在底下跳舞呢,你不去看看?”

“那是得看看!”

李嘉賜早想溜了。

但找不到像樣的借口。

王震忙說:“行,那你們自己玩會兒!”

等到兩人一走。

王震轉頭看向王英娜,沉聲問:“老妹兒,你跟哥說句實話,是不是非這小子不可了?”

“是!”

王英娜不帶絲毫猶豫。

斬釘截鐵的說。

其實王震在問之前,心裏就已經有了數了。

但他還是得確定一下。

既然王英娜回答的這麽幹脆,這麽爽快。

那他也沒必要考慮其他。

“哥就你這麽一個妹子!”

“本指望你找個清清白白的人,過安穩的生活!”

“可你誰也看不上,就看上這小子了!”

“哥認了!”

王英娜嘴角上揚。

她像小貓一樣依偎在王震的懷裏。

從小到大,她都是這樣依賴著王震。

“哥,你對我真好!”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這些問題我自己也想過!”

“但嘉賜哥是個好人,他可以為了那幾個弟弟犧牲自己!”

“同樣也能為了我犧牲自己!”

“可是……”

說到這。

王英娜忽然頓了頓。

王震笑著道:“可是你不希望他這麽做,對嗎?”

“嗯,我和他相處得越久,了解得越多,就越是心疼他!”

“我發現他這人真是一頭倔驢,腦子一根筋,不會打彎的!”

“凡事都緊著旁人,從來不考慮自己!”

“我特別想為他做點什麽!”

王英娜蹭了蹭王震的肩膀。

越說聲音越小。

王震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她眼角滑落一顆晶瑩的淚珠。

“唉……”

“你自己看著辦吧!”

“妹子大了,終究是留不住的!”

“隻要你認為這個選擇沒錯,就大膽的走下去!”

“天塌下來有哥幫你頂著!”

王英娜抽了抽鼻子。

她將王震的胳膊抱得更緊。

“哥,其實我心裏還是最依賴你的!”

“你少來!”

“我說認真的!”

“鬼才信!”

“要不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

“掏,現在就掏!”

“哎呀哥……”

……

一行人玩到淩晨才打道回府。

王英娜依舊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但她的心情比來時好多了。

一路上和李義虎等人有說有笑。

世強木材廠。

天色蒙蒙亮起。

李嘉賜將車停在辦公室門口。

“都趕緊回去歇著吧!”

“強子,今兒個你不用去北棒了,我替你去!”

張楚強喝得彌天爛醉,卻也有些不好意思,說:“哥,你扣我一天工錢!”

“不用!”

李嘉賜擺擺手。

這群人裏麵,隻有他是清醒的,沒沾酒的。

王英娜喝了點小酒,臉色紅潤,止不住的笑。

“嘉賜哥,我陪你一塊兒去北棒取貨!”

聞言,李嘉賜剛想拒絕,這家夥就自己爬到貨車上去了。

再過半小時,車隊就要出發了。

李嘉賜沒時間跟她打嘴仗,隻要由著她去。

弟弟們回宿舍休息。

李嘉賜拿了一條毛毯出來,蓋在了王英娜的腿上。

“想不想喝點熱乎的?”

“想!”

“等著!”

李嘉賜關上車門。

轉身去辦公室點了爐子,燒了一壺熱水。

片刻後。

貨車司機陸續到崗。

李嘉賜拿著一瓶熱水上了車。

坐在王英娜的身邊,替她緊了緊腿上的毛毯。

王英娜笑了笑,接過熱水捧在手裏。

隨即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嘉賜哥,我睡一會兒,到了再叫我!”

“嗯。”

……

一晃到了上午十一點。

王英娜迷迷糊糊的從椅子上爬起來,發現貨車上就剩她一個人了。

而且車隊早就回到了木材廠,第一批木材都已經出完了。

她揉了揉眼睛,推開車門下了車。

“嘉賜哥?”

“幹啥?”

突然從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王英娜轉過身,就見李嘉賜拿著水管子,正在衝洗貨車輪胎上的泥巴。

“不是讓你叫我嗎?”

李嘉賜埋汰的說:“你睡著了雷打不動,我能叫得醒才怪!”

聽到這話,王英娜臉色羞紅。

“那……那我打呼了嗎?”

“你口水都流到我褲子上了,還用得著問?”

“……”

王英娜紅著臉跑回了宿舍。

看見她那慌不擇路的狼狽樣子,李嘉賜笑得十分開心。

接下來幾天裏。

洪波帶著新招的工人緊鑼密鼓的將廠房收拾了出來。

隨後便是搭建生產家具的加工房。

成噸的磚頭和水泥朝著幾家廠房運去。

李嘉賜也沒閑著。

利用前世的記憶將未來流行的家具樣式畫了出來。

王英娜嫌棄他畫得難看,在他的草圖上修飾了一番,最後呈現出的效果就是他最初想要表達的效果。

甚至比那個效果更完善。

想要製作好的家具,少不得成本的投入。

但李嘉賜自己就開了家木材廠,要多少木材有多少木材。

這項成本就可以省了。

王英娜在草圖上改改畫畫,漫不經心的問:“嘉賜哥,這些家具樣式我都沒見過,你是怎麽想出來的?”

“可能是在電視上看過,我也記不清楚!”

李嘉賜低著頭,淡淡回了一句。

他總不能說,這些家具都是他前世見過的吧?

那王英娜不得罵他是個瘋子?

王英娜又說:“咱雖然畫出來了,但沒有專業打家具的內行師傅,這些是做不出來的!”

“放心,洪波的老叔是幹這個的,我花重金邀請他老人家來坐鎮,洪波這兩天已經回老家去請人了!”

李嘉賜做事情的原則,就是事事巨細,絕不給自己找麻煩。

這讓王英娜感到分外的踏實。

辦公室外。

大黑狗突然凶狠的叫了起來。

王英娜探頭看去,頓時眼神一暗。

“嘉賜哥……”

“好像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