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王英娜的酸話。

李嘉賜非但沒有覺得煩,還當個樂子一樣逗她說:“人柳隊說了,剛吃的這頓飯不算她請客,改天還要請我單獨吃一頓飯!”

“單獨?!”

王英娜氣得繃直了身體。

她望著站在春喜酒樓門口的柳妍熙,眼裏都能噴出火來。

這時,李嘉賜伸手揉亂了她的劉海簾兒。

“回家了!”

“你別碰我!”

王英娜將腦袋躲了過去。

一路氣呼呼的回了廠子。

世強木材廠。

劉江等人正坐在大鍋前吃飯。

李嘉賜將車停在了辦公室門口,放下車窗,衝劉江喊:“你娜姐給你們打包了春喜酒樓的菜,快過來拿吧!”

“唉我去?”

“娜姐,你咋這麽好呢!”

劉江立刻放下碗筷。

興衝衝的跑到了副駕駛的車門前。

不等王英娜開車門,他就跟個狗腿子似的,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娜姐您下車!”

王英娜受寵若驚。

心情也好轉了許多。

她笑眯眯的將打包的菜交給劉江,大方的說:“以後你們再想吃春喜酒樓的菜,就直接跟我說,我帶你們去吃!”

“真的嗎?”

李義虎忙問。

一旁的張楚強接話道:“那必須是真的啊,咱娜姐什麽實力,你難道不知道?”

“知道知道!”

“謝了啊,娜姐!”

李義虎點點頭,高興得倒了杯酒,衝著王英娜做了個敬酒的手勢。

趁著所有人都在為此感謝王英娜的時候,李嘉賜默默下了車,將受傷的手藏在袖子裏,快速進了辦公室。

不曾想,洪波就在辦公室等著他。

李嘉賜的手拿出來,又縮回去。

短短幾秒,就被洪波看出了端倪。

“老板,你咋受傷了?”

洪波噌的一下站起。

李嘉賜連忙讓他小點聲,解釋道:“看廠房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一點小傷,礙不著什麽事兒!”

聞言,洪波還是眉頭緊鎖,抓著他的手仔細看了看。

還注意到,李嘉賜的襖子上滴的全是血。

這能是一點小傷?

洪波沉聲問:“到底是咋回事啊?是不是有人報複你?”

看廠房能傷成這樣?

哄鬼呢!

李嘉賜拉著他坐下。

“洪哥,你先別激動!”

“我今兒看廠房的時候,遇到一夥逃犯,順手就幫帽子解決了幾個!”

“這就是在拉扯的過程中傷到的!”

“帽子為表感謝,還請我去春喜酒樓吃了頓飯!”

“這事兒過去了!”

洪波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隻要不是被人暗中報複,那就好說。

他對李嘉賜叮囑道:“這傷看著挺深的,得小心點兒!”

“我知道!”

“對了,這事兒別跟我那幾個虎弟弟說!”

“他們那脾氣你也了解!”

“就算逃犯被抓起來了,他們也敢衝到局子裏去把人揍一頓!”

洪波歎息一聲。

隨後點著頭,暗暗說:“我心裏有數!”

外麵依舊很熱鬧。

王英娜喜歡被人吹捧的感覺。

坐在人堆裏,享受著大夥兒的感謝。

洪波拿起一根煙,叼在嘴裏問:“老板,今兒那廠房看得咋樣?有喜歡的嗎?”

“有啊,第一個廠房就不錯!”

“我去醫院的路上,經過後麵幾個廠房,都覺得不如它!”

“那老大一個紅磚房,就是為咱們準備的!”

“裝上百台機器都裝得下!”

李嘉賜說完,就往火桶內添了幾根木材。

火勢越來越旺了。

洪波熱得脫掉了外套。

“我也覺得第一個廠房好!”

“咱們要開家具廠,少不得需要一個大空間來製作家具!”

“而且那紅磚房四麵通透,家具噴漆產生的異味兒,分分鍾就能散開!”

“其他幾個廠房就是一個大院子,要幹點啥,還得咱自己建場地呢!”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以後咱們家具廠的生意做大了,這一個廠房肯定是不夠的!”

說到這。

洪波點上煙,猶豫著問:“老板,不如幹脆把這幾個廠房都拿下來?這邊咱們生產家具,那邊先把場地建起來,為以後做準備!”

“可以啊!”

“洪哥,建場地的事兒你多費心!”

“需要什麽就跟小阿嵐說!”

“讓他給你撥款!”

李嘉賜高興的直點頭。

他喜歡有頭腦的人,洪波就是這樣的人。

在洪波應下之後。

李嘉賜又說:“明天你去跟那幾個廠主談價格,對方要是好說話,咱們必不能讓他們吃虧,如果相反,那就拉倒!”

“這個我懂!”

“你哪次要場地,不是讓對方賺得滿盆頗豐?”

“除了那幾個漫天要價的不識好歹,其餘的都搬到大房子裏了,還添了新車呢!”

洪波指的是先前那幾個倉庫的老板。

不過這些都是過去事兒了。

洪波吐出一口煙霧,低聲道:“今天我出去跑業務,碰到了王總!”

“嗯?”

李嘉賜一挑眉。

“我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得到的消息,拉著我盤問了一堆有關家具廠的事情!”

“明裏暗裏的表示,現年頭家具行業不好做,還說他近來虧損了不少錢,廠子都快開不下去了!”

“我估摸著,他是想讓咱們知難而退!”

洪波說完這番話。

忽然將沒抽完的香煙扔到了火桶裏。

拍了拍手,嘴裏輕笑一聲。

“嗬嗬。”

“這整個平州誰不知道?”

“他王總的家具廠是最賺錢的!”

“去年一整年,他家買了三套樓房,二十多輛大貨車!”

“這時候跟我講虧損?”

“真當我傻啊!”

李嘉賜按著洪波的肩膀,示意他別動怒。

“洪哥。”

“咱們做咱們的!”

“別管這王總怎麽說!”

“他要敢使絆子,咱就撕破臉!”

“隻怕他沒這個膽子!”

這話,洪波也同意。

王總先前的那套騷操作,已經讓人笑掉大牙了。

他要還敢作妖,那就是不識好歹。

李嘉賜對待這些不識好歹的人,可是從來不會手軟的。

現在雙方維持著表麵的和氣,王總的生意還能正常進行下去。

倘若他不服。

那就會和鄭德貴一個下場。

查無此人。

洪波看向李嘉賜,笑著說:“老板,你放心,我心裏有譜!”

“有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