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喵的,你咋知道我住這兒?”

林年生看清李嘉賜的臉,頓時就氣衝衝的走了上來。

直接伸手一抓,薅住李嘉賜的衣領子。

“你來幹嘛?看老子笑話?”

見狀。

小房臉色瞬變,急忙就要上來勸架。

而李嘉賜卻是氣定神閑,表情都不帶變一下的,衝他說:“這沒你事兒,在那待著等我!”

“哦,知道了!”

小房愣愣的點了點頭。

李嘉賜轉頭看向眼前的林年生。

用手掌包住他的拳頭,硬生生的扯開了。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真要動手,你也打不過我!”

“在自個兒老丈人麵前丟人現眼,隻怕你以後都直不起腰來做人!”

“你說是不是?”

李嘉賜調笑道。

聞言,林年生心裏那團夥蹭蹭的往上竄。

曾經的仇恨,一筆筆都湧上了心頭。

他逼近李嘉賜的臉,咬牙切齒的問:“你,究竟想幹什麽?”

“別誤會,我過來看房子!”

“不湊巧被房產經理帶到了你老丈人家!”

“聽說他馬上就要被調外地,升遷發達了?”

“嗬嗬,這個時候要是我倆幹一仗,你說他這調令還能下的來嗎?”

“用你那豬腦子好好想想!”

“對我該是怎樣的態度!”

李嘉賜站在台階上。

不光是身高,還是氣場。

都遠遠超他一大截。

林年生也不由得被這番話給懟得啞口無言。

他被全國人民圍剿、聲討、咒罵,都是拜眼前的家夥所賜。

局裏的差事大不了就不幹了。

但他卻因此影響到了老丈人的仕途。

害得老丈人連夜被叫去省裏審訊。

林年生自請罰跪了三天,掏空了全家所有的積蓄才讓老丈人消氣。

他再不能折在這家夥的身上。

想到這,林年生攥緊了拳頭,抬眼說:“你能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輩子!”

聽見對方話頭軟了下來。

李嘉賜輕笑一聲。

“你抓犯人靠的是什麽?”

“執念嗎?”

“還是你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三腳貓功夫?”

“林年生,你有種就去局子附近晃一晃!”

“看你昔日的手下,見到你會不會恨得咬牙切齒!”

“你害人的事跡還少嗎?”

“我們兩人之間,到底誰才應該被抓進去?”

這番話下來。

聽得林年生是雙眼赤紅,後槽牙都快要被他給咬碎了。

“你別得意的太早!”

“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將你送進監獄!”

“順帶告訴你件事兒!”

“以前被你們打過的小混混,都在監獄裏翹首以盼的等著你們呢!”

就在林年生笑得一臉陰狠的時候。

李嘉賜輕飄飄的說:“比起我,他們更想殺了你吧?”

“什麽?”

林年生皺了皺眉。

“嗬。”

“我隻是打了他們一頓,養幾天就好了!”

“而你直接把他們送進了監獄!”

“這三年五載的,隻能看著鐵窗度日!”

“吃特喵的糠咽菜!”

“要是你不慎落網了,下場可比我慘得多!”

李嘉賜說完這話,就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咧著大嘴笑出聲來。

林年生的拳頭快要握不住了。

他衝李嘉賜罵道:“王八蛋,老子不會放過你!”

“有種你現在就照我臉上打!”

“那拳頭握著不累麽?”

“還是說,你不敢動我?”

“嗯?”

李嘉賜往前走了幾步。

一邊說,一邊推搡著林年生。

林年生臉色漲紅,額頭的青筋暴起。

眼裏閃過一抹濃濃的殺意。

“來打我啊,孬種!”

“有本事就衝老子揮拳頭!”

“別光在這打嘴炮!”

“就怕你不敢呢!”

李嘉賜還在持續挑釁。

隻可惜現在的手機沒有高清攝像頭,不能拍下林年生這一副吃癟的窘態。

否則他真想把眼前的孬種拍下來,發給林年生昔日的手下,讓他們也看看笑話。

林年生被李嘉賜逼得連連後退。

氣得五官都扭曲了。

就因為李嘉賜那句有關他老丈人的話,害得他隻有無能狂怒的份,沒有動手的膽量。

真特娘的窩囊。

“林年生,你說說你活著還有個雞毛用?”

“連動手的膽量都沒有,比我廠子裏養得那條看門狗還不如!”

“趁早洗洗睡吧!”

“別給你老丈人丟人現眼了!”

李嘉賜也說累了。

衝他揮揮手,轉身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林年生往前追了幾步,差點就要憋不住火了。

就見李嘉賜回過頭來,冷笑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今天我就站在這,看你敢不敢動我一根汗毛!”

“你特喵的……”

林年生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他看著李嘉賜那副坦然自若的樣子,恨不得把他的臉錘爛。

但是半分鍾的時間過去。

林年生的拳頭都捏得沒勁兒了,也沒敢再上前一步。

小房被冷風吹得渾身發抖,抱著胳膊催促道:“李先生,咱們趕緊走吧!”

“嗬。”

“是得走了!”

“我們再不走,這煞筆都要被凍成冰棍兒了!”

李嘉賜嘲諷道。

隨即帶著小房上車。

呼嘯的冷風夾雜著騎車尾氣,噴灑在林年生的臉上。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

就感覺到兩塊冰狀固體順著筆管滑進了喉嚨。

“咳……咳咳!”

“特喵的!”

“鼻涕都被凍住了!”

“曹!”

“李嘉賜,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等著瞧吧!”

……

別墅內。

嘎吱嘎吱的響聲從樓梯傳來。

林年生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低著頭恭恭敬敬的站著。

一旁的女人表情不爽,冷聲道:“真是個廢物,居然被那王八蛋欺負到家裏來了!”

“……”

林年生不敢反駁。

這時,下樓的人已經來到林年生的麵前。

對方伸出手,拍了拍林年生的肩膀,沉聲道:“我知道,你為了我的仕途,隱忍了許多!”

“爸,我不會放過他的,您就放心好了!”

女人挖苦道:“別以為我沒看見,那王八蛋把你罵得跟孫子似的,你都不敢懟回去,現在逞什麽能啊!”

林年生的頭垂得更低了。

“好了,不要為了一個外人,鬧得自家不快!”

深沉而渾厚的嗓音再度響起。

女人輕哼一聲,翻著白眼回了房間。

“爸,我……”

“跟我到書房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