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賜看著龍哥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紅。

並且極其快速的攥緊了拳頭。

在那家夥挨揍之前,他急忙上前道:“行了吳剛,去叫王力出來!”

吳剛衝龍哥滑稽的一笑。

轉身跑進了歌舞廳。

原本李嘉賜沒打算光顧歌舞廳,可鬧了這麽一出戲,他不得不去打聲招呼。

龍哥扭頭,看向李嘉賜問:“你咋知道我老大的名字?”

“想不明白吧?”

“那你幹脆別想了!”

“這腦瓜子跟著你都遭罪!”

李嘉賜擺擺手,懶得解釋。

沒一會兒。

王力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

吳剛在他耳邊嘀咕幾句,他就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發型,搖搖晃晃的走下了台階。

打眼一瞧麵前站著的人,王力將手伸到後腰摳了摳,納悶的問:“李嘉賜?你咋突然過來了?我這兒還沒到營業的時間呢!”

“我曹……”

龍哥臉色瞬變。

心裏猛地咯噔一下。

還沒等李嘉賜開口說話。

龍哥就先一步跪下了。

“老大!”

“那啥,我……我該死!”

“我給這大哥賠罪!”

“大哥,對不起啊,我有眼無珠!”

“我自掌幾巴掌給你賠罪!”

說著龍哥就往臉上庫庫的扇。

王力嘖了一聲,語氣不爽的說:“老子讓你把欠酒錢的人送局子裏去,你他特娘的在這墨跡什麽呢?”

“我……”

龍哥眼珠子左右搖擺。

李嘉賜笑著道:“是啊,你老大讓你送人,你在這墨跡什麽?”

“啊,我這就去!”

“謝謝大哥!”

龍哥這次反應倒挺快。

帶著剛才那個打手,將醉漢拽起來,灰溜溜的離開了。

吳剛撇撇嘴:“真是便宜他了!”

王力對李嘉賜招了招手。

“進來!”

……

輝煌歌舞廳地下3層辦公室。

王力倒上一杯酒,放在了李嘉賜麵前的茶幾上。

見狀,李嘉賜問:“這兒沒水喝?”

“你來歌舞廳找水喝?”

王力反問。

可問完這話,他又不勝其煩的走到門口,對小弟打了個響指。

“去外頭買瓶水!”

“是,老大!”

王力臉部臃腫,疲憊的回到沙發前,坐下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喂,哥,你來一下,世強木材廠的老板找你有事兒!”

沙發另頭,李嘉賜低聲道:“我不是來找他的。”

王力瞥了他一眼。

“哥,你不用來了!”

“其實見一麵也行……”

“老子特麽!”

兩人大眼瞪小眼。

電話在這時被王震給掛斷了。

王力放下手機,翹著二郎腿抖了抖。

“聽說,你小子挺能耐啊,把我妹兒哄得家都不回,成天要往你那跑!”

李嘉賜笑著搖了搖頭:“我可沒功夫哄她,是她自己不願回來!”

聞言,王力舔著嘴角的死皮,嗬嗬一笑。

“我意思是,謝謝你幫她戒粉!”

李嘉賜抬起眼,沒有回話。

王力接著道:“其實,我心裏挺對不起她的,要不是我信錯了人,她也不會被強迫著沾上這麽個倒黴玩意兒,我什麽辦法都試過了,還是沒能幫她戒掉粉癮!”

“嗬。”

“這都是小事。”

“比起王震哥幫我的那些,這事兒根本不值一提!”

李嘉賜端起茶幾上那杯酒,淡淡道。

王力點了點頭。

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咚咚咚。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王力問:“水買回來了?”

“我是吳剛啊,老大!”

門外傳來吳剛興奮的聲音。

王力眉頭一皺。

“一個打雜的這麽多逼事兒!”

“你要幹啥?”

隻見吳剛推開門,探出顆腦袋衝兩人笑了笑。

隨後躋身走了進來,指著李嘉賜說:“老大,我想找李老板說點事兒!”

“你跟他有什麽可說的?”

“一點私事兒,馬上就好!”

“哦……”

王力看了眼李嘉賜的表情。

而李嘉賜始終玩著手裏的酒杯,沒有任何反應。

他立刻就板起臉來,對吳剛嗬斥道:“特娘的老子跟人談事情呢,你有啥事兒給老子憋著,掃你的廁所去!”

“老大,可是我……”

“滾!聽不明白?”

“是!”

吳剛悻悻的退了出去。

緊接著,王力就罵罵咧咧的倒了杯酒,仰著脖子一飲而盡。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

王力猛地放下酒杯,罵道:“他媽的沒完了是吧?想死你現在就進來,老子他媽的成全你!”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王震出現在門口,陰沉著臉問:“罵誰呢?”

“哥?”

王力急忙抹了抹嘴邊的酒水。

慌慌張張的站起身來,捏著袖子擦了擦身下的沙發。

他對王震諂諂一笑,說:“我哪敢罵你啊,剛有個不懂事兒的小弟,就那鄭德貴以前的手下,三番兩次的惹我生氣,這不,我以為又是他來了……”

王震遞了個眼神。

王力立刻會意,彎著腰出去了。

這會兒,李嘉賜才抬起頭,對王震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坐吧!”

“這我家歌舞廳,你也太把自己當碟菜了,還讓我坐呢!”

王震說歸說,還是坐在了李嘉賜身邊。

送水的小弟姍姍來遲。

李嘉賜放下酒杯,接過小弟遞來的水,擰開瓶蓋喝了兩口。

王震則是拿起那杯酒,晃了晃直接一口飲下。

“咳……夠烈!”

“王震哥,你咋看著心情不太好?是不是你老妹兒又惹你生氣了?”

李嘉賜笑著問。

聽見這話,王震長歎一聲:“唉,別提了,我讓這家夥幫我看場子,她可倒好,領著那幫姑娘去別家開的場子嗨了一整晚,美名其曰是替我勘察敵情,結果喝到早上,一堆人爛醉如泥的倒在路邊,差點就被撿屍的拖走了!”

“撿屍?”

“就是專門拐醉酒的女人,最近這個團夥很猖獗!”

王震又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問:“你來我這兒幹啥?”

李嘉賜靠在沙發上搖了搖頭。

“我今兒找房子來著,沒找到合適的,東走西走就走到你這兒了!”

“找房子?想要啥樣的?”

“能裝下我們兄弟六個就行!”

“哦……”

王震想了想。

忽然一本正經的說:“別墅咋樣?現在一套也就五六十萬的樣子,我前段時間剛盤下兩套,上下三層樓,精裝帶泳池和一個上百平的院子!”

“別墅啊,我咋沒想過這個呢,你幫我介紹介紹?”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