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
這家夥還好意思討獎勵!
李嘉賜冷笑道:“你戒粉成功有什麽值得驕傲的?”
王英娜白了他一眼。
“我克服了這麽多難關,怎麽不值得驕傲?”
“你當人人都能戒粉成功啊?”
“像我這樣的,隻是極少數而已!”
“再說了,我……”
還不等她說完。
李嘉賜急忙伸出手打斷。
“不是你等會兒!”
“什麽人人,什麽極少數!”
“特喵的吃粉磕粉的才是極少數吧!”
“你幹了不該幹的事情,還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態在這討賞!”
“臉咋這麽大呢?”
說著,李嘉賜就在她腦門上戳了一下。
王英娜委屈的癟癟嘴。
“我是被迫吃的粉嘛……”
“好了嘉賜哥,你別生我氣了!”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她也不管李嘉賜願不願意。
直接上手給李嘉賜揉肩,笑得一臉燦爛。
這時。
王震突然出現在宿舍門口。
不出意外的,要出意外了。
當他看見自己妹妹殷勤的給李嘉賜按摩,頓時臉色一黑,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好家夥。
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妹妹,求她倒杯水都得一口一個姑奶奶的叫著,現在她可倒好,上趕著伺候別的男人。
還笑得這麽燦爛!
齜著大牙,樂在其中!
王震快步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李嘉賜的後腦勺上。
啪!
李嘉賜防不勝防。
一頭栽到了王英娜的身上。
“哎!”
王英娜驚呼一聲。
死死抱著李嘉賜的肩膀,身體往後墜去。
然而就在兩人落地的那一瞬間,李嘉賜忽然騰出手護住了她的腦袋。
王震心裏一驚。
他隻是想給李嘉賜一點顏色瞧瞧,沒想到把兩人都給整地上去了。
“沒……沒事兒吧?”
王震俯下身,扒拉了兩下李嘉賜的胳膊。
隻見王英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哥,你幹嘛呢!”
“我嘉賜哥的腦袋是你能隨便打的嗎?”
“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把你腦袋扭下來賠給他!”
你瞧瞧。
不怪王震生氣。
這玩意兒是真氣人啊!
李嘉賜從地上爬起,樂嗬的衝王震問道:“王震哥,又來給你妹送裝備啊?”
“不是,我來找你!”
王震搖搖頭,衝著外麵指了指。
李嘉賜立即會意,跟著他走了出去。
就在王英娜準備跟上的時候。
王震忽然扭頭朝她一瞪。
“那丫頭你就給我老實待在這兒!”
“……”
廠子裏忙得熱火朝天。
前來送原木的車隊是一批接著一批。
王震吐著煙霧,對這一切感到有些費解。
“老弟啊,聽哥一句勸!”
“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別為了逞一時痛快賠光了本錢!”
“哥是過來人,知道你有今天不容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另一團煙霧從王震眼前飄過。
李嘉賜彈了彈煙灰,氣定神閑的說道:“還沒到收手的時候!”
聞言,王震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
“咱們朋友一場!”
“你又幫我妹戒了粉,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這事兒你要抗不過去就跟哥說!”
“哥讓人給你送錢來!”
王震早就想這麽做了。
但他每次提出想要幫忙,都會被李嘉賜給搪塞過去。
而且就在這兩天,王震聽說了一件事。
原本跟廠子合作的幾個家具廠,突然集體要求解約,寧可賠償解約費也要去年勇木材廠門口排隊等資格。
這對李嘉賜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一家連木材都賣不出去的廠子,還有什麽存在的必要?
王震等著李嘉賜的回答。
然而一根煙的時間過去了,李嘉賜仍舊笑笑不說話。
仿佛金錢在他眼裏根本不值一提。
王震掐滅煙頭,語氣有些著急的問:“你考慮好了沒有?”
“考慮啥?”
“要麽哥給你送錢來,要麽哥幫你搞定鄭德貴!”
“你二選一!”
看著王震無比認真的表情。
李嘉賜收起嘴角的笑意,恢複一臉正色。
“王震哥!”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這事兒我不想麻煩你!”
“何況現在的局勢發展,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說白一點,我是下棋的人,鄭德貴不過隻是我的一顆棋子而已!”
“我想讓他賺,他就能賺!”
“同理,我想讓他賠,他就一定翻不了身!”
說完這話。
李嘉賜回頭看了眼宿舍內的王英娜。
語氣意味深長的道:“還有啊,王震哥,你不欠我什麽人情,這所謂的人情你早就已經還清了,這段時間要不是你幫忙,我還真不見得有底氣跟鄭德貴硬碰硬!”
“害,都是兄弟,你說這些……”
王震擺了擺手。
表示這些事情不足掛齒。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等風來。”
“等什麽玩意兒?”
“風。”
“……”
王震都多餘問他。
突然李嘉賜像是想到了什麽,對王震打了個響指。
“你這段時間先別到我廠子裏來!”
王震凝眉:“為什麽?”
李嘉賜裂開嘴笑了笑。
……
又是半月的時間過去。
年勇木材廠。
一批又一批的木材運送出廠子。
那些二道販子高興的做夢都能笑醒。
如此低的價格,就能買到這麽多的木材。
從盤古開天辟地以來就沒出現過這麽好的事兒!
辦公室內。
鄭德貴看著二道販子的車隊滿載而歸。
急得頭發大把大把的掉。
兩鬢間還出現了幾簇白頭發。
特娘的李嘉賜!
都這會兒了還不肯認輸?
“吳剛,給老子滾進來!”
一聲嗬斥。
吳剛連滾帶爬的跑進了辦公室。
“老大!”
“世強木材廠什麽情況?他們還沒倒閉?”
吳剛也是納悶,攤著手說:“據我所知,他們跟沒事兒人一樣,進貨量不減反增!”
聽見這話。
鄭德貴氣得臉紅脖子粗。
抓了把稀疏的頭發,恨得咬牙切齒。
“老子還真就不信這個邪!”
吳剛吞吐了半天,低著頭走上前,萬分緊張的說:“老……老大,還有個事兒,昨天李嘉賜帶著他手下的工人,一起去江城旅遊了!”
“你特喵的逗我呢?”鄭德貴瞪著眼睛問。
“真事兒!”
吳剛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