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惡鬥
趙龍忽然間感覺到背後襲來的危機感,而此時還有更多的雇傭兵正在向著自己湧來。千鈞一發之際,趙龍來不及多想,動身閃到一邊,避開了房間的門。
結果趙龍剛剛避開,從門內就傳來了暴雨一般的槍聲,與此同時灼熱的子彈從門內射出。看著在自己麵前躲閃不及的雇傭兵被牤牛的子彈割草一般放倒,趙龍不禁嘴角揚起一絲微笑。這個牤牛也是厲害,殺起自己人來絲毫不手軟。
很快,牤牛的槍聲終於停了下來,空氣中充滿雇傭兵的血腥味。趙龍舔了舔嘴唇,撿起一把雇傭兵掉在地上的槍,輕輕地向著門邊靠去。
“沒有想到是你!”牤牛在門內喊道:“當初看監控的時候我就該想到是你!”
“我也沒有想到是你!”趙龍大聲喊道:“這麽多年不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殺起自己人一點也不手軟!”
“你該知道,在我的手裏沒有貪生怕死的兵!當年我就應該對你們趕盡殺絕!”牤牛喊道:“如果當年你落到我手裏,我一定會殺了你,你們華夏現在早就被我們毀掉了!”
“可惜你們的計劃失敗了。”趙龍逐漸靠近門的位置,尋找突破的機會。剛才他想到牤牛可能會從窗戶逃走,但是現在他想起來了。牤牛從來都不是一個會退縮的人,他隻會留在這裏和自己決一死戰。
“要不是當年靈狐那個婊子背叛,我們從來都不會輸!”牤牛還在大喊:“你也會死,你們華夏會逐漸地被我們吞下!”
“就算我當年死在你手裏,就算靈狐沒有背叛,你們也不會成功,因為我的身後有我的戰友!告訴你,華夏的巨龍從來不會失敗的,更不可能被吞下!”趙龍一聲大喊,猛地破開房門:“來吧,我們好好打一架!”
房間空空蕩蕩,但是牤牛的聲音就在房間內:“我會和你打一架的,但是你永遠不會贏了我。別忘了,你最後一次執行的任務,我們最終會勝利!”
趙龍想起了最後一次的任務,想起了血狼的慘死,瞬間,他的眼睛變得通紅!
美惠子看著林雪麵色慘敗,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沒事,我隻是,以前沒有看見過這些東西。”林雪說著,心裏惡心,胃裏翻江倒海,撲向一個隔間就開始嘔吐起來。美惠子回過頭看著地上被她爆頭的女殺手,一臉奇怪:“這些東西有什麽好奇怪好稀奇的?大家都是一樣的呀。”
說完,又去照顧正在嘔吐的林雪。林雪吐的撕心裂肺,腦子裏全都是地上豆腐腦一樣的腦漿和鮮血。想到這些,本來已經快要緩解的惡心又嚴重起來。
“沒事沒事的,習慣了就好了,姐姐,我們快點走吧。”美惠子說完,扶著林雪站起身子,正要走出洗手間。
“別動!”一個聲音響起,是剛剛兩名聽到槍聲進來觀察的雇傭兵。一進門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四名女殺手,瞬間舉槍瞄準美惠子和林雪。
“怎麽回事?”
美惠子在殺掉那四名女殺手之後,就把槍重新放進了袖子裏,不過也還是留了一把槍在外麵。現在看到兩個人舉槍對著自己和林雪,本能地就要舉槍射擊。
“等一下!”林雪感覺到美惠子的舉動,攔住了她,對著雇傭兵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怎麽了,我們隻是進來用一下洗手間而已。”
兩名雇傭兵當然不會相信林雪的話。其中一名雇傭兵說道:“現在老板應該已經解決掉事情了,那我們殺掉她們應該沒有什麽關係吧。”
“但是你不要忘了,她們是老板說了要留下的人。”
“可她們也殺了我們的人!死神從來沒有放過冒犯自己的人!”
兩名雇傭兵僵持不下,林雪看到了機會,一聲大喊:“美惠子,現在!”
美惠子聽到林雪的呼喊,立刻舉槍,剛剛瞄準一個雇傭兵的頭就扣動扳機射出了子彈。但是就在林雪大喊的同時,兩名雇傭兵也舉槍瞄準,多年執行任務的經曆讓他們反應迅速。所以,在美惠子開槍打爆一名雇傭兵的頭的同時,另外一名雇傭兵也開槍擊中了美惠子。
美惠子的腹部中彈,忍著痛苦繼續開槍,在放倒兩名雇傭兵之後,美惠子也終於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美惠子至少中了雇傭兵三枚子彈,雖然這些子彈沒有打中美惠子的要害,但是失血讓她虛弱不已,巨大的痛苦更是逐漸侵蝕著美惠子的神經。
林雪看到美惠子中彈倒地,也顧不上心中對於濃重血腥味的顧忌,慌忙拿出手機,撥通了孫豔豔的號碼。
此時的趙龍正在樓頂的房間中和牤牛對峙。牤牛手執一把鋼刀,而趙龍則是拿著一把手槍。
“你應該知道,你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過子彈!”趙龍說道,同時扣緊扳機,準備隨時開槍。
“那你也應該知道,按照禮儀,這個時候我放下了槍,就是為了尋求和你的決鬥!你應該也放下槍,和我來一場公平的對決!”牤牛獰笑著,說道:“或許多年未曾執行任務,你已經生疏了吧?”
要是現在林老爺子給的唐刀在就好了,趙龍想著,說道:“你現在手上有刀,我手裏隻有一把槍,要是我放棄了它,我就在也沒有什麽東西能夠打敗你了!”
說著,趙龍開槍,對著牤牛的腳射出一枚子彈。在狹窄的空間內,開槍造成的巨大回音讓趙龍的意識一陣模糊,牤牛也一樣,晃晃悠悠地想要對著趙龍刺來。
這個牤牛也算是個漢子,腳上中彈依然能夠站的起來。趙龍躲開牤牛的一擊,回身狠狠地在牤牛的後頸處劈了一掌。
這一掌不能讓牤牛死掉,但卻能夠消解掉牤牛的戰鬥力。趙龍雖然現在很想把這個手上沾染了無數鮮血的人立馬殺掉,但是他還有問題想要問。
“跟我走吧,去樓頂!”趙龍說完,拎著牤牛的衣領,向著樓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