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鍾長安的質問,蕭北辰並沒有說話。

他坐在沙發上。

連看都不看鍾長安一眼,直接拿起桌子上麵的雪茄盒,用鼻子嗅了嗅,嘴角上揚道:“感覺味道還不錯。”

看到這一幕。

鍾國安立馬上前,連忙從衣服口袋裏掏出打火機,笑著說道:“蕭先生,我幫你點煙。”

咯噔!

蕭北辰毫不見外,看到鍾國安點著了火,直接湊了上去點燃了雪茄,然後猛吸了一口,吞吐煙霧。

看到兒。

鍾長安眉頭瞬間一皺,指著弟弟鍾國安,沒好氣道:“鍾國安,你好歹是一市之長,居然給人點煙,這成何體統?”

“我……”

鍾國安聞言一愣,轉頭看向哥哥鍾長安,一臉尷尬地笑道:“大哥,蕭先生好歹是咱們的上司,我給他點根煙,不算什麽吧?”

“上司?”

“他也配?”

鍾長安臉色非常的難看,他直接走到蕭北辰的麵前,氣急敗壞道:“蕭北辰,你說你繼任命主以來,可為組織做過半點事?”

對於鍾長安來說,他希望天命組織的命主,是一個有勇有謀,有實力有膽魄的人,而不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花瓶。

在他眼裏。

麵前的蕭北辰,隻不過是仗著老命主的威風,狐假虎威的毛頭小子,根本就成不了什麽大氣。

“大哥,你這……”

鍾國安聽到哥哥的話,一臉忐忑道:“大哥,咱們命主還年輕,將來肯定能為組織辦很多大事的。”

“哼!”

鍾長安冷哼一聲,一臉不屑道:“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他有什麽資格和資曆,統領天命組織那麽多人?”

“蕭北辰。”

“我告訴你,如果你有自知之明。”

“勸你還是隱退吧。”

“讓有本事的人,坐上你那麽位置。”

鍾國安看到哥哥氣勢洶洶,嚇得不敢再說話,不過他心裏很清楚,蕭北辰絕對不是哥哥說的那種一無是處。

在魯城。

蕭北辰輕鬆擊敗四佛手向橫空,擊殺了為禍魯城的呂明輝,還讓囂張跋扈的黃家偃旗息鼓,以及收服魯城眾多勢力,讓魯城上下,從此可以團結一心搞建設搞發展。

這些事。

身為魯城市長的鍾長安,心裏麵非常的清楚。

但是……

這些對於身為江北軍區總司令的鍾長安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關鍵這些事情都和天命組織沒有任何關係。

此時此刻。

鍾國安也不知道,該怎麽消除哥哥鍾長安的怒氣,在官場十幾年,讓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說話比做什麽都要合適。

麵對鍾長安的劍拔弩張,蕭北辰臉上的表情毫無波瀾。

隻見。

蕭北辰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將腰間的一把長劍,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砰!

長劍出現的一刹那,鍾長安瞬間愣住了。

“這把劍……”

“難道就是陳子星的影殺劍?”

鍾長安收到的機密文件之中,不光提到了蕭北辰,還有就是緝拿組織的叛徒,天字一號殺手陳子星。

本來。

緝拿陳子星是鍾長安的本職工作,可是……

鍾長安非常清楚陳子星的實力,就憑他手下的那些特種兵,根本不是陳子星的對手,哪怕是身經百戰的兵王,在陳子星麵前也不夠看。

影殺劍。

這把劍是陳子星的貼身之物,也是他的殺人利器,陳子星對這把劍非常的重視,不可能讓他出現在別人手上。

唯一的可能就是……

陳子星他已經死了。

想到這裏。

鍾長安瞬間一臉詫異,看著蕭北辰,不可置信道:“難道你把那個背叛組織的陳子星給殺了?”

聞言。

蕭北辰嘴角上揚,輕笑一聲道:“一個小小的陳子星,讓他在外麵為非作歹那麽多年,你說說你們,是不是失職啊?”

“還有……”

“陳子星在江左盟藏匿了那麽久,你身為江北區總司令,居然一點察覺都沒有,這你該怎麽解釋。”

“我是不是可以認為。”

“你和叛徒陳子星,暗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勾當?”

聽到蕭北辰的話,鍾長安心裏瞬間咯噔一聲,他連忙上前,一臉慌張地解釋道:“你聽我解釋,陳子星他行蹤詭秘,我壓根就不知道……”

“好了。”

不等鍾長安把話說完,蕭北辰直接起身,打斷了他,一臉嚴肅道:“鍾司令,我不想聽任何解釋。”

“今天過來。”

“我就是通知你一件事,好好監視江左盟。”

“如果……”

“讓我知道江左盟有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我絕對饒不了你!”

鍾長安聞言一愣,他沒想到蕭北辰年紀不大,居然這麽有氣場,做起事情來毫不拖泥帶水。

不僅如此。

蕭北辰能夠斬殺叛徒陳子星,可見他的實力有多麽的恐怖。

這個世上。

無論在何時何地,一切都需要用實力來說話。

此時。

鍾長安已經認可了蕭北辰的實力,自然不敢在質疑他命主的地位,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蕭北辰此行的目的,居然是江左盟。

在江北。

鍾長安手握重兵,他和江左盟的盟主越擎天來往頻繁,很多次讓越擎天去部隊教學。

現在。

鍾長安手上有一隻無堅不摧的特種野戰軍,就是讓越擎天給**出來的,每個都是超一流的高手。

因此。

他和越擎天以及江左盟的關係匪淺,現在讓他去監視江左盟,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命主!”

此時地鍾長安,臉上再也沒了剛才的不屑,而是一臉恭敬地看著蕭北辰,十分委屈的解釋道:“江左盟是我罩著的,他們應該不會做什麽壞事吧?難道你掌握了他們作惡的證據?”

“沒有。”

蕭北辰雙手負背,走到門口停了下來,背對著鍾長安兄弟倆,語氣嚴肅道:“我怕江左盟對張小曼不利,監視江左盟是假,保護張小曼的安全才是真的。”

“我等會就要走了。”

“你們倆。”

“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張小曼,她要是死於非命,或者出了什麽意外,我蕭北辰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聽到這話。

鍾長安頓時長舒一口氣,尷尬一笑道:“命主,你放心,隻要是在江北,我絕對保證張小姐的安全,你就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