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喪心病狂的呂明輝,張小曼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她沒想到。

曾經那個隨叫隨到,唯命是從的舔狗呂明輝,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人渣,畜生。

就算是用禽獸不如來形容現在的呂明輝,也不為過!

怎麽辦?

張小曼拚命讓自己鎮定下來,大腦快速飛轉,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離開呂家,逃脫呂明輝的魔爪。

“救命!”

“爸爸,救救我!”

張小曼朝著門外大聲地呼喊求救,希望張正豪可以衝進來救她,可是讓她絕望的是……無論她怎麽撕心裂肺地喊,門外一點回應都沒有!

迎來的隻是,呂明輝無情的掌摑!

啪!

張小曼被這一巴掌扇的,差一點就暈了過去。

此時此刻。

她的心裏充滿了絕望和無助,她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張正豪,居然這麽狠心,可以眼睜睜地把女兒往火坑裏麵推。

“嗬嗬。”

呂明輝嘴角上揚,露出陰險的笑容,十分猖狂道:“張小曼,你叫得再大點聲啊,看看有沒有人來救你,哈哈哈!”

張小曼聞言,頓時心如死灰,默默流淚!

就在這時。

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張小曼瞬間一愣,連忙看向了門口,她本以為是張正豪良心發現,沒想到來人,居然是呂明輝的父親,呂茂德!

“叔叔。”

張小曼雖然意外,但還是把呂茂德當做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哭著求救道:“救救我,不要讓明輝再傷害我了,他這樣做,可是犯法的。”

“嗬嗬。”呂明輝聞言冷笑,表情不屑一顧。

“犯法?哼!”呂茂德聞言冷哼一聲,態度十分囂張道:“張小曼,我告訴你,在魯城,我們呂家就是法律,就算你報警,也沒人來救你,哈哈哈!”

“你,你們!”張小曼兩眼絕望,泣不成聲。

呂茂德收起嘴角的笑容,轉頭看向呂明輝,眉頭緊皺道:“明輝,別做得太過分,知道了嗎?”

“爸!”

呂明輝邪惡一笑,一臉不在乎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弄出人命來了,張小曼可是我的心頭肉,我一定會好好待她。”

“什麽?”

張小曼聽到呂明輝父子倆的話,瞳孔頓時一縮,她本以為呂明輝隻是一個變態,頂多就是非人的折磨自己,可是沒想到,居然還有生命危險。

“我不能死!”

“我要是死了,我女兒該怎麽辦,她才兩歲啊。”

這些年,受盡折磨的張小曼,早就不想活了,如果不是女兒張小倩,她早就選擇了離開這個世界。

張小倩,是張小曼活下去的勇氣!

此時此刻。

麵對呂茂德這對惡魔父子,張小曼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聲音已經沙啞,眼淚都要流幹,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可即便如此。

張小曼還是打算強撐下去,為了女兒張小曼!

緩緩閉上眼睛。

絕望的張小曼,已經心如死灰的,坦然等待著呂明輝接下來的折磨。

可就在這時,呂茂德突然一臉嚴肅道:“暫時先別玩了,跟我去一趟公司,先把你加入董事會的事情辦了再說。”

“啊?”

呂明輝聞言一愣,露出很不情願的表情,此刻他正在興頭上,呂茂德突然讓他去公司,實在是掃興。

雖然很不情願,但呂明輝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呂茂德走後。

呂明輝轉身來到張小曼的麵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曼曼啊,你先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去救回,回來我再好好的疼你!”

張小曼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心想這個禽獸終於要走了。

可是……

讓她沒想到的是,呂明輝臨走之前,居然掏出了一條帶鎖的鐵鏈,直接把張小曼鎖在了椅子上,讓她動彈不得。

“你!”張小曼恨得咬牙切齒,可也無濟於事。

呂明輝不光用鐵鏈拴住了張小曼,還把窗戶都關上,以及房間的門,都用特製的鐵鎖鎖上了。

此時此刻。

張小曼就像一個囚犯一樣,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房間內。

……

另外一邊,張正豪剛回到家,張小帥就跑了過來,著急地問道:“爸,怎麽你一個人回來了,我姐呢?”

“哼!”張正豪白了一眼張小帥,沒有回話。

就在這時,汪紅端著一瓶紅酒,從樓上走了下來,依偎到張正豪的懷裏,笑眯眯道:“老公,張小曼人呢?”

“留在呂家了。”張正豪沒好氣道。

汪紅極善於察言觀色,她一眼就看出張正豪在呂家受了氣,於是立馬安撫他,笑著說道:“老公啊,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你想啊,張小曼早就不是完璧之身,這種殘花敗柳,呂家大公子願意娶她,已經算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再說了。”

“張小曼留在呂家,咱們也少了很多麻煩。”

張正豪聽到這些話,想起秋水潭那塊地,瞬間舒服了許多,他一把摟住汪紅,笑嘻嘻道:“老婆,我跟你說,呂茂德那個老匹夫,答應把秋水潭那塊地讓給我了。”

“什麽?”

汪紅聞言瞬間大喜,她非常清楚秋水潭那塊地的價值,可是……還沒等她開口說話,樓上就傳來了小孩子哭鬧的聲音。

“媽媽,我要媽媽!”

“舅舅。”

“我媽媽去哪了,我要我媽媽,嗚嗚嗚。”

張小帥看著懷裏滿眼淚水的張小倩,心裏心疼的不行,他摸了摸張小倩的小腦袋瓜子,隻能連哄帶騙道:“媽媽去給你買好吃的了,待會兒就回來了,倩兒乖,咱們回房間好好睡一覺,醒來媽媽就回來了。”

“我不!”

張小倩雖然隻有兩歲,可是她一眼就識破了張小帥在騙她,於是繼續跺著腳,哭鬧不止道:“我不信我不信,我要給媽媽打電話,我要媽媽……”

“煩死了!”

汪紅聽到張小倩的哭鬧聲,頓時氣的站了起來,朝著樓上怒吼道:“你這個沒爹的野種,要是再鬧,老娘現在就把你給扔出去!”

聽到這話。

張小倩哭的聲音更大了,撕心裂肺的吼道:“我不是野種,我有爸爸,我爸爸說了,再過兩天就來找我和媽媽!”

“什麽?”

張正豪聞言,瞬間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連忙和汪紅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當年。

張小曼無故受辱懷孕,張正豪特地派人去海城查了事情的經過,可是那件事,就像是被人抹除了一樣,完全查不到具體消息。

唯一能知道的情況就是,侮辱張小曼的那個男人,已經被關進了海城第一監獄,不過到底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張小曼的親生父親,在張正豪心裏一直都是一根刺,難受至極!

現在。

他從張小倩口中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心裏頓時明白,張小倩母女,肯定見過這個人,不然張小倩根本不會說出這種話。

“好啊!”

張正豪瞬間冷笑一聲,沒好氣道:“這個羞辱我女兒的人渣,居然還敢來找人,嗬嗬,等見到你,老子一定一槍斃了你!”

張正豪如此憤恨,並不是對張小曼的疼愛,而是當年的事,讓張正豪和整個張家丟盡了臉麵,在整個魯城都抬不起頭來,整個張家也因此沒落。

因此。

張正豪對侮辱了張小曼的人,早已恨之入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汪紅見狀,連忙上前,一臉嚴肅道:“老公,要不把那個野種拉下來問問,那個讓咱們張家名譽掃地,身名狼藉的男人到底是誰!”

“嗯!”

張正豪覺得汪紅說的很有道理,點了點頭後,立馬朝著樓上喊道:“小帥,給我把那個野丫頭抱下來,我要好好審問審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