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蕭北辰負背轉身,嘴角上揚,麵色平靜道:“我要想走,誰能攔我?”

聽到這話。

曲星旭頓時暴跳如雷,怒吼道:“蕭北辰,你不要太狂了,我告訴你,這裏君悅酒店,是老子的地盤。”

“有種你別走。”

“待會兒,等我的人來了,我要讓你看看死字該怎麽寫!”

“哼!”蕭北辰一臉不屑,他倒是想好好教訓曲星旭一番,可是時間不等他,因此隻能無視曲星旭這個小醜,徑直的朝外走。

“蕭北辰!”

曲星旭看到蕭北辰要走,立馬豎起中指,怒吼道:“你要是敢走,你就是我孫子,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爺爺!”

咻!

話音剛落,曲星旭突然感覺空氣中,有一把鋒利無比的刀,直接劃破了他的臉頰。

“少爺?”

王經理見狀,立馬跑到了過去,一臉驚恐道:“你是怎麽回事,臉上怎麽平白無故多了一道刀疤,而且還在流血啊。”

“什麽?”

曲星旭見狀,連忙擦了擦臉,果然感覺到了刺痛,並且手上全是他自己的血。

“怎麽回事?”

“好端端的,我的臉怎麽被人劃了一刀啊。”

“是誰?”

“在暗處偷襲我?”

曲星旭連忙慌亂的看向四周,他心裏覺得,肯定是有一個人,不知道躲在什麽地方,在暗箭傷人!

“哼!”

蕭北辰冷哼一聲,沒有再做糾纏,曲星旭臉上的傷,正是他剛才用中指發出了劍氣,要不是周圍人太多,他早就結果了曲星旭。

其實……

以蕭北辰之前的實力,根本就做不到劍氣這麽收放自如,自從和江慕芸那一晚之後,他隱約發現,體內真氣充沛,勁走氣脈丹田,運行得十分流暢,好像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這個境界,按照武者劃分,已經達到了內勁巔峰強者。

此時此刻。

曲星旭心裏慌得不行,再也沒有阻攔蕭北辰離開的念頭,他隻想趕緊找到躲在暗處的那個殺手!

“王海,快,保護我!”

來到門外。

蕭北辰本想開車離開,繼續尋找方伯斑的蹤跡,可就在他準備上車的時候,梅福安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嘿嘿,小兄弟。”

梅福安看著蕭北辰,笑意吟吟道:“老夫真心惜才,隻要你願意做我徒弟,我必定傾囊享受,絕對會讓你在半年之內,成為江省的武道奇才。”

“沒興趣!”

“什麽?”梅福安聞言一愣,他沒想到,蕭北辰居然這麽果斷地拒絕了他,而且還是兩次,要知道,在整個江北,想做他梅福安徒弟的人,排隊都可以繞整個省城一圈了。

可蕭北辰呢?

梅福安作為江北武道的泰山北鬥,親自出馬,收他為徒,他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實在可氣可恨。

“可惡!”

“這小子,還真的是不識抬舉啊。”

梅福安氣得直咬牙,可是一想到蕭北辰今後在武道上的成就,他還是咽下了這口氣,繼續陪著笑臉,說道:“小兄弟,你別急著拒絕啊。”

說著,

梅福安從兜裏掏出一張金色請帖,遞到蕭北辰麵前,繼續說道:“這是武道大會的請柬,老夫希望,能在三天之後的武道大會上,看到你來參賽。”

“謝了!”

蕭北辰不想再繼續被梅福安糾纏,接過請柬,然後直接上了車,二話沒說,油門一踩,直接揚長而去!

在蕭北辰心裏,梅福安能和曲星旭在一起,絕對不是什麽好人,他想收自己為徒,隻不過是想借著自己功成名就罷了。

……

另外一邊。

江慕芸本來準備離開省城,回江氏集團處理公司事務。

可是……

就在江慕芸到達收費站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的車道上,有人在竊竊私語:“羅哥,那個蕭北辰有那麽厲害嗎?需要咱們來這麽多人?”

“嗬嗬。”

羅恒冷笑一聲,沒好氣道:“你是不知道,蕭北辰那家夥挺能打的,三四十人根本就拿不下他。”

“當年在監獄裏。”

“蕭北辰僅憑一個人,就打退了我四五十個手下。”

“看到我臉上這道疤沒有。”

“這就是蕭北辰給我留下的一輩子恥辱,所以這次……我一定要將蕭北辰碎屍萬段,讓他死無全屍,一解我心頭之恨!”

說著,冷恒的車隊,直接朝著省城方向開去。

聽到這些話。

江慕芸心裏瞬間一驚,她眉頭一皺,連忙對開車的紅纓說道:“紅纓,趕緊掉頭回去,北辰好像有危險,我要去救她。”

“危險?”

紅纓剛才也聽到了那群人的話,可是在她眼裏,那些酒囊飯袋再多也沒有用,在蕭北辰麵前,隻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

紅纓根本就不擔心。

不過……

既然江慕芸都這麽說了,她也隻好調轉車頭回去。

回去的路上。

江慕芸一直讓紅纓緊緊跟著羅恒的車隊,這不跟還好,一跟嚇了她一跳,前麵大概有二十輛黑色轎車,加起來大概有四五百人。

這麽多人,興師動眾,就是為了殺蕭北辰?

一時間。

江慕芸心裏焦急萬分,她連忙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蕭北辰,可是在不知怎麽的,手機居然一點信號都沒有。

“什麽情況?”

江慕芸看了看手機寥寥無幾的信號格,一臉疑惑道:“剛才還好好的,為什麽現在一點信號都沒有了?”

聽到這話。

一旁的黑月連忙解釋道:“江總,我想估計是前麵的車上,有信號屏蔽器,所以我們才沒了信號。”

“信號屏蔽器?”

江慕芸眉頭瞬間一皺,她在想,一般人根本不會用信號屏蔽器這些東西,那些人帶著,那就說明,他們這次真的是奔著殺了蕭北辰而來的。

因為有了信號屏蔽器,就算有人看到,也沒辦法報警。

“江總!”

紅纓見狀,一臉嚴肅道:“要不我放緩速度,脫離他們信號屏蔽的範圍吧,這樣您就能給姑爺打電話了。”

“姑爺?”

聽到這個稱謂,江慕芸愣了一下,按道理來說,紅纓稱呼蕭北辰為姑爺,也沒有什麽錯,不過……

江慕芸現在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蕭北辰的安危。

沉思幾秒。

江慕芸瞬間一臉嚴肅,十分果斷道:“不用了,我們跟著他們,這樣就能第一時間找到北辰,到時候也可以多幾個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