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北辰不言,景舒連忙補充道:“命主,以您現在的實力,恐怕不是玉煙蘿的對手,我希望……您能找老命主親自出麵,化解這場危機!”

“老命主?”

蕭北辰眉頭微皺,神情嚴肅,他知道景舒是什麽意思,藥老是天命的主人,隻要他出麵,什麽獄王玉煙蘿,統統都得跪下。

可是……

蕭北辰也不知道藥老的行蹤,自從監獄一別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知道,藥老到底在什麽地方。

“命主!”

孤鳴像是看穿了蕭北辰的心思,連忙拱手,神情緊張道:“如果藥老不出麵,恐怕到時候,沒人能壓製得住玉煙蘿啊。”

“我知道了。”

蕭北辰嘴角上揚,一臉淡定道:“老命主那邊我會通知,不過……這件事,我想自己親自解決。”

“什麽?”

景舒和孤鳴兩人聞言一愣,他們不敢相信,蕭北辰居然要親自去對陣玉煙蘿,要知道玉煙蘿可是已經步入了神境之列,不是一般的武者能夠對付得了的。

雖然心中隱隱不安,但是看到蕭北辰自信的嘴角,孤鳴和景舒兩人還是沒有說什麽。

“就這樣吧。”

蕭北辰回頭繼續收拾行李,背對兩人說道:“你們先回去,一個月之後,我會親自將玉煙蘿製服,讓她乖乖地,繼續為江山樓效命!”

“是!”

景舒孤鳴兩人雙手抱拳,緩緩退了出去。

兩人走後。

蕭北辰直接攤在了**,望著潔白的天花板,眉頭微微一皺道:“一個月的時間,我能到神境嗎?”

……

省城,金碧輝煌酒店。

此時。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距離龍騰商會的會議開始,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偌大的會議室內。

江省各大家族以及商會的成員們,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人群中。

抱怨聲此起彼伏,有的人甚至想提前離開這裏。

可是……

這次的會議,是曲天陽親自主持的會議,他要是不發話,誰也不敢離開這裏,因為得罪曲天陽的下場,沒人能夠承受得起。

“什麽情況?”

“這都一個多小時了,怎麽還沒來?”

“曲會長這是什麽意思?”

“他之前可是很守時的,這好像是第一次遲到,而且還是那麽久。”

“不清楚。”

“我估計是路上有什麽事情耽擱了。”

“奇了怪了。”

“咱們龍騰商會好像已經很久沒開會了,最近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嗎?”

說到這兒,人群中有些知道一些小道消息的人,立馬一臉得意道:“這你都不知道,我聽說啊,咱們江省的張總司,連夜把軍隊的大本營,遷到了海城。”

“什麽?”

“遷到了海城,那可是一個鳥不拉的窮地方啊。”

“你肯定是在吹牛!”

這人的小道消息,很多人都不相信,因為在整個江省,鹽城,泉城,鹿城還有江省中心城市江城都是非常繁華富裕的城市。

就算張總司要把軍隊大本營換地方,那也是在四大城之中選一個,而不是遷到海城。

海城相對於四大城,就是一個非常窮的地方,除了海城本地商人,其他地方的商人,根本都不想在海城投資做生意。

“我吹牛?”

“你們怕是不知道,最近海城鬧的動靜有多大。”

“我告訴你們……”

這個人名叫樊騰,是龍騰商會的四把手,雖然在商會裏的聲望一般,但是他在部隊裏的關係卻非常的硬。

前段時間。

海城鬧得風風雨雨,不光周邊城市的警力全部出動,就連張千勝的部隊都被驚動了。

雖然這件事的消息被封閉了,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還是有一些閑言碎語給傳了出來。

聽到樊騰的話。

龍騰商會眾人瞬間一愣,不敢相信這些事情是真的,因為海城那種小地方,連一個像樣的大家族和集團都沒有,怎麽可能驚動軍方?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

曲天陽帶著江慕芸走進了會議室,直接向眾人招手,一臉抱歉道:“不好意思各位,今天因為有些事耽擱了,咱們現在開會吧。”

“不過……”

“在開會之前,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紹一下。”

曲天陽轉頭看向江慕芸,點了點頭,然後對眾人笑眯眯道:“我身邊這位就是海城江氏集團,大名鼎鼎的江董事長。”

“什麽?”

“海城江氏集團?這是什麽公司?”

“江慕芸又是誰?”

“不認識。”

“這女的看起來好漂亮,不會是曲總找的新歡吧?”

曲天陽的話,引得眾人議論紛紛,大部分人對海城的企業都不了解,因為在他們眼中,海城的企業集團,都是些不入流的貨色。

“江,江……”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一個人,神情驚恐道:“怎麽會是她?”

說話這人,正是沈明城。

前段時間。

他在陳彥平的宴會上見過江慕芸,當時還和江慕芸的老公蕭北辰起了衝突,為了教訓蕭北辰,沈明城還特意設計讓張勇抓了蕭北辰。

當時。

沈明城和他的兒子沈宏飛為了不牽扯到自己,連夜離開了軍營,他們本以為,蕭北辰已經死在了張勇手上,而蕭北辰的老婆江慕芸,估計已經是張勇的掌中玩物。

可是……

沈明城怎麽都沒有想到,江慕芸居然會站在曲天陽身邊,而且還成為了整個龍騰商會的座上賓。

“爸!”

沈宏飛一眼就認出了江慕芸,他抱住沈明城的手,一臉驚恐道:“這女人為什麽一點事都沒有,難道說,張副官沒有對她下手?”

“不清楚。”

沈明城望著台上的江慕芸,眉頭緊皺,小聲猜測道:“從那天之後,我們和張副官就徹底失去了聯係。”

“我本以為,蕭北辰死了,江慕芸栽了。”

“但是現在看來……”

“江慕芸既然毫發無傷,那那個蕭北辰肯定也沒事。”

“可惡!”沈宏飛一聽到蕭北辰這三個字,瞬間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道:“蕭北辰那家夥難道有三頭六臂不成,落在張勇手上,他都能活下來?”

“小點聲。”

沈明城看了看四周,轉頭對沈宏飛小聲說道:“我想這個江慕芸肯定和曲天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係,也隻有曲天陽,才有實力和資本,從張勇的手上,救下蕭北辰。”

“什麽?”

沈宏飛一臉不可置信,低頭小聲道:“爸,你的意思是?江慕芸和曲天陽有一腿?那個蕭北辰,頭頂上有一大頂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