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醫院。
張勇一醒來,立馬抓住身邊的守衛員,怒轟道:“那個蕭北辰人呢,抓到了沒有?”
“沒有!”
“什麽?”張勇聽到這話,頓時怒不可遏道:“這家夥,老子一定要抓住他,將他大卸八塊。”
就在這時。
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張千勝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
“勝哥?”
“您怎麽來了?”
張勇心中一喜,連忙從**爬了起來,笑嘻嘻道:“沒想到您這麽忙,居然還來看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啪!啪啪!
張勇話剛說完,張千勝直接兩巴掌扇了過來,疼得他瞬間眼冒金星,差一點當場暈過去。
驚恐,詫異。
張勇捂著滾燙的臉頰,一臉懵逼地望著張千勝,不解道:“堂哥,你幹嘛?為什麽打我?”
啪!啪啪!
又是兩個耳光扇了過去,張千勝扇完張勇耳光,還不解氣,二話沒說,直接將他從**拉了下來,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畜生!”
張千勝指著趴在地上的張勇,怒不可遏道:“老子給你兵,給你權利,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
“仗勢欺人,為非作歹。”
“這就是幹的好事,我恨不得一腳踹死你。”
“你個畜生!”
聽到張千勝的話,張勇瞪著大眼睛,一臉無辜道:“堂哥,我幹啥了我,我怎麽就為非作歹了?”
啪!啪啪!
張千勝又是兩巴掌扇了過去,憤怒的大吼道:“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抓了一個叫蕭北辰的人。”
“是啊,怎麽了?”
“我查過。”
“那家夥就是海城江家的一個廢物女婿。”
“那人太囂張了。”
“我就抓了他,想給他一點教訓罷了。”
啪!啪啪!
張勇話還沒有說完,又是兩巴掌扇了過來,整張臉都被扇腫了,本來身材就胖的張勇,此刻被扇得像一個豬頭。
“畜生!”
張千勝怒到了極點,指著張勇,氣得咬牙切齒道:“你知道蕭北辰是誰嗎?那可是輕輕一跺腳,咱們就得死的大人物。”
“你居然……”
“居然背著老子,把他給我得罪了?”
“我恨不得一槍斃了你!”
“什麽?”張勇聞言一愣,嚇得渾身發抖,冷汗直冒,一臉不可置信道:“這怎麽可能,他一個上門女婿,還是大人物?”
砰!
張千勝懶得囉嗦,直接踹了張勇一腳,然後對身後的士兵,吼道:“警衛員,給我把他抓起來,關一個月的禁閉室!”
……
另外一邊。
時間已經快晚上十二點了,陳彥平此時正開著車,帶著陳雨瑤在公路上狂奔,準備逃離江省。
可是……
讓陳彥平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所有進出江省的路口,全部都被警察和軍方給封住了。
“完了,完了!”
看著前麵被封的道路,陳彥平立馬停下車,驚慌失措道:“瑤瑤啊,你這次真的闖大禍了,咱們出不去了啊。”
“你看到沒。”
“所有路口都被封了,這擺明了是在抓我們啊。”
聽到這話,陳雨瑤嚇得渾身發抖,手足無措,哭得梨花帶雨:“爺爺,那怎麽辦啊。”
“怎麽辦?”陳彥平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思索幾秒後,連忙說道:“我們先去鄉下避一避,等過了這個風頭,我們再離開江省,去找你二爺爺!”
“二爺爺?”
陳雨瑤聞言一愣,她長這麽大,還不知道自己有一個二爺爺,於是連忙問道:“二爺爺是誰,怎麽之前沒有聽您說過。”
“這件事說起來很複雜。”
“家族曆史,很難說得清楚,等我們到了你二爺爺那裏再告訴你。”
“哦!”陳雨瑤乖巧地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走了!”
陳彥平果斷調轉車頭,準備找一個偏僻的小山村度過幾日,可是就在他準備原路返回的時候,突然幾輛警車,朝著他們開了過來。
看到這兒。
陳雨瑤瞬間慌了,連忙搖著陳彥平的肩膀,焦急道:“爺爺,怎麽辦啊,前麵有人。”
“瑤瑤別怕。”
陳彥平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道:“待會兒你不要說話,我們隻要應付過去,就可以脫險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巡邏警察敲響了陳彥平的車門。
陳彥平連忙搖下車窗,笑嗬嗬道:“警官,什麽事啊?”
“嗯?”
巡邏警員本來隻是例行檢查,可是一看到陳彥平這麽一大把年紀還在開車,頓時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那個……駕駛證行駛證,還有身份證出示一下。”
陳彥平不想節外生枝,於是立馬掏出了所有證件,巡邏警察一看到駕駛證陳彥平的名字,頓時一臉驚恐道:“原來是陳老,可終於找到你了。”
“您知道嗎?”
“咱們張總司正在到處找你呢?”
“什麽?”陳彥平聽到這話,頓時嚇得後背發涼,渾身顫抖,連忙搖頭否定道:“你認錯人了,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老人,不是什麽陳老。”
“沒認錯啊。”
“張總司說了,就算把江省掀一個底朝天,也要把您找到。”
“您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是真是假。”
“咱們到了張總司那裏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陳彥平嚇得大氣不敢喘一聲,隻能下車,上了巡邏警員的車,然後回到了江省。
此時此刻。
張千勝正坐在家裏,一臉憂愁地看著事情經過的文件。
原來。
張千勝處置了張勇之後,徹查了張勇和蕭北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一切都是因為陳彥平的孫女陳雨瑤。
也就是說,隻要得到了陳雨瑤的原諒,那這件事就算擺平了。
就在這時。
警車緩緩駛入張千勝的豪宅,一下車,陳彥平就渾身哆嗦,眼前的豪宅,他有很深的印象。
很多年前。
陳彥平有過一次機會,來參加張千勝的宴會,就是在這座豪宅裏,隻是當時,官位低微的陳彥平,連跟張千勝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完了!
知道是張千勝的府邸,陳彥平嚇得差一點暈過去。
他千算萬算。
怎麽都沒有想到,隻是維護了一個蕭北辰,怎麽就偏偏惹上張千勝這個大人物了。
“爺爺!”
陳雨瑤的聲音,瞬間把陳彥平拉回了現實,他雙眼含淚,一臉委屈道:“瑤瑤啊,爺爺對不起你。”
就在這時。
張千勝突然從豪宅裏跑了出來,連鞋都沒有穿,光著腳丫穿著睡衣就跑到了陳彥平的麵前。
“陳老,我終於找到你了。”
聽到這話,嚇得陳彥平雙腿一軟,連忙跪地求饒道:“張總司,這件事跟我孫女無關,您要責罰就責罰我,隻要能放了我孫女,就算是把我這身老骨頭,挫骨揚灰也沒關係。”
“這是哪的話?”
張千勝有些懵圈,連忙彎下腰,扶起陳彥平,恭敬道:“陳老,您趕緊去裏麵做,我讓管家給您做晚飯。”
“啥,晚飯?”
“斷頭飯?”
陳彥平還沒反應過來,他覺得張千勝就是一個笑麵虎,實際上就是要對自己下手。
罷了!
反正都是一死,能吃頓飽飯,總比當餓死鬼強。
於是……
陳彥平直接豁出去了,跟著張千勝進了屋子,豈料……
張千勝一進屋子,立馬泡上了上好的大紅袍,然後一邊給陳彥平沏茶,一邊笑嘻嘻道:“陳老,之前不知道您是蕭總的人,多有得罪,還望海涵,那個張勇,我已經將他停職了,具體怎麽辦,還請您定奪。”
“什麽?蕭總?”
“我定奪?”
陳彥平和陳雨瑤兩人,聽到張千勝口中蕭總兩個字,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