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臨死之前的絕望!

楚無鋒把雇傭兵的隊長和另外一名成員全都拎了下來,隨後把他們藏著自殺毒藥的牙齒全都給拔了出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那名被解開了穴道的雇傭兵,此時更是雙目通紅,鼻子不停的噴出炙熱的氣息。

此時的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自己在哪?

他唯一記得便是獸欲,而眼前的其他雇傭兵,則是他想要吃掉的肉。

片刻之後,被解開穴道的雇傭兵就已經徹底失去神智了,他的身體剛硬如鐵,估計是覺得被束縛住了,他幹脆一把撕開衣服……

楚無鋒一一解開了那些雇傭兵的身體上的禁製,反正他們此時已經服用了楚無鋒調製的藥,能讓人有理智,但卻又沒辦法控製身體的新型毒藥。

這也是毒經中的一種毒藥,主要目的是用來逼問戰俘的,不過楚無鋒卻覺得用在這裏,很不錯!

“翼龍,你怎……怎麽啦?”隊長似乎意識到翼龍的不對勁,但他此時卻全身乏力,就連想後退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隊長,翼龍被下藥了,我們都被下藥了。”旁邊的另外一名雇傭兵盯著翼龍,驚恐的說道。

“快走!”

“我全身都使不上勁,隻有那處……”

雇傭兵們都快絕望了,此時他們隻能在地上努力的向前蠕動著,可偏偏隻有身體的其他地方,卻是充滿了力量。

“該死的混蛋,你還不如殺了我們!”

雇傭兵隊長自知跑不掉了,他隻能對著楚無鋒怒道,“要殺就殺,技不如人我們認了,我們隻不過是拿錢辦事的,你為何要這樣做!”

然而楚無鋒聽到隊長的話,卻是冷笑了起來。

“嗬!樓上那兩個小孩,你也有份參與吧?”

“樓上……什麽,什麽小孩?”隊長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眼前的人是因為樓上的事而報複他們。

但這種事,他是死都不會認的。

“不知道嗎?”

楚無鋒邊說,邊走到了隊長的身邊,把他一手拎了起來,然後丟到了翼龍懷中。

“那就嚐嚐那小孩臨死之前的絕望吧!”

翼龍立刻抱住了朝他飛來的隊長,隨後用力撕扯起隊長身上的衣服,頓時嚇得隊長瘋了般掙紮起來。

“翼龍!你幹什麽!我是隊長……”

可此時的翼龍,在楚無鋒合歡散的作用下,力大如牛,反倒是隊長卻因為服用了混合著軟骨散的毒藥而渾身無力,根本就不是翼龍的對手。

翼龍大手僅僅幾下便把隊長身上的衣物,撕扯了個幹淨,僅僅隻剩下一條四角褲。

“放手!快放開,不然我揍你了!”

隊長邊掙紮邊求饒,但陷入魔障的翼龍根本無動於衷,他此時隻剩下獸欲,根本沒有任何理智。

而隊長在警告無效的情況下,揮起了拳頭朝翼龍的臉上砸去,可惜他此時軟綿綿的拳頭對於發狂的翼龍來說,並沒有比他的語言攻擊更有威力,反而還激起了翼龍的瘋狂。

翼龍直接一個轉身把隊長壓在了身體下,然後本能的趴在隊長的背後,就啪了起來。

要不是中間有條四角褲隔著,隻怕他現在就已經被草了!

這下,隊長真的知道怕了,他對著楚無鋒大聲求饒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肯定是為那個女孩來的,放過我,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你知道什麽!”

楚無鋒聽到這句話,立刻上前拎起了翼龍,把他丟到一旁,而此時的翼龍就跟個隻為欲望而活的行屍走肉一般。

當楚無鋒把他一把丟開之後,他立刻放棄隊長,朝另外雇傭兵走去。

那些雇傭兵在看到翼龍對隊長做的事之後,一個個都已經嚇得要瘋了,此刻哪裏還敢讓翼龍靠近。

一旦翼龍朝他們這個方向來,那些躺在地上的雇傭兵就會抬起無力的腳向翼龍踹去,試圖阻止他的前進。

然而根本沒用,翼龍此時就是一個瘋狂的存在,那些人越是掙紮,他越是興奮!

摸索了半天之後,他終於抓住了其中一個人,撕下他身上的衣物,這次的翼龍撕得很徹底,很快便成了赤果果的存在。

而那人被翼龍壓在身體下,不停的向前爬著,不停的跟身上的翼龍求饒,“翼龍,我是你兄弟,你快點醒醒……啊!!!”

他話還沒說完,被撕開般的痛,讓他瞬間瘋狂的大叫了起來!

其他的雇傭兵都被眼前的一幕給徹底嚇到了,他們在聽到兄弟的慘叫聲之時,身體紛紛顫抖了一下。

而隊長此時也是心有餘悸的看著自己的隊員,如同他剛剛說得不夠快,隻怕現在被爆的就是他了。

“說吧!”

楚無鋒盯著他冷道,“把你知道都說出來,不然我會讓你會比他還痛苦一百倍!”

“啊!!!放開我,我草,好痛!!!”

那雇傭兵不停的慘叫著,聲音撕心裂肺,隊長看了他一眼,連忙搖頭道,“如果我說了的話,你能不能答應我,讓我死得痛快一點?”

“你以為你有資格討價還價?”楚無鋒冷眼看著隊長。

隊長臉色白到了極致,他從楚無鋒的臉上隻看到了冷漠,毫無感情的冷漠,似乎自己根本不配和他談條件。

自己不過是他眼中隨時可以抹殺的存在!

僅僅隻是一眼,楚無鋒臉上的冷漠之色,便讓隊長心中的恐懼瘋狂的滋長著。

“我……”

隊長是典型的俄國白人,五官俊朗,但此時他的五官卻因為驚恐而全部擠在了一起。

“不想說?”

楚無鋒見他眼中閃爍著各種猶豫之色,便幹脆從地上撿起翼龍撕碎的衣服,稍微卷了一下,便毫不留情的塞進了隊長的嘴巴中。

“既然不想說就別說了!”

“嗚嗚嗚……”隊長瘋狂的搖頭,臉上的驚恐之色更多了起來,眼神中滿是後悔,後悔剛剛沒來得及抓住機會說。

現在想說,已經說不了了。

他隻能寄望於眼前的人隻是教訓他一下,威脅他之後就會再給他一次機會,這一次他一定會抓住機會的。

受過戰俘訓練的他知道,隻有配合審問者,他才有生還的可能,就算不能生還,起碼也不會被折磨得那麽慘。

可此時站在他眼前的楚無鋒,卻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麵對自己的求饒的動作,根本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