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這麽的迷茫,而江山的身後更是一團仿佛迷霧般的存在,很顯然沒有退路,江山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狹窄的道路,由青磚鋪成,而這青磚上則是密密麻麻的裂縫,更是有著濃鬱的滄桑,令人唏噓。

而且,這一路上寂靜的很,江山那叫一個迷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麽,接下來要麵對什麽。

嗡嗡嗡。

突然,江山在走了幾分鍾之後,前方有一道詭異的紅光閃爍了起來,刹那化成了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

芊芊細腰顯現風情,那波濤之姿更是令人心動無比,特別是身上蒙著一層紅色的薄紗衣裙,讓人想入非非。

絕美的鵝蛋臉上,淡妝輕抹,不是那麽的刺眼,卻有一種獨特的魅惑之色,而在她的眉心,則有一點痣。

美人痣,更令人心顫無比,甚至想品嚐滋味。

“奴婢這裏,見過公子了。”

女人朝著江山輕輕欠了欠身子,話音輕靈,動聽無比,聽的江山似乎感覺到自己骨頭都酥了。

“你是誰!”

江山深吸一口氣,令自己清醒一點。

而女人則是微微一笑。

“公子可以叫我玲兒,這裏乃是八卦帝宮,公子若是想進入到這朝天宮的真正核心位置,那就得過了女婢這關。”

玲兒輕聲的說道,而江山聽到這裏,總算是笑了。

對於他來說,迷茫是最痛苦的,眼前哪怕有所謂的擋路者出現了,可最起碼江山知道自己將要麵對什麽啊。

“奴婢這一關呢,很好闖的。”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隻要公子能夠破了我的幻境,那這一關也就自然破了,毫無阻礙了。”

玲兒話落音的那一刻,突然手指輕點,一縷縷的紅光瘋狂的席卷而出,彌漫在了這一方天地之間。

轟!

江山身軀一震,意識赫然模糊了起來,當他再出現的時候,自己已經在一個典雅的閨房之中了。

那玲兒滿臉的羞澀,身穿紅色新娘服,那婀娜多姿的身子根本就無法被這寬大的衣袍所擋住。

江山微微一笑,走到了玲兒的身旁。

“幻境……不得不說,你這一關對於我來說,幾乎沒什麽難度啊,我身上有破除幻境的法寶,我看你還是自己破了吧。”

江山搖了搖頭說道,而後自己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桌子上,桂圓,紅棗之類的規規矩矩的放著,象征著早生貴子,而桌子上還放著一壺好酒。

江山說完話,直接拿起酒就倒了一杯,而後喝了起來。

“不錯不錯,這味道還真是不錯,不得不說,你的環境真的很逼真,隻不過我很懷疑,你為什麽要提前告訴我?”

江山放下酒杯,很是疑惑的問道。

一般布置下幻境,幾乎不會告訴其他人,原因很簡單,有了防備之心,幻境還是幻境嗎,會被人輕而易舉的破了。

可玲兒卻在幻境降臨之前,告訴了江山,很是詭異,最起碼不正常。

“公子可以嚐試下運轉你體內所有特殊的神通或者法寶。”

玲兒沒有說其他的話,而是淡淡的說了這麽句。

……

江山心頭咯噔一聲,竟然敢有些慌了。

旋即,他直接要將乾坤戒之中的清心咒給拿出來,可是讓他驚訝的一幕出現了,他竟然斷了和乾坤戒的聯係。

“到底怎麽回事!”

江山深吸一口氣,沉聲的說道。

而玲兒則是起身了,搖曳著妖嬈的身子走到了江山的身旁,一絲絲沁人心脾的體香飛到了江山的鼻子裏。

“公子,在這一方世界中,你所有的一切法寶和可以破除幻境的神通,都將徹底的被隔離起來。”

“而且一旦我死了,你也必死無疑,所以說還請公子好好的保護我,否則的話咱們都得死。”

“我死了無所謂,幻境破滅我還活著,可是公子若是死了的話,我保證你絕對不會活下來,魂飛魄散。”

玲兒的話,令江山頭發瞬間炸了起來。

他還真沒想到,這該死的破地方竟然如此的詭異啊,江山不由自主的深吸一口氣,冷冷笑了起來。

“好啊。”

說完話,江山直接朝著床上走了去,躺倒床上不再多說什麽,既然暫時沒什麽辦法,那就不想!

幻境便是如此,你越是想要出,它便越和你作對,江山很是清楚,所以根本不會亂來,反而是順其自然,由其本心。

下一刻,玲兒的柔軟身子就鑽到了被窩之中,肌膚緊挨,江山根本就沒有半分的心理波動。

這一夜無話,江山整整一夜都沒睡,不過以他的境界,睡不睡都沒什麽,反正精神奕奕的。

可是,一直到第二天的時候,江山發現了有些不對勁兒。

這幻境可是完全不同於其他的幻境啊,是那麽的真實,自己是個孤兒,普通家庭,種田為生。

有朋友,有兄弟,也有仇人。

第二天的生活,便是朋友兄弟來道喜,仇人在門口叫罵幾句轉身離開,時間緩緩的過去了,一直到傍晚十分月掛星空。

中間,江山專門的在屋子內嚐試著破除這個陣法,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的用,哪怕他心靜如水,也沒有找到一絲絲的破綻。

江山懵了,他這沒遇到過這樣的幻境,而且沒有任何的危險,就仿佛自己被挪移到了一個另外時空似的。

玲兒也不說那麽多,就仿佛是一個賢惠的妻子,洗衣做飯,沒有任何的怨言,將江山的一切都打理的井然有序。

江山都快崩潰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辦。

夜晚,江山躺在床上,而玲兒也是躺倒了江山的身旁,不過兩人都沒脫衣服,卻依舊緊挨著。

“你什麽時候要殺我。”

江山沉聲的說道。

……

屋子裏,有那麽片刻是安靜的,沒有任何的聲音。

“我為什麽要殺你?”

“你是我的夫君,我殺了你對我沒有任何的好處。”

說完話,玲兒便攬住了江山的腰,甜蜜的睡了起來。

一夜,根本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就這麽的,江山又過了一天。

之後的日子裏,江山幾乎無法忍受了,他嚐試了任何的手段,甚至體內陰陽之氣他都調動了起來。

可是無用,甚至連天眼都沒看出一絲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