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宗主身旁走出的那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叛變天門,進入到道元宗的百裏穎!

背棄宗門,這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不可饒恕之罪,沒人能想到,這百裏穎竟然還有臉重回天門!

“據我所知,這江山乃是黃牙子長老的弟子。”

“師父作為主考官,弟子關關震驚四方,難免讓人有些不太信服啊,特別是最後一關,更是玄乎。”

“所以,天門既然要眾人信服公平公正,這行為是不是有些寒心。”

百裏穎滿臉的輕蔑之色,走出一步朝著眾人高聲的喊道。

這話說出,黃牙子的臉色瞬間陰沉似水,這百裏穎可是找死啊,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汙蔑他?

哪怕是如意仙人,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陰霾之光。

“你說我徇私舞弊?”

“來來來,你上來接我一指試試,區區三才巔峰的修為,也敢在眾人麵前妄論我,膽大包天!”

“冷風,這就是道元宗教導出來的弟子?”

黃牙子瞬間猙獰一笑,朝著主位之上的冷宗主低聲怒喝起來。

“黃長老別這麽急著嗔怒啊,您是高高在上的長老,八門境的可怕存在,而小女子呢,隻不過是三才巔峰。”

“您的一指我可接不住,我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天門若想服眾,自然得拿出一個章程出來對吧。”

“今天我道元宗在這裏觀摩,還有不少我宗門弟子也來了,自然是要看一個公平公正的大典。”

“若是天門覺得這是天門私事,想讓誰晉升誰就晉升,我道元宗自然沒什麽可說的。”

百裏穎旋即聳了聳肩膀說道。

……

這番話,可是殺人誅心啊,毒辣的很。

黃牙子氣的眼珠都紅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王八蛋,可是大庭廣眾,他還真沒辦法出手。

“大膽!”

“這麽多的強者都在,怎麽輪到你在這裏喧嘩,馬上退下!”

可是詭異的是,那冷風副宗主卻是低聲怒喝一聲,一旁的百裏穎連忙點頭,規規矩矩退了出去。

這讓江山很是疑惑起來,剛才冷風還讓百裏穎出頭叫囂呢,怎麽眨眼之間,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知道冷宗主有什麽可指教的。”

一旁,如意仙人淡淡的說道。

如意仙人自然也是有些惱怒了,能讓道元宗過來觀禮,其實已經是不錯了,現如今道元宗卻有橫插一手,著實讓如意仙人氣氛。

可是,大局麵上,他又不能說其他的話,避免落下把柄。

“沒什麽可指教的。”

“這是你天門的私事,我道元宗自然沒什麽可說的,不過我說句題外話,若是想晉升精英弟子得有手段啊。”

“靈力,力量,其實都可以忽略的,若是靈力夠強,力量可怕,但是腦袋不太靈光,我覺得入不入精英,沒什麽太大的作用。”

冷風這話一出,江山的眼珠子也是不由自主的波動了起來。

這老雜毛,有些太過分了啊!

腦袋不太靈光,這特娘的說誰呢,說自己是個傻子?

“這樣吧,我道元宗呢,此次也來了一些精英弟子,修為正巧也在四象境之內,不如就讓江山和他過幾招。”

“若是贏了,自然可以堵住一些人的嘴,避免說黃牙子長老放水不是,也讓我宗門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瞧瞧,什麽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知道,門主可否同意賜教。”

下一刻,冷風話鋒一轉,突然滿臉笑容的說道。

……

叫囂,挑戰!

原來道元宗在這兒等著呢。

“冷宗主,拳腳無眼,若是真出了什麽差池的話……”

一旁如意仙人沉聲的說道。

可是話沒說話,卻被那冷風直接抬手給阻斷。

“無妨無妨。”

“傷了廢了死了,那是他的命,比試這東西,沒有什麽所謂的留情,這一點門主還請放心。”

“我道元宗好歹也是江州大宗門,不可能連這點臉都不要的,哈哈。”

說著話,冷風朝著一旁人群使了個顏色,一道身影迅速飛掠而出。

一個身材消瘦的青年站在了江山麵前,平凡無奇的臉上,泛動著凶狠之色,那眼眶裏沸騰著凶光。

在他的體內,四象後期的強大修為絲毫不收斂,無形的在衝擊著江山的身子。

這家夥,境界不低,修為也不一般!

最起碼不是那種境界中墊底的存在,絕對是中上流的高手,江山看到對麵青年,突然冷冷笑了起來。

“罷了罷了,既然冷宗主要求,那為了顯示我天門的公平公正,要戰那便戰就是了,江山,來者是客,小心。”

如意仙人見此,旋即擺了擺手說道。

來者是客,小心。

這話聽起來沒毛病,可是聽在江山的耳中,卻是變了個味道。

“道元宗,劉慶。”

江山對麵,那青年猙獰一笑,朝著江山抱了抱拳說道。

而江山則是淡漠的撇了他一眼,根本沒有回話。

嗡嗡嗡。

劉慶眸子微微一眯,體內靈力開始沸騰了起來。

轟!

就在此時,劉慶突然朝著江山爆衝而去,宛如一頭迅敏的獵豹一般,速度極快,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殺到了江山的麵前。

錚錚……

一柄單刀緊握在劉慶的手中,寒光紮眼。

“殺!”

劉慶怒吼一聲,刀刃順著江山脖子就抹了去,絲毫不留情,似乎要一刀將江山喉嚨給割破了!

四周,一個個天門弟子的臉色都是大變!

速度太快了,攻擊太凶猛狠辣。

如果換成是他們,恐怕得束手就擒,哪怕要反抗,在眨眼之間,也不可能有什麽太大的舉動。

“嘖嘖,悲催了。”

主位上,刀穀長老王峰不由自主的搖頭說道。

……

四周,幾個長老都是點了點頭,而道元宗的那些高層,卻是滿臉迷惑。

這話什麽意思。

誰悲催了?

“倒黴催的。”

就在此時,江山開口說話了。

轟!

就在眾人沒聽明白話中意思的瞬間,江山突然腳掌一跺,一股無法言語的可怕刀意,順著他的體內就冒了出來。

那已經殺到了江山麵前的劉慶,臉色赫然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