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帶著白宇在京華一邊兜風,一邊等待白家那邊的消息。
白宇看著唐風的背影,心中默默的祈禱,希望自己的家人不要那麽快就聯係上那個人。
因為這樣的話,自己至少還能多活一會。
可是白宇最終還是失望的,沒用上兩個小時,白鴻信就給唐風打來了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找你們。”唐風掛斷了電話,回頭看向白宇道:“你有一個好父親。”
白宇看著唐風,渾身冷汗不止,沒有一個時候,白宇是這樣的怨恨自己的父親,白鴻信這麽快就找到了他們,那豈不是說自己的小命很快就結束了嗎。
“唐風我知道我們兩個之間有矛盾,以前是我不對,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白宇硬著頭皮說道。
關乎自己的小命,白宇現在也顧不上什麽臉麵不臉麵的問題了。
唐風笑了笑道:“現在知道自己不對了,早你想什麽去了。”
聽到唐風這話,白宇額頭上不斷的滲出汗水,道:“唐風你想要什麽,我什麽都可以給你,求求你不要殺我。”
白宇現在也顧不上什麽了,低聲下氣的哀求道。
唐風反問道:“你能給我什麽?”
白宇張嘴本想說錢,可是以唐風的*和本事,錢對唐風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了。
女人唐風身邊的女人那個不是絕色,仔細想來白宇還真沒什麽可以給唐風的。
唐風掃了一眼不出聲的白宇道:“如果你沒有什麽可以和我交換的,那明年的今天恐怕就是你的忌日了。”
眼看唐風就要宣判自己的死刑,情急之下白宇脫口而出道:“我拿郭月怡和你交換。”
以前如果說唐風隻是厭惡白宇的話,那麽現在就是鄙夷了,拿自己的女人換自己的命,也就隻有白宇這樣的人幹得出來這種事情。
“你認為郭月怡現在還會跟你在一起嗎?”唐風鄙夷的看著白宇說道。
白宇急忙道:“郭月怡吃了我的亂神丹,現在心中隻有我一個,不管怎麽樣她是都不可能忘記我的。”
“亂神丹。”唐風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不過料想和迷人心神的丹藥應該差不多,隻不過名字不一樣而已。
“既然她的心中隻有你,你拿她跟我換有用嗎?”唐風說道。
白宇道:“有用的,有用的。當日我隻給她吃了半顆,現在我這裏還有半顆。隻要你把這半顆給她吃下去,然後讓她心中留下你的印記,從此以後她就唯你命是從了。”
唐風現在是越發厭惡白宇了,現在唐風覺得如果自己殺了他,都會髒了自己的手。
“那半顆丹藥在哪兒?”唐風問道。
“就在我的上衣口袋裏。”白宇一聽,連忙說道。
唐風從白宇的上衣口袋裏麵摸出那顆丹藥,用鼻子嗅了一下,發現這丹藥果然非同一般,其中至少有六七味藥材是唐風不知道名字的。
“好,現在我們就去看看這丹藥的效果。”唐風說道。
“好!好!”白宇見唐風動心,一個勁的點頭答應。
唐風帶白宇來到了郭月怡的家,不過郭月怡已經回家了,家中那還有人。
“她一定是回家了。”白宇連忙說道。
“你知道她家在哪兒?”唐風問道。
白宇連連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
唐風道:“你給我指路,帶我過去。”
“好!好!”
路上的時候,白家的人給唐風打了一個電話,不過現在主動權在唐風手裏,唐風讓他們等著他們就得等著。
唐風帶著白宇來到了郭家,跟警衛通報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唐風就帶著白宇在外麵等候。
警衛很快去而複返,唐風把白宇丟在車裏,自己一個人大步走了進去。
“小心一點,千萬別讓人發現。”白宇小聲提醒道。
不過他心中卻巴不得唐風被人發現。
“哼,色字頭上一把刀,你如此的急色,等會有你好果子吃。”白宇心中冷笑連連的想道。
白宇並沒有跟唐風說實話,吃下半顆亂神丹之後,郭月怡的心中的確會永遠留下唐風的印記。
不過吃完之後,郭月怡必須要和心中的那個人,立刻發生關係,否則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可是這種時候,無論是是否發生關係,唐風都是必死無疑,因為郭安邦是絕對不會放過唐風的。
想到這裏,白宇心中甚至有些巴不得唐風能夠成功。
唐風跟著警衛進入了郭家,郭安邦正在客廳當中等著唐風。
唐風是第一次見到郭安邦,郭安邦整個人非常的孔武有力,身上軍人氣息非常的濃,一看就知道是從槍林彈雨當中走過來的。
“你來找我什麽事?”郭安邦沉聲問道。
郭安邦身上的氣息,雖然非常懾人,但是卻絲毫不能鎮住唐風。
唐風平靜的看著郭安邦道:“我來找郭月怡。”
“月怡已經把該跟你說的都說了,以後你不要再來找她了。”郭安邦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語氣不善的說道。
唐風倒也不惱道:“我是來報答她的。”
“報答?”郭安邦反問了一句。
“是的。”唐風點了點頭。
看著唐風的樣子,郭安邦不覺得唐風實在撒謊,於是讓人上樓去找郭月怡。
郭月怡從樓上下來,看到是唐風,柳眉不禁好看的皺了皺。
“你還來找我幹什麽,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跟你說了。”郭月怡臉色陰沉的說道。
“白宇給沒給你吃過這種東西。”唐風拿出那半顆亂神丹問道。
“沒有。”郭月怡看也不看就回答道。
“你再仔細看看。”唐風舉著半顆丹藥問道。
郭安邦見唐風拿出了一個黑不溜秋的丹藥,也是眉頭一皺,不過他可比郭月怡想的要遠:“月怡你好好看看,仔細回憶一下。”
見自己的父親都這麽說,郭月怡自然也是感覺到了問題不對勁,仔細的看了半天,郭月怡還是搖了搖頭道:“我不記得吃過這種東西。”
唐風見郭月怡說的肯定,也是有些動搖了。
“嗯。我聞過這種味道!”郭月怡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郭安邦一聽,連忙追問道:“什麽時候?”
郭月怡道:“上次我得了重感冒,迷迷糊糊的時候,白宇給我吃了這種味道的丹藥,說是為我治病。”
郭安邦聽到自己女兒的回答,立刻對唐風問道:“這顆丹藥有什麽問題?”
唐風道:“有什麽問題我也不清楚,不過這顆丹藥的功用和迷藥差不多。會讓人短暫的迷失心智,可以達到控製人的目的,對於身體是否有傷害我也不清楚。”
聽到唐風的話,郭安邦的臉上充滿了怒火,而郭月怡則是臉色蒼白的向後退了兩步。
“那個混蛋現在在哪兒?”郭安邦的聲音當中充滿了憤怒。
唐風道:“他現在在我車上,不過我現在不能把他交給你,我要用他去救龍焱,等救完人我會把他交給你的。”
現在龍焱的事情,已經在京華鬧得沸沸揚揚的,郭安邦也是早有耳聞了。
看著郭月怡蒼白而又痛苦的表情,唐風也是即惋惜又心疼。
“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就算你不給我吃這種東西,我也會死心塌地的對你的。”郭月怡喃喃的說道。
其實在白宇在沒給郭月怡吃丹藥的時候,郭月怡就已經芳心暗許了,隻是白宇自己不知道而已。
郭月怡的心地善良,就算是被亂神丹控製的時候,也能深明大義,告訴唐風白宇的位置,就從這點唐風也要幫幫她:“郭小姐能讓我替你號一下脈嗎?”
“你會看病?”郭安邦有些懷疑的看著唐風。
“我姥爺是錢學良。”唐風說道。
聽到錢學良這三個字,郭安邦是徹底放心了,國醫聖手錢學良,上至國家元首,下至貧民百姓,沒有一個人不知道錢學良醫術高明的。
“那就麻煩你了。”郭安邦客氣的說道。
唐風擺了擺手道:“不用,我也隻是為了報恩而已。”
唐風來到郭月怡的麵前,伸出手搭在郭月怡的手腕上,然後探出一絲真氣進入郭月怡的身體當中。
很快唐風在郭月怡的腦幹附近,發現了一絲紅色的霧氣,不過這霧氣已經非常稀薄了。
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散,不過這裏的位置特殊,唐風並沒有敢嚐試幫助郭月怡徹底驅散霧氣。
“怎麽樣?”見唐風睜開眼睛,郭安邦連忙問道。
唐風道:“這丹藥並沒有傷害到郭小姐的身體,隻是在腦幹附近留了一點藥氣。我現在有要事在身,不能為郭小姐治療,等我料理完龍焱的事情,一定會回來為郭小姐治療。”
郭安邦一聽,連忙道:“那就麻煩唐世侄了。”
郭安邦的對唐風的稱呼,連續變了三次,從你到叫名字,到現在的唐世侄,由此可見唐風在郭安邦心中地位的變化。
唐風道:“郭叔叔既然你叫我一聲世侄,我也就不客氣叫你一聲叔叔,郭叔叔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你不用說了,龍焱是我們軍中的楷模,華夏的國門英雄,於情與理都應該出麵維護的,你放心去做你自己的事情,龍焱那裏我會親自出麵的。”郭安邦也是一個人精,唐風一開口郭安邦就知道唐風所求何事。
其實這也是唐風為何不直接去找那個高手,而先來郭安邦這裏的目的。
龍震霆雖然很強勢,但是他畢竟是一個人。自己的爺爺雖然說力挺龍震霆,但是畢竟爺爺已經退下來了。雖然影響力還在,但是畢竟有限,如果此時在加上一個軍區的現任司令的話。那這個分量,就算是軍委主席也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那就麻煩郭叔叔了,我就先走了。”唐風道了一聲謝,就離開了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