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怎麽可能

“滾,是我的東西一定是我的東西,誰都別想搶走。”

肖韓在得知了眾人去上孟家要錢時所受到的待遇,笑了笑,李姝現在恐怕是根本沒有辦法接受。

他也已經高調的收購了孟家的其他股東手裏麵的股份,至於孟家本身的股份,那就交給在林州的其他人了。

因為他沒有那個功夫再去跟這些人處理什麽後事了。

“這就是解藥,不過需要分三次服用,你今天喝一次,隔了一周以後再喝一次,然後再隔一個月再喝一次,這樣你身體內的毒素才能夠完全解掉。”

林煜將三份放在瓷瓶裏麵的解藥遞給肖韓,平時放在一個盒子裏的盒子,周圍還裝著冰,顯然這些解藥是需要用冰冰著的。

“沒有完全解掉之後是什麽情況?”肖韓拿起一個瓷瓶,將裏麵的藥水一飲而盡,問道。

“依然會出現那種虛弱感,但是會屬於偶爾情況下出現,就跟你一開始剛發掘的情況差不多。”

肖韓點了點頭,這還好,比他想象的要好的多了,這麽一來的話,倒是也可以回到崇城了,他已經在這裏呆了兩個星期了。

再呆下去的話,當初安排的那些人恐怕也都要等的著急了。

“你什麽時候走啊?”林煜問道。

“一會兒就走吧,那邊的事情也挺多的,我打算先回去看看情況。”肖韓說道。

“那行吧,你路上小心一點,另外關於你母親的事情……”林煜臉上閃過一道糾結之色。

肖韓知道他糾結的是什麽,但是他的確沒有見過醫書相關的東西。

“我回去以後會回到我曾經住的地方看一下,不過那裏已經換了人,恐怕不一定能夠找到什麽東西。”

林煜點了點頭,在知道肖韓的母親已經去世的時候,他就知道那本醫書估計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有什麽眉目了。

“話說回來了,你跟韓家之間的事情需不需要解決一下呀?畢竟你的母親是韓家的人,你不認的嗎?”

肖韓聞言沉默了一下,他在這裏呆了這麽長時間,那個韓宇回去了以後也不可能不告訴家裏麵的人,但是韓家卻沒有人上門。

直覺告訴他,韓家的人恐怕也不是很歡迎他,所以他並沒有上去問。

“先這樣吧,等我先把崇城那邊的事情處理完,有機會再來這裏看一看吧。”

夜幕悄然來臨。

而此時的崇城,在李俊的別墅裏麵,正在召開一場盛大的宴會。

這場宴會是在慶祝,慶祝李俊成功的,成為了整個崇城的頂級家族。

白家直接高調的宣布並入李家,而王家同樣也是,兩大家族的加入直接合在一起,就組成了一個恐怖的勢力。

而但凡是來參加這場宴會的人,沒有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無論這笑容究竟是不是發自真心的,這也都知道,如今的李俊已經是勢不可擋。

這半個月以來,李俊的速度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了,當初的肖韓到底是有多麽的厲害,居然能夠擋得住李俊。

然而想到肖韓,眾人就忍不住沉默了起來。

在肖韓出事以後,李俊就直接大肆的到處宣揚肖韓已經死了的事情。

尤其是肖家一片沉默,並且根本沒有人站出來,就連肖韓本人這連著半個月了都沒有身影。

許多人都在思索著,肖韓是不是真的已經出事了?

而就在這半個月裏麵,李俊終於恢複了當初的意氣風發,一躍成為了崇城頂級家族。

對於這個情況,許多人也隻能感慨一聲,果然是勢不可擋啊。

一些當初當牆頭草的人還好,中間的那些人也還好,唯獨那些跟著肖韓的人卻遭到了極大的打擊。

尤其是肖家的沉默,更是讓很多人覺得肖韓是真的不可能再回來了。

岑婧每天晚上都是以淚洗麵,白天的時候倒還是十分堅強的處理事情,肖韓當提前安排手下的人的時候,並沒有將岑婧放在其中。

因為岑婧太在乎他了,或者說應該是除了肖老爺子以外的最在乎他的人。

所以他並沒有告訴岑婧,不過他告訴了肖老爺子,因為肖老爺子的心髒不好。

而岑婧的表現看在李俊的眼裏,讓李俊更加的放心,肖韓是真的死了。

當初肖韓出事的地方,他們後來也派人去找了,隻看見滿地的鮮血,什麽也沒有看見。

而且聽說肖家當時在第一時間就在周圍不斷的尋找,都沒有找到肖韓。

肖老爺子聽說當場就直接住院了。

這場宴會,李俊是真正的放心的給了岑婧,還有肖家發了請柬。

反正肖韓已經死了,他還怕什麽?隻不過肖韓的屍體沒有找到,卻讓他心中有些擔憂,但不管怎麽樣,他的四肢已經被挑斷了筋脈,不可能再連上了。

而且長達半個月都沒有消息,就證明肖韓一定是出事了。

他派出的人在給岑婧邀請函的時候,還特地的加注了一句:“如果說岑小姐不來的話,那麽我們少爺會親自請您過去,到那個時候誰都會不好看。”

“少爺說了,他還是想要將岑小姐娶回家的,所以岑小姐如果乖乖的配合一下的話,其實對於大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岑婧原本是真的不想去的。

然而李俊卻用肖氏集團來威脅岑婧,如果岑婧不去的話,那麽肖氏集團明天就會消失了。

岑婧不能不在意肖氏集團,她不知道肖韓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死了,她沒有看到肖韓的屍體,就不相信。

所以她堅信著肖韓一定會回來了,如果她回來了之後,麵對的是一個一無所有的自己,那又要怎麽辦呢?

因此她還是來參加了這場宴會。

岑婧走下車,麵色帶著一絲淒然,這段時間以來,她心裏麵滿是悲愴,所以難免也帶到了臉上。

“請出示您的邀請函。”門口的保鏢對著她說道。

岑婧將自己的邀請函遞過去,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卻對她說道:“不好意思,您不能進去,您的邀請函是假的。”

岑婧聞言頓時有些錯愕,她看著他們,又看了看自己的邀請函,問道:“那怎麽可能呢?你們是不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