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裏的目光幾乎全落在徐蕾身上。

尤其是男人,眼珠子都快被吸了出來。

有些甚至啊著嘴巴,暗吞著口水。

美,真的太美了!

這都打破了他們對空姐製服的認知。

當男人們看著徐蕾坐在張亮對麵時,一下子羨慕心裏流膿。

尤其是徐蕾臉上露出那抹不自然的嬌羞,就像見到了心愛的男人。

蒼天啊大地,這小子每天晚上肯定幸福死了吧。

咳咳。

徐蕾確實有些難為情,輕輕咬著下唇,裝作無意看了張亮一眼。

隻見張亮鼓著眼睛看著他,不帶眨眼的。

她硬著脖子問道:“好看嗎?”

張亮猛點頭。

“喜歡嗎?”

張亮一樣猛點頭,隨即湊上來,壞笑道:

“原來是換衣服去了,還有嗎?”

“噗嗤。”

徐蕾失笑,看著天花板道:“那要等下次了。”

“嘿,這好辦,晚上我請你吃飯。”

這……

這麽猴急嗎?

徐蕾哭笑不得。

……

一點半,兩人才出餐廳,吃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徐蕾特無語,這麽說吧,她換上空姐服後,張亮眼神就像焊在她身上一樣。

起先看得她都快坐不住了。

她都懷疑張亮是不是把她身上的全部尺寸全都琢磨了出來。

後麵倒是適應了,心裏情不自禁生起各種念頭,其中有個念頭便是:還想穿給他看……

兩人到了停車場,分開之前,張亮特意提醒徐蕾:提防史青。

確實有必要提醒。

此刻史青正焦慮著,蹲在一個垃圾桶帝,頭發都撓成了雞窩,時不時賤笑一下,時不時神嘮:

“好絕絕子的小仙女,我糙,錯過就是別人的了,我是不是要抓住機會?”

“幹脆把那家夥幹掉,他的女人就全是我的了,啊呸,飽漢不知餓饑,好歹分我一個啊。”

“師姐啊師姐,娶到你之前談幾個大美女,增加一下經驗值,你肯定支持我對不對,哎呀,師姐大力支持啊,太好了。”

嘖嘖,服!

果真見著美女就走不動道。

而且,他師姐根本沒在麵前,他自說自話就支持了。

……

下午,一條好消息發到了張亮手機裏。

來自嶽洪昌的匯報:聶子恒輸光了。現金全輸光、房子和車子全抵押。

最重要的是,他把他爹給他的成年禮,“聶氏控製集團”的15%的股權,以三億抵押給了放貸公司。

換到手的三億籌碼一樣輸的一幹二淨。

好瘋狂!

而除了這些,嶽洪昌還匯報:放貸的老板會親自跟著聶子恒回南城,上門“要債”。

這不就是惡鬼纏身了嗎?

張亮問清航班落地時間後,五點四十到了機場出口。

藏身在暗處,靜等著聶大少出現。

六點左右,目標出現,一眼鎖定聶子恒。

聶子恒已經完全變了個樣,臉色寡黃,眼窩內陷,胡子拉渣。

身上的名牌西裝皺成了鹹菜,臉上的空洞像行屍走肉一般。

誰會想到以前風光無限的聶少成了這樣?

在他旁邊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男人,手裏盤著倆核桃,走路大搖大擺。想必是放貸的老板。

而在這老板身後跟著一個老者。

六十出頭,灰色對襟唐裝,千層底布鞋。

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挽成髻。

皮膚紅潤,走路極穩,仿佛每一步邁出去,都像用尺子量過。

兩手自然垂著,手指關節粗大。

張亮的注意力立即被這老者吸引。

他有種直覺:這老頭絕對是個高手,可怕的高手!

通幽境還是坐照境?不會來了個坐照鏡高手吧。

那就好玩了!

張亮目送幾人離去,很快便收到嶽洪昌的信息:

“他們會直接去賓館。聶子恒要想辦法在明天中午之前連本到息一起歸還。”

張亮冷冷一笑,低聲自語:

“三億,15%的股權,聶遠山,你準備好接受你兒子送的大禮了嗎?”

……

晚八點,張亮再一次進階訓練。

還是那個地下室,這次連那碗裏的熒光都沒有,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燕飛燕剛剛說的話仍在張亮耳邊回響:

天花板上垂下來了60個銅鈴,他必須從通道口穿過去,不能沿牆走,不能趴地。

如果鈴鐺響了,每響一次,挨一次收拾。

簡直就是地獄難度的任務。

換言之,完全隻能憑感知。

可在這極致的黑暗中,極致的死寂裏,怎麽能感知到銅鈴在哪裏?

這不,十多分鍾下來,張亮不知道被收拾了多少下。

疼也就算了,卻仍是感知不到銅鈴的存在。

他都覺得這是不可能做到的,終於悶聲吐槽道:

“這怎麽做得到,你還在改變銅鈴的位置,想記住都沒有用……”

燕飛燕輕笑打斷,聲音縹緲的像從另外一個世界傳來:

“做不到嗎?既然你知道我改變了銅鈴的位置,那我是怎麽改變位置的?你看不到,我也看不到,我改變銅鈴位置的時候,你聽到銅鈴響了嗎?”

張亮生生噎住。

是啊,他沒有聽到銅鈴響,燕飛燕一樣看不到,卻是改變了銅鈴的位置。

所以,燕飛燕能“看”到,並不是做不到。

還有什麽好說的,別人能做到,他做不到,就是他菜而已。

張亮咬了咬牙,再次踏進了鈴鐺陣中,嗯,接著挨收拾。

漸漸的,他隱隱有所感觸了,似乎是被燕飛燕擊打穴位後,身體的毛細血孔都在張開。

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身上汗毛隨著呼吸和肌肉的收縮擺動……

真就是匪夷所思的事,但在絕對的黑暗和死寂中,一切“風吹草動”都被無限放大。

可惜,張亮仍是無法精準捕捉。

再一次挨收拾後,突然一道怪笑聲響起:

“哈哈哈,原來你倆躲在這黑咕隆咚的地方偷.情,燕飛燕啊燕飛燕,你還好這一口啊。”

尼瑪!

嚇了張亮一跳,一下子聽出來是陳香的聲音,她怎麽跑來了?

油燈隨即亮了。

可不就是陳香嗎,站在通道口,眼睛瞪得溜圓,臉上興奮的表情,活像是來抓奸的!

結果卻大失所望,看著滿屋子銅鈴,還有臉色難看的張亮,腦袋轉不過彎來。

好幾秒後,問道:

“你倆在幹什麽?怎麽掛這麽多銅鈴?”

張亮沒有回應他,正悄悄的打量著銅鈴的位置,直到看到燕飛燕似笑非笑看著他時,他心中一咯噔,趕緊對上陳香,把情況說了一遍。

陳香聽完後,冷嗤道:

“這有什麽難的,你連這都做不到嗎?”

張亮針鋒相對回應:“好像你做得到似的?”

“哎喲喂,以為我像你那麽菜嗎?閃開點,一邊呆著去。那啥,姓燕的,把燈滅了,我必須給這家夥好好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