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宋昵開口回應,張亮出聲,讓她在外麵等著,走進包廂中,反手關上門。
嶽洪昌和倪希望麵麵相覷。
兩人都不明白張亮要幹什麽。
張亮直接道:
“跪下叫爺爺。”
什麽!?。
嶽洪昌和倪希望真以為聽錯了,異口同聲問道:
“你說什麽?”
“跪下叫爺爺。”
兩人臉色瞬間變了,紛紛抄起椅子,臭罵道:
“你他媽找死!”
罵完後,兩人掄著椅子砸向張亮。
張亮冷笑,等椅子快落下來時,他才動。
一動便如獵豹。
側身,抬腿,踹在倪希望手腕上。
椅子脫手飛出,砸在牆上。
眼看著嶽洪昌的椅子要落下來,張亮探手鎖住椅子腳,猛地一甩,椅子被他奪過,隨手扔到了一邊。
接下來,一腳踹在嶽洪昌小腹上。
嶽洪昌整倒飛出去,跌落在地,痛得臉蛋都扭曲了。
整個過程就在這一照麵間。
倪希望都懵了,眼見張亮朝他走過來,那冰冷的眼神和臉色像刀子一樣,仿佛經常幹這種事……
該死,碰上硬茬了!
倪希望下意識地後退,色厲內荏叫道:
“你不要亂來!不然我弄死你。”
嗬!
下一秒,一拳頭落在他臉上,打的兩眼金星直冒。
嶽洪昌意識到不對勁了,手腳並用想跑,被張亮抓住腳踝,扔到了倪希望身邊。
接下來,兩人慘叫連連。
……
門外。
宋昵聽著裏麵的慘叫聲,整個臉都變了色。
她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明顯是幹起來了,聽上去好像不是張亮在慘叫。
難道……張亮一個人收拾兩個嗎?有這麽厲害嗎?
慘叫聲持續了一兩分鍾又突然沒了。
再幾分鍾後,門開了,張亮走了出來。
宋昵透過門縫一看,臉皮直抽搐。
我滴媽呀,
嶽洪昌和倪希望躺在地上,臉腫得像饅頭,正呻吟痛哼。
正就是張亮一個人幹兩個!好強悍的張亮!
宋昵真不知道張亮還有這種身手,今天見識到了,頭皮真的都麻了。
可到底是什麽事,張亮要打他們兩個?不是讓她約他們兩個見麵嗎?難不成就是約過來收拾的?
就在這時,倪希望痛哼著叫罵:
“宋昵,你他媽……”
張亮轉頭看過去,嚇得倪希望把剩下的話吞進了肚子裏。
宋昵看在眼裏,更是身心發緊,汗毛炸立。
……
張亮和宋昵走了。
嶽洪昌和倪希望還在地上齜牙咧嘴。
“他媽的,無緣無故挨了一頓打,這他媽算哪回事?”嶽洪昌惡罵道。
“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這惡霸就是嚇得聶子恒跪地叫爺爺的那個人……下手真他娘的狠啊。”
“我糙……那他打我們幹什麽?我們又沒招他惹他。”
“有沒有可能就是想打,不講道理的那種。”
“……”
嶽洪昌嗆住。
回頭一想,好像真沒道理可講,進來就要他們叫爺爺,沒配合就挨打。
倪希望咽了口唾沫,接著說道:
“但這家夥好像錢多人傻,像給我們送財來的……”
兩人想起了挨打後,張亮與他們的“溝通”。
答應給他們一人五百萬“薪酬”。
隻需要他們請聶子恒吃喝玩樂,嫖賭逍遙。
因此產生的費用,全可以找他包銷,不過,這事不能讓聶子恒知道。
而五百萬是給他們的勞務費。
真馬上要了兩人賬號,當場就給兩人各轉了五百萬。
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五百萬,砸得兩人頭暈迷糊。
“你說他想幹什麽,是不是覺得得罪了聶少,請我們出動,討好聶少?”
“那為什麽不能讓聶少知道?”
“可能是先要讓聶少消消氣,後麵才好現身認錯。”
“有道理。管他的,五百萬不要白不要,吃喝玩樂的費用還全包,老子親爹對我都沒這麽好。”
“所以……好像是應該叫聲爺爺。”
咳咳!
“晚上就把聶少拉出來,嘿,別讓他知道了,聶子恒會以為是我倆請他吃喝玩樂,回頭可以薅他。”
“跟我想到一塊了,就是他媽的臉痛。嘶,下手真狠啊。”
“想想五百萬,就不會那麽痛了。”
“咦,還真是。”
兩人對望一眼,眉飛色舞。
可不,有人請他們逍遙快活,還給五百萬,挨頓打又算什麽。
而照聶子恒如今的處境,聶遠山和他斷了父子關係,他被驅趕出聶家,大鵬房地產公司被他爹收了回去,從今是人上人的他,如今成了棄子,周圍的奉承聲變成了嘲笑聲。
那些拍他馬屁的人,甚至都嫌棄遠離,視他如廢物。
心裏落差大到了極點,已從熱鬧的舞台上,變成無人問津,萬人唾棄。
這時候,可能最需要的就是朋友,而嶽洪昌和倪希望會在張亮的安排下,充當“朋友”角色。
深淵正在等著聶子恒!
……
車上。
張亮看窗外。
車外街道繁華,張亮卻像轉身在事外。
他想著剛才的事。
能用錢辦成的,就不是事。
落魄的聶子恒現在需要朋友。
他就給聶子恒"朋友"。
吃喝嫖賭,全套送上。
養廢一個人,比殺一個人更誅心。
他要把聶子恒推進深淵,死隻會讓聶子恒痛苦那麽一下,但有些處境會比死更難受。
嶽洪昌和倪希望就是他的刀子,要最後封喉聶子恒。
有必要說一下嶽洪昌和倪希望兩人,富家二世祖,吃喝嫖賭,樣樣俱全。
加上**不羈的性格,常與聶子恒吃喝玩樂。
看似交情很深,實際上就是酒肉朋友。
他倆被張亮選中,作為最後一環的執行人,形同兩人就是腐爛的蛀蟲,要啃爛掉聶子恒。
殺人有時候不需要用刀,蛀蟲也可以,還能殺人誅心!
收回思緒後,張亮對開車的何薔說道:
“晚上九點,老地方,繼續切磋。”
“行。”
何薔答應了,眼中閃過一抹異樣情緒。
這女人,想幹什麽?
……
下午。
張亮去了趙萍裝修的店麵。
趙萍正在監工。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張亮走了。
三點多。
張亮到了天元。
沒回自己辦公室。
直接進了徐蕾辦公室。
徐蕾正看文件。
聽到開門聲,抬頭看過來。
看到是張亮時,臉蛋一下子別扭了。
情不自禁想到了製服。
想到之前在張亮辦公室穿製服裝備的種種。
心裏不禁打鼓:
難道又要看她穿製服,在她辦公室嗎?
隻見張亮反鎖上門。
滿臉燦爛笑容,詢問道:
“辦公室裏有沒有裝備?我還想再看一下。”
聽聽,真就是這事。
徐蕾心中咯噔,想說沒有,可嘴裏卻是顫聲回應:
“有。”
隨即反應過來,趕緊道:“在這裏可不行,這裏沒有換衣服的地方。”
“沒事的,我轉過身,不會看的。”
聽聽,要她在辦公室換衣服,真不會偷看嗎?
媽呀,難道真要在一個男人麵前換衣服?
他要是看,怎麽辦?徐蕾可從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再者,想起上次張亮那想要吃掉她的眼神……徐蕾心中一下子亂了套。
她忍不住問道:“你就這麽喜歡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