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殺手組織隻有殺手嗎?”何薔反問。

把張亮問啞口了。

他對殺手組織並不了解,既然是組織,那肯定不是隻有殺手……

“那你是哪種性質?”

“說了你也不明白,反正其中有一種職位叫影子,我就是這類型。”

“影子嗎?主要是幹什麽的?”

“高級獵殺,高端保護,高級潛入。”

嘖嘖。

照這麽說,難道比殺手還要高級?

張亮訝異看著何薔,問道:

“所以,你現在的目的是這三者中的哪一種?”

“你猜啊,都跟你說的這麽直白了,是不是更沒有安全感了?”

張亮說不出話來。

從形象和氣質上來說,何薔真不像一個高端獵人,甚至是扔在人群中,都是不起眼的那種。

但張亮越來越覺得:何薔在跟他玩一個他不知道目的的遊戲。

何薔像獵人,他則是獵物。

把這樣的人留在身邊,真的好嗎?

會不會在玩火自焚?

何薔真按照張亮說的開到了無人的郊外。

半個多小時後,張亮心甘情願上車。

除了臉蛋沒有挨揍以外,全身各處都痛得直嗖冷氣。

不是對手,完全不是對手。

歐陽秀是怪物,陳香是怪物,現在又多了一個怪物。

襯托得張亮好弱好弱,心中很憋屈。

可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打腫臉都充不了胖子。

最可氣的是,何薔一直像人畜無害一樣,下手卻比歐陽秀還要重。

當然,也有萬般慶幸的地方。

就是何薔並沒有趁機會對他下死手。

她隻是像一個獵人玩弄著獵物,並不急於收割張亮的性命一般。

張亮越來越覺得這事不對勁。

看似是他找上何長安,才有了何薔出現,但現在越來越覺得,他早就是何薔的目標,遲早何薔會出現在他身邊。

這就是何薔所說的高端潛入,高端獵殺嗎?

媽的!

張亮心中暗罵,隻恨自己太菜。

何薔後上車,坐進駕駛位裏,神情還是那般人畜無害:

“老板,接下來去哪裏?”

有老板挨揍的嗎?

張亮心中添堵,沒好口氣道:

“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收拾你的。”

“老板真是性情中人,但越是有性格,越容易死。”

張亮冷不丁說道:

“等歐陽秀來了,到時隻有你哭的份。”

聽到“歐陽秀”三個字,何薔臉色立即變了。

張亮看在眼裏,還來不及生起狐假虎威的優越感,下一秒便看到了何薔眼中的冰冷殺氣。

如同來自深淵的凝視!

剛還人畜無害般的何薔,這一刻像被什麽奪舍了一樣,整個車內的溫度都一下子下降了一大截。

連張亮都炸起了雞皮疙瘩,再不敢輕易開口。

好像歐陽秀這名字,不僅對於陳香來說是刺激,對於何薔一樣如此。

是歐陽秀太怪物了嗎!?

而張亮的目標是追趕歐陽秀,可現在,在何薔麵前,都隻有挨收拾的份。

隻會顯得差距好大好大。

……

張亮選擇去天元。

新任秘書許竹雅一看到張亮,神情便緊繃。

張亮看著穿著工作製服的她,真的很難評。

可以這麽說,許竹雅一點都撐不起製服,與徐蕾比起來,完全是不一樣的兩個層次。

他進了辦公室,心裏還在想著何薔的事。

初上手的許竹雅,中規中矩的匯報著要到手的資料。

張亮完全沒有聽進耳裏,直到敲門聲響起,徐蕾來了。

同樣是來匯報的,就一個事:

圈內已經傳出消息,聶子恒和宋敏將會在明天舉辦訂婚宴。

好快!

似乎聶子恒很想早點敲定這事……

張亮沉吟了一會後,說道:

“知道了,明天你跟我出席,打扮的漂亮點。”

徐蕾眼角隱隱抽了抽,下意識說道:

“他們並沒有邀請我們。”

“要他們邀請幹什麽,這麽大的喜事,我當然要去祝賀。”

說完,張亮盯著許竹雅,說道:

“你明天也一起去。”

“啊?”

“啊什麽啊,下次別穿製服了,看著就別扭。對了,徐蕾,替我給公司全體員工發一個通告,以後不用穿製服上班,怎麽舒服怎麽來,但不包括你,嗯,你得穿製服。”

徐蕾啊著嘴巴,感覺被針對了。

好像今天張亮心情不好,撞到了火山口。

可為什麽隻要她一個人穿製服?

她沒惹張亮啊。

咳咳,其中的原因,就是因為在張亮眼裏,隻有她穿著製服才是最符合“製服”兩字的。

而張亮作為總裁,有這權利!

很快,通告下達,員工們歡天喜地,感覺大魔王好親民。

隻有徐蕾說不出話來,坐在辦公裏自問:

“這家夥不會是喜歡我穿製服吧?製服誘.惑嗎?該死,隻怕就是這樣,難道以後要換著樣穿給他看嗎?”

徐蕾臉上湧起別扭,心跳不知不覺中快了。

就像是進入了某種節奏,危險的遊戲已經拉開了序幕。

她咬了咬牙,提前下班了,去了商場,進的都是製服店。

以前都沒有這樣刻意了解過,這次了解後,有些淩亂!

可不,好多製服,好多是那種提趣製服。

護士裝,學生裝,蘿莉裝,還有禦姐、野貓類型的……

瞧瞧,徐蕾在自己開啟新大門。

……

傍晚時分,張亮終於和秦書苒、吳筱筱相聚。

直接在外麵吃的晚飯。

簡單來說就是張亮被何薔收拾過後,渾身都酸疼,隻想早點吃完,回去躺**。

秦書苒和吳筱筱都感覺到了張亮狀況不對,可又不好問什麽。

等三人回到出租屋時,張亮衝了個澡,馬上**躺著。

客廳內,秦書苒和吳筱筱正在交頭接耳。

“好不對勁,不會又受傷了吧?”

“你去看看啊,我等你消息。”

“要是亮哥是那想法,而我來了那個,怎麽辦?要不你去看看吧。”秦書苒慫恿道。

吳筱筱立即彈了起來:

“我可不去。如果真像你說的,他那麽久沒和你那個了,我進去不就成了替代品嗎?我哪受得了。”

“筱筱,你可以的。”

“你別誆我了,你都受不了,我哪有這本事。”

“那誰去打聽呢?”

兩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大眼瞪小眼的即視感。

不知道秦書苒怎麽做的“思想工作”,最後還是吳筱筱硬著頭皮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