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雲崢的話讓阮南枝差點沒忍住將他直接踹出去。
不過後麵兩人好歹還是收了心開始寫作業。
其實寫作業的那個也隻有阮南枝而已,鬱雲崢出門著急,身上就帶了手機,所以阮南枝寫作業的時候他就拿了她的書在那裏看,偶爾阮南枝碰到不會的題才會幫她做一下。
在你身邊總有那麽一個人,他平時認真聽課的時間少之又少,也沒見他有多少時間在認真看書,但他成績就是永遠能保持在前端,將你的努力襯托的十分可笑。
鬱雲崢在阮南枝的世界中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阮南枝曾經說過,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心態足夠健康,他對自己又這麽好,她可能會忍不住拿鼻尖戳死這個人。
鬱雲崢聽了她這句話後也不惱,隻笑眯眯的說道,“你才舍不得呢。”
阮南枝才不管他這話,隻恨恨的繼續做自己的數學題。
那天晚上鬱雲崢是在客廳的沙發上睡的。
盡管他再三保證就算他們躺一張**也絕對不會對她做什麽,但阮南枝還是信不過他,就自己寫作業的兩個小時時間,他已經偷親了她三次,一雙手還極其的不安分,到後麵阮南枝就跟他說了一句話,要麽睡沙發,要麽就滾回他家去。
鬱雲崢認識了她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能在這裏過夜的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所以,他也來不及嫌棄她那張矮小的沙發了,整個人就窩在那上麵度過了一整個晚上。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腰酸背痛的。
為了避免他父母發現誤會,鬱雲崢起了個大早,幫阮南枝買了早飯放她桌上後,這才悄悄的打了車回去。
隻是他沒想到,自己都已經起了這麽早了,還被一個人抓了個正著。
周岸就坐在客廳,笑盈盈的看著他,“回來了?”
她手上還拿著一杯牛奶,那樣子讓鬱雲崢突然覺得她是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就在這裏等著他。
但此時他也不敢跟她說什麽,迅速的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後就往樓上走。
在樓梯口的地方,他卻和他父親撞了個正著。
“父……父親。”
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其他,那個時候鬱雲崢的聲音都在顫抖著,眼睛更是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人。
但鬱霆望顯然沒有發現他的糾結,朝他點點頭後就往樓下走。
鬱雲崢總算是鬆了口氣。
但下一刻,鬱霆望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你現在還是高中生,知道你在做什麽吧?”
他沒有明說,但那淩厲的眼神和言語顯然已經將事情指向了一個方向。
鬱雲崢有些憋屈,明明自己真的什麽都沒有做,怎麽他們一個個都好像知道了什麽一樣?!
“爸,其實……”
“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麽,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鬱霆望卻是抬手阻止了他的話,鬱雲崢頓時更加憋屈了。
不是,至少讓他解釋一下呀,明明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但眼前,他顯然是不準備跟自己說了,鬱雲崢就算憋屈也隻能咽回去,咬著牙往自己的房間早。
而那個時候,鬱霆望也走到了樓下。
周岸將杯子裏的牛奶喝完,朝他笑了笑,“叔叔早。”
她還沒來得及擦嘴巴,嘴唇上沾著一些乳白色,此時正甜甜的看著不遠處的人。
鬱霆望隻嗯了一聲。
“你這是要去晨跑嗎?要不要先吃點……”
“不用了。”
鬱霆望直接將她的話打斷,“你也不用這樣拘謹,將這兒當成自己家就可以了。”
周岸也沒再說什麽,隻朝他一笑,“好的叔叔。”
那時,鬱霆望已經直接走了出去。
周岸站在原地,眼睛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後,這才將目光收了回來。
那個時候,她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也開始震動。
這次周岸沒有掛斷了,直接接了起來。
“長本事了。”那邊的人笑了笑,說道,“都敢不接我電話了。”
“不僅僅是現在。”周岸笑著說道,“我以後都不會接你電話了,我們……到此結束了。”
她的話說完,那邊的人顯然頓了一下,隨即笑,“喲,這麽迫不及待啊,我知道你現在住在鬱家了,怎麽,你真覺得那裏可以保護你一輩子?”
“嗯。”
周岸的回答很是平靜,但裏麵卻是一片的堅決!
那邊的人頓時沉默了。
而那個時候,周岸已經繼續說道,“對了,如果你還敢再對我做之前那樣的事情的話,我就會選擇直接報警了。”
“報警?周岸,你還真的是天真,你以為報警了能怎麽樣?還有,你之前不是說你愛我,不管怎麽樣都不會傷害我嗎?這才多上的時間,你的話就不作數了?”
“嗯,我不愛你了。”周岸笑了笑,說道,“因為我發現,其實懂我的人,不僅僅你一個。”
“嗬嗬……還有誰?還有誰知道你是個瘋婆子?鬱雲崢嗎?”
周岸沒有再回答他的話,直接將電話掛斷,順帶著將那個號碼直接拉入了黑名單。
這次,她的耳邊終於清靜了下來。
周岸這才緩緩抬腳往樓上走。
牆邊依舊掛著那些照片,在那一張照片前,周岸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她定定的看著照片裏的男人,而他正深情款款的看著他身邊的妻子。
周岸不由笑了笑。
鬱雲崢?
他怎麽可能會發現自己?
他現在滿心眼裏都隻有阮南枝,哪來的時間關注自己?
發現她秘密的人,是照片上的這個男人。
雖然她跟他的接觸不多,但在這短短幾麵中,他那一雙深邃的眼眸卻直接看穿了她的內心。
他甚至都沒有戳穿自己。
這種如同捉迷藏一樣的感覺真的太讓周岸興奮了。
她是藏著的那個人,鬱霆望則是那個在捉的人,他明明看見自己了,周岸也知道他看見自己了,但他卻直接從她眼前走了過去,留下一個背影,像是在告訴周岸,讓她去追著他。
比當初那個男人直接抓住自己更讓周岸興奮。
就在周岸看著那照片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聲音,“周岸,你醒了?”
聽見聲音,周岸這才收回視線,笑著看著他,“是的,阿姨。”
鹿笙剛醒,頭發有些淩亂,臉上雖然沒有化妝但帶著成熟的韻味和嫵媚,讓周岸的眼睛不由微微眯起。
“吃過飯了嗎?”
鹿笙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直接問道。
“我喝了牛奶。”
“嗯,傭人還沒過來,我去煮點粥吧。”
話說著,鹿笙已經往前麵走,周岸就跟在她的身後。
鹿笙很快發現了她,笑了笑,“你不用跟著我,這麽早起床還困吧?上去再睡一會兒?”
“不用了阿姨,我在家也是這個時間起來的。”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在這麽休息不好呢,怎麽樣這兩天,有什麽不習慣的地方嗎?”
說話間,鹿笙已經將長發挽了起來,隨意的紮成個馬尾,那白皙的脖子頓時露了出來,一同映在周岸眼睛裏的,還有一個鮮紅的印記。
周岸的眸光頓時深了幾分。
但鹿笙並沒有注意到她的臉色,隻認真的淘米,再將米放入電飯鍋中。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轉過身來看著周岸,有些奇怪的,“嗯?”
周岸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沒有回答她。
頓了一下後,她很快說道,“挺好的。”
鹿笙這才朝她笑了一下,“那就好,有什麽不方便就告訴我,不用客氣的。”
“嗯。”
周岸垂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後,這才說道,“鹿阿姨,你和鬱叔叔是怎麽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