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和鬱霆望的關係曝光之後,她在學校裏過得果然安靜多了。
至少,阮依依不再找她的事了。
鬱霆望出現之後的好幾天時間,她都沒有來上課,幾天後出現也沒有跟任何人說話,默默地一個人坐在角落裏。
鹿笙也沒有管她。
不過很快的,新的麻煩又來了。
在知道鹿笙的身份後,前來跟她搭訕套近乎的人也都多了起來,每次上下課之前她身邊都會多出很多莫名其妙的人,寫著電話號碼和微信號的便利貼塞了她滿懷。
鹿笙也不想跟他們多說什麽,隻能尷尬的笑著。
至於鬱霆望,他最近不知道在忙著什麽,給她惹了這麽大的一個麻煩後他就再也沒有來學校接過她,不過鹿笙也沒有放在心上,加上這段時間鬱霆望似乎也忙碌了許多,鹿笙每天不是學校就是家裏,就連他公司也去的次數都少了許多。
直到某天周末鹿笙醒過來發現**依舊隻有自己的時候,這才有些恍惚的想起,自己好像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他了。
想到這裏,鹿笙也沒有猶豫,直接從**起來,換上衣服。
保姆見她那樣子不由愣了一下,“太太,您這是要出門?今天不是周末嗎?也得上課?”
“不是,我要去一趟鬱霆望公司。”
“要去鬱總公司嗎?但鬱總不是出差了?”
保姆的話讓鹿笙的腳步頓時停在了原地,在過了一會兒後,她才看向保姆,“他出差了?”
保姆顯然也沒想到她不知道這件事情,也是愣了愣。
在過了一會兒後,她才說道,“這件事情你不知道嗎?”
鹿笙茫然的搖頭。
“今天一早鬱總就出門了,我還以為你們昨晚已經說過了。”
“他去什麽地方你知道嗎?”
“不是很清楚。”
保姆此時說話都有些小心翼翼了,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麽。
鹿笙看出來了,不由笑了一下,“沒事,那……我帶陶陶出去逛逛吧!”
陶陶原本是自己在角落裏翻著拚圖的,在聽見鹿笙這句話時,他立即衝了過來!
“媽媽!要逛逛!”
看著他那樣子,鹿笙立即笑了出來,“嗯,帶你出去。”
雖然這段時間鹿笙一直沒怎麽跟陶陶在一起,但他對她的依賴還是在的,逛街的時候始終緊握著鹿笙的手,興奮的不行。
鹿笙也跟著他一起笑。
“鹿笙?”
就在鹿笙正在努力給陶陶夾娃娃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鹿笙先是一愣,隨即轉過頭來。
荀若雲正站在她麵前,笑著看著她。
鹿笙先是一愣,隨即將陶陶護在了自己身後。
那警惕的樣子讓荀若雲忍不住笑了一下,“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鹿笙抿著嘴唇沒說話。
荀若雲看了看她身後,“這是你孩子?好可愛啊!”
“你有什麽事嗎?”
鹿笙的聲音緊繃,荀若雲揚了一下眉頭,說道,“沒什麽事,最近有點事情所以來了華城,本來是想一個人逛逛街的,沒想到這麽巧能碰上你,就過來打聲招呼。”
“哦。”
“沒想到最後,你們兩個還是在一起了。”荀若雲又笑了笑,說道。
“這句話,就當做是給我們的祝福了。”鹿笙也笑。
她話裏的敵意荀若雲自然是看出來了,卻也不在意,隻笑了笑,“你放心吧,我現在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念頭了,我算是明白了,有些人一旦錯過了,就是永遠。”
“不過我有時候在想,他對你的執念這麽深,或許隻是因為你們之間經曆的比較多而已,一旦這些過去,你們的生活回歸平靜後,他就會發現,其實你們之間的感情也沒那麽好。”
她的話讓鹿笙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聽說鬱總去容城出差了?”荀若雲很快又說道,“看看新聞吧,可能你就知道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話說完,荀若雲朝她笑了笑,這才抬腳離開。
鹿笙的眉頭緊緊的皺著。
“媽媽?我要小象。”
陶陶的聲音再次傳來,鹿笙這才回過神,看向他。
陶陶正指著娃娃機裏的玩偶。
鹿笙這才回過神,朝他笑了笑後,點頭,“好,媽媽給你夾。”
但最後,鹿笙用了幾十個遊戲幣終於還是沒能幫他將小象給夾起來。
陶陶的臉上終於還是寫滿了失望,最後,他隻能主動對鹿笙說道,“算了媽媽,我不要小象了,我們回家吧。”
鹿笙看了看近在咫尺卻怎麽也得不到的玩偶,終於隻能點頭,“行吧,我們回去。”
……
晚上,在哄著陶陶入睡了後,鹿笙這才打開了手機上的新聞。
並不在新聞頭條上,但也占據了一個版塊。
是鬱霆望在容城出差的消息,照片上,他正在工地,身後站了不少的人,但和身邊的女人動作尤為親密。
那個女人鹿笙倒也認識,是……林繁。
看見這一幕的時候,鹿笙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雖然她知道現在林繁是鬱霆望的助理,兩人一起出差似乎也沒什麽好奇怪的,但這兩人的舉動……
鹿笙抿了抿嘴唇,終於還是給鬱霆望打了個電話。
他倒是很快接了起來。
“喂。”
“你在容城呢?”鹿笙垂下眼睛,手緊緊的捏著衣角。
“嗯,保姆跟你說了?”
“怎麽這麽突然?”鹿笙皺起眉頭,“都不跟我說一聲?”
“我早上出門的時候你還沒睡醒呢。”他的話說著,輕笑了一聲,“而且我就過來兩天,後天就回去了。”
“哦……”
鹿笙的話說著,聲音已經沉了下去,鬱霆望自然是聽出來了,“怎麽,生氣了?因為我沒有跟你報備?”
“沒有。”鹿笙很快回答,“我就是……關心你一下。”
他似乎笑了。
鹿笙原本心情就不怎麽樣,聽見他這笑聲心裏頓時更加別扭了起來,咬緊了牙齒,“我不跟你說了,再見。”
“你看見新聞上的照片了?”他終於主動說起了問題的關鍵。
鹿笙倒也不否認,隻嗯了一聲。
“怎麽,怕我跟別人有什麽?”
“沒有,你還是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話說完,鹿笙就要直接掛斷電話,但下一刻,他的聲音又傳來,“放心,知道嗎?”
鹿笙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情在聽見他這句話後立即落了下來,然後,嗯了一聲。
兩人又聊了兩句後才掛了電話。
既然鬱霆望都已經這樣說了,而且鹿笙也覺得他們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自己似乎真的應該好好的相信他,所以這件事倒也很快被她拋在了腦後,周末的第二天除了一部分的學習時間外,其他的都在配合陶陶玩遊戲。
他們一起堆了樂高城堡,完成了拚圖,玩的不亦樂乎。
第二天,鹿笙照常去學校上課。
但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鬱霆望那條新聞上說的也是他工作的事情,但似乎所有人都從照片上解讀到了一些不尋常的信息,此時看著鹿笙的眼睛中甚至帶了那麽幾分的……同情?
鹿笙平時就不在乎他們的看法,此時自然不可能跟他們解釋什麽,該做什麽還是做什麽。
倒是阮依依,她就好像終於找到了個可以讓自己發揮的宣泄口一樣,剛一看見鹿笙就大聲跟身邊的同學說道,“這女人啊,都是傻子,總以為自己可以成為男人心中特別的那一個,其實啊,跟別人都一樣,自己端的高高在上,其實別人隻是將她當成個玩物罷了!”
“現在好了,以前是高高在上的,現在看,不就是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