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三)
眾人抬頭,隻見左冷禪滿臉怒容地站在樓梯口,身後跟著幾個門派的掌門,正居高臨下地望著眾人。。。
忙拜道:
“見過左盟主。”
看了看站在大堂中微彎著腰的眾人,左冷禪臉上雖依舊烏雲密布,心裏卻想著,終有一天他會讓這些人跪拜自己的麵前。不過這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逝,抬頭掃了下麵的眾人一遍,隨後便冷著臉走至他們麵前,說道:
“你們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堂中之人都微彎著腰,暗自出著冷汗,均不敢言。。。
左冷禪又在這些人身上掃了一眼,隨後說道:“我不管你們是那門那派的,也不管你們之間有何恩怨,但大家既然一起參加了這次的行動,那就必須把彼此當成盟友,而我既然成為這次行動的領導人,那麽大家都必須聽我的,否則就直接給滾回去,我這不需要這種剛愎自用之人,自相殘殺之人。聽到了嗎?”
“聽到了。”
“聽到了”
。。。。
堂中之人稀稀落落回道。
看到這些人沒精打采的樣子,左冷禪又麵無表情,語氣低沉地道:
“怎麽?你們有意見?”
“沒有。”
聽到左冷禪陰陰的語氣,眾人都一陣膽寒,默契地一同回道。除卻一人。。。
“盟主,對於您的命令,我老祝自然不會不遵從,但是老祝我實在無法將自己的背後交給青城派這幫小人,到時候老祝我一方麵要對付魔教中人,一方麵又要提防著他們,這讓老祝我如何傾盡全力的殺敵?”眾人話剛落,祝三就開口說道。祝三雖說外貌醜陋,卻生性耿直,因此雖然也同眾人一樣,被左冷禪的氣勢所振背後出了一陣冷汗,卻仍然開口說出自己心底的話。
祝三話落,跟著左冷禪一同出來,並站在他身後的青城派掌門人,餘滄海臉色頓變,對著邊上的林震南陰狠地道:“哼,林震南,你就是這樣管教你的屬下的嗎?竟如此明目張膽地說我派中人是小人,當我青城派是好欺負的嗎?”
而林震南在聽到祝三所言之後,就暗道不妙,當初他也是看上祝三耿直的性子,因為這種人比較好控製,隻要對他略施恩惠,便會對有恩於他的人死心塌地,再加上的武功也不錯,便將他納入自己的鏢局中,讓他做了個鏢師,沒想到現在卻因為他那耿直的性子給自己添了這種麻煩,不僅讓福威鏢局與青城派的更加惡劣,還有可能得罪左冷禪,不由暗自自後悔沒在之前跟祝三交代好。
心思電轉間,林震南也沒讓自己內心所想展露一絲一毫於臉上,雖不讚同祝三的出言,但到如今話已出口,想收回已不可能,但要福威鏢局向青城派服軟,那是絕對不行的,於是林震南便道:“青城派中人是不是小人,林某並不好下結論,但你我兩派間的恩怨卻是眾所周知的,大敵當前,稍有分神,便可能已成他人刀下之魂,林某也不想冒這個險,所以林某想懇請盟主能否在行動之時,讓我福威鏢局與青城派相隔開。”
“哼,你以為誰想和你們一起行動嗎?一群莽夫,到時隻會拖我們的後退。。。”聽到林震南如此說,餘滄海心中怒火更勝,想當初也是他們福威鏢局先挑起這幫恩怨的,現在卻來說他青城派小人,真真是可氣,他可不覺得他那個一群莽夫的鏢局有多正派。
然而,不等餘滄海話說完,林震南又開口對著左冷禪說道:“懇請盟主成全。”
左冷禪本想他話已至此,那些人就應該識趣地乖乖臣服於他,沒想到卻仍還有不知好歹的,雖說他說並沒錯,以青城派那幫人的作風確實有可能暗地裏給他們一刀,但他卻這麽明目張膽地說出來,這不就是等同於當麵指責他的考慮不周嗎?這麽想著,左冷禪直接把那出言之人祝三劃進黑名單。
壓抑住心中的不快,不在麵上表露出半分,左冷禪對著在場眾人說道:“林總鏢頭之言也是左某正想說的,我們行動之時,不得有暗地裏殘害同盟之行,如若發現,將成為武林公敵,武林中再無他立足之地。”隨後又轉向林震南,對他說道:“但是林總鏢頭所說的與青城派分開行動卻似乎太傷和氣了,青城派也是一名門正派,左某相信他們不會做出有損他們本派名譽之事。”
“對啊,林總鏢頭,現在我們應放下個人恩怨,齊心協力,趁著東方不敗武功盡失,將魔教鏟除,怎麽能還沒開始行動就自己鬧起來了呢。”站在一旁的華山派掌門嶽不群對著林震南語重心長地說道,嶽不群話落,其他門派掌門跟著附和起來。
“可是,盟主。。。”麵對著眾掌門的一陣苦口婆心的勸說。林震南對著左冷禪欲言又止。
“林總鏢頭,這種大家分開行動的話就莫要再提了。”左冷禪一臉你若再提,就是不給我麵子的表情。
“唉,左盟主如此說,林某也隻得遵從了,是林某苛求了。”
聽左冷禪如此說,林震南臉上雖露出失望的表情,心裏卻沒多大感覺,他本也不過是順著祝三的話而提出這個要求的,也知道左冷禪是不會同意的。
“恩,既然如此,大家都散了吧。”看林震南雖麵露失望卻也不再糾纏於這個問題,左冷禪也樂得少費些心思去說服他。畢竟,他這個要求他是決不會同意的,而作為盟主表麵的說服工作還是要做的。
“是。”
眾人應完就各自散了。
“我們進屋內繼續接著剛才的話題吧。”左冷禪對站在他身後各派掌門說道。
客棧飯堂的一個角落裏。。。
“哼,一群烏合之眾。”站在角落中,靠在一柱子上的東方不敗一臉不屑的說道。
“還很虛偽。”冷冷地立在旁邊的西門吹雪說道。
";現在我開始相信你不是名門正派之人了。”說完向左冷禪那邊兒去。
西門吹雪跟著東方不敗,沒說什麽。
客棧內院的一個內堂中
各正派掌門聚集於其中,左冷禪坐於首位,對著眾人說道:“對於明天攻打攻打魔教之事大家還有何想法?”
“左盟主確認從飄雪樓得來的消息可靠嗎?”恒山派掌門定逸師太略顯疑慮地說道。
“嶽某也覺得此事存有些許疑點,那飄雪樓既然知道東方不敗已武功盡廢,為何不與向問天合作,派殺手去將東方不敗殺死,畢竟,東方不敗死了對他們來說可是百利而無一害啊。”坐於定逸師太對麵的嶽不群若有所思地說道,而儒雅而端正的臉上也布上了些許陰雲。
左冷禪雖對他兩人質疑於自己感到有點不滿,不過也知道若不說服他們,其他人隻怕也會和他們一樣心存心存疑慮,於是便道:
“定逸師太和嶽掌門放心,左某得到的消息是絕對不會有錯的,那被我派去飄雪樓當臥底的手下曾在多處當過臥底,有些地方比之飄雪樓更為隱蔽,凶險,從未失手過,所以他得到的消息絕對不會有錯的,而向問天也不會在自己無處可去之時,欺於飄雪樓的,至於飄雪樓不接向問天的任務的原因,我想大家也知道,飄雪樓一向是看所給的報酬來決定接不接任務的,那向問天從魔教逃出來,危難之時那有時間將錢財珍寶之類的攜帶出來,自是無法給飄雪樓足夠的報酬,再說,我們一開始不是商量好了的嗎?總不能臨陣退縮啊。”
“是啊,都到魔教地盤了,若我們還返回去,不是讓魔教中人看笑話嗎?再說即便那東方不敗未有武功盡失,也不過才二十幾歲,雖稱之武功天下第一,我看也未必可信。”左冷禪話落,一直喝著茶的泰山派掌門天門道人,捋了捋有點花白的胡須不以為然地說道。
“慎重點也是必要的。”一直沒說話的莫大先生簡潔的說道。
“我們也不是說要放棄這次攻打魔教機會,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管怎樣都得跟魔教拚一場,不過天門道長的話,定逸到要糾正一點,定逸覺得當今武林東方不敗的武功天下第一這到是屬實有依據的,想當初江湖已公認魔教前教主任我行武功天下第一,而東方不敗卻將任我行給逼下台,可見東方不敗的武功已比任我行還高,若東方不敗武功沒廢掉,到時我們想要取勝恐怕難啊,所以,定逸覺得我們應謹慎點,畢竟在這關係到我五嶽劍派的生死存亡啊。”定逸師太語重心長地對眾人說道。
左冷禪聽定逸如此說,也覺得有道理,不由為自己隻聽屬下一言,未再確認,如此莽撞地就來了魔教地盤感到後悔,不過事於至此,多想已無意,隻能相信東方不敗已武功盡失,一路走到黑了,便道:“左某相信我那手下的消息決不會有錯的,而且若錯過這次的機會,我們想再鏟除魔教恐怕就更難了。”
“左掌門這話倒說得是,此次,我們無論如何都得把握住這次機會,否則,隻怕會後悔莫及。”
定逸師太也知現在在討論這個問題似乎已經太晚了,便順著左冷禪的話,說些積極一點的話。
嶽不群卻自一開始說了幾句後便不再說話了。靜靜地坐在那喝茶,眼中卻不時閃過些算計的光芒,其實,他一開始就不是很讚成這次的行動的,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但他自己也無法想清楚究竟是哪不對,在加上他華山派在五派中是實力最弱的,所謂人微言輕,自己說再多也阻止不了左冷禪的一意孤行啊,但要和少林和武當那樣選擇不加入卻是不可能的,所以就一直算計著怎麽在這次行動中盡量減少華山派的損失。
得到定逸師太的回應,左冷禪忙接口道:
“是啊,曆年來,魔教作惡多端,幾十年前更是派十大長老攻打我五嶽劍派,害我五嶽劍派損失慘重,如今,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武功盡失,這是我們鏟除武林禍害 ,造福江湖,同時也是為我五嶽劍派報仇雪恥的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恩,左盟主說的是啊,這魔教盡是欺壓名門正派,不趁此機會將其鏟除,隻怕日後那魔教再出現一個東方不敗,氣焰更甚啊。”一臉色微黃的中年人說道。
“對啊,大不了一死嘛,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麽可怕的,隻要將這江湖後患鏟除了。。。”一年輕男子說道。
。。。。
左冷禪話落,原先有點彷徨的眾各派掌門也都安定下來,其他小門派的掌門附和起左冷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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