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兜風?
淩文軒進了房間環視四周。門正前方是一張大床,床上淡粉色,少女氣息顯露無疑。右側靠牆處擺著書架,琳琅滿目的書籍點綴其上。右側靠前是一扇巨大落地窗,窗前一張米黃色沙發靠椅。料想坐在靠椅上隔窗看著下方夜景必定愜意無比。房間處於十九層,底下霓虹夜景一覽無餘。
窗前還有一張沙發,劉一菲坐在其上,示意淩文軒坐在那裏。
淩文軒坐下,扭頭看了看霓虹漫街的現代化都市,這個位置還真不錯。
“一菲,這麽晚了怎麽還打電話給我?”淩文軒笑問道,這麽晚孤男寡女確實有些不大合適。可劉一菲還是叫他來,有些奇怪。
劉一菲聽到淩文軒的話神色略微一黯,也不開口。支著下巴凝視窗外,這夜和她的心情一樣黯淡。心情抑鬱的她看到的夜唯有黯淡罷,可她的心底深處或許依舊有她也不知道的霓虹光彩吧。如這夜景一般……
劉一菲不答淩文軒不再發問,人人心中都有些秘密。有些事情可以傾訴,可更多的隻能自己承受。這些時候作為一個陪伴著要比傾聽者更合適。劉一菲不說,他選擇陪伴。
兩人就這樣靜靜坐著看著夜景,一句話也不說。懷著心事的人兒在此刻的寂靜中心跳都有著不同的節奏。也不知過了多久劉一菲才淒淒開口:“人生在世必然是要接受種種考驗,麵臨種種選擇。這樣的選擇之下,人的選擇都是選擇他所認為重要的,看重的對嗎?”
“這是自然。”淩文軒點頭。什麽是選擇,選擇就是選一個自己認為對的,自己認為對自己更好的選項。
“是麽……”劉一菲抿嘴不言。
劉一菲這沒頭沒腦的話語他聽不懂。更加分析不出來她身上發生了什麽事。
劉一菲說完這話場麵再次變靜,這一次的靜,多出了一股無言的悲戚。氛圍愈發濃重,這股無言的氣氛讓人覺得心開始沉重。
“一菲……”淩文軒對於這種氛圍很是討厭,出聲打破。
“嗯?”劉一菲黛眉微蹙,眼神微黯。抬頭看向淩文軒。
“你喜歡刺激的運動嗎?”淩文軒站起身問道。
劉一菲詫異:“還好,怎麽了?”
淩文軒就要走出門,背向劉一菲:“換一身衣服,和我走。”
淩文軒不給劉一菲任何拒絕的機會開門走出房間。
“誒?”劉一菲張張嘴,淩文軒讓她幹嘛去?出門?這麽突然,還是這麽晚的時候?仔細想了想,出去就出去,反正在這裏心情一樣壞。
淩文軒靠在門上等著劉一菲,他看出劉一菲心情很差。他想要做些什麽。劉一菲這麽晚會叫他證明自己在她的心中算是很好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她傷心自己怎麽能就這麽幹看著。
“哢噠……”
門被劉一菲一下子打開,淩文軒要不是身手靈活差點就倒在劉一菲懷中去。剛要趔趄立即穩住身形。
立住身形的淩文軒吐槽:“一菲,下次開門能不能先通知一聲。這麽突然,要不是我身手好就栽到你身上了。料想到時候你絕對要打死我,說我占你便宜什麽的。”
劉一菲嗔道:“誰叫你要靠在門上的,怪我咯?”
“好了,不說這些。我們走。”淩文軒拉著劉一菲的手就往前跑。
“誒。誒,你要帶我去哪裏。哎呀。跑慢點。”劉一菲跟不上。雖然不是高跟鞋,可淩文軒跑得也太快了。
淩文軒向後一瞥劉一菲,嘴角笑意難忍。白色立領運動裝,黑色運動褲,運動鞋。他剛剛說刺激運動,劉一菲還真的以為要運動去嗎?
“笑什麽笑。”看到淩文軒嘴角掩不住的笑意劉一菲不由發問。
“我說的刺激運動可不是讓你去做什麽運動。”淩文軒眼神上下掃著劉一菲的衣服。
劉一菲哼哼一聲:“管你什麽運動。我隻是覺得這個穿著比較舒服而已。”
劉一菲死鴨子嘴硬,她是真的以為要去做些什麽運動的。結果竟然不是?
……
劉一菲酒店之外,一個角落處,一點紅光,嫋嫋輕煙飄蕩。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站在角落抽著煙。最顯眼的就是他那大光頭。在夜晚也顯得鋥亮。
看到酒店內走出兩人光頭大漢將煙頭扔在地上,抬腳輕輕一撚。
“唔?出來了。本想再等會兒讓你們雲雨一番再動手。小子,看來是你沒福氣咯。”
看兩人進了酒店車庫,光頭大漢眉頭一皺。開車出去?如果淩文軒走了,那不就意味他今晚完不成目標?
一會兒一輛車從車庫駛出,光頭大漢眯眼,鑽進一旁一輛車中。沒有時間可以猶豫,先跟上再說。
……
淩文軒載著劉一菲在街上兜風。
“唔,你說的刺激運動是什麽?”劉一菲心中有些好奇這個。
淩文軒偷偷一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現在告訴我不就得了,為什麽要待會兒。”又不是是大事情,早說晚說有什麽分別嗎?
淩文軒輕咳一聲:“告訴你就沒意思了。”淩文軒不會告訴劉一菲,想要讓她心情變好突然間的刺激很必要。告訴她有了心理準備效果就不是那麽大。
“嗯?”劉一菲狐疑看著淩文軒,有意思嗎?看淩文軒這個樣子劉一菲心知應該是問不出什麽,幹脆不問。
“shanghai的夜景很不錯呢。”不再想淩文軒的運動劉一菲將注意力放到窗外。
“確實。”淩文軒也瞟了眼窗外。
淩文軒車子越開人越來越少,車子也越來越少。而淩文軒的速度也快來越快,劉一菲見狀心中有了點猜測。
“文軒,你說的刺激運動不會就是飆車吧?”劉一菲扭頭看著淩文軒。嗯?淩文軒的臉色怎麽有點不對。
“……”
“怎麽不說話。”劉一菲笑了,“不就是被我猜中嗎,幹嘛還這樣。”
淩文軒神色變沉:“一菲,我們好像被跟蹤了。”
“嗯?”劉一菲扭頭看著後麵。
“這輛車子從酒店剛出門就一直跟著我們,前麵好幾程可以理解為同路,可一直跟到這個地方。嗬嗬……這個了的目的不純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