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種權力 第四種權力 第一部分 第四種權力 26(1)
《第四種權力》26(1)
十幾年的職業生涯裏,江天養經曆過無數次的暗訪,也經曆過無數次的現行抓捕。每次,在帶領著執法人員實施抓捕的時候都是江天養最享受的時刻,因為在那一刻,曾經在他麵前暴露無遺的那些違法者都會用一種近似於哀求的目光看著他,生怕他大手一揮自己當即淪為階下囚。
這次的抓捕江天養也不例外,他始終保持著微笑,在武警戰士已經控製好全部車廂後,慢悠悠地爬上列車,從容地來到那名胖導遊所在的車廂。
胖導遊並不在車廂裏,那幾名銀行的行長此刻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都用一種警惕地目光看著發生在周圍的一切。
從第一節車廂開始,江天養和眾人挨個兒車廂地尋找著胖導遊,一直到最後一節的隔離車廂,始終都沒有見到胖導遊的身影。
問那幾個行長,他們都隻關注著剛才車廂下麵發生的一切,誰都沒有注意到胖導遊是什麽時間離開的,至於胖導遊去了哪裏,他們更不清楚。
就在眾人一頭霧水的猜測時,國際列車的車長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站到前麵來說:“諸位,你們誰見過列車的車門鑰匙?”說罷,車長把一把內三角形的車門鑰匙拿到眾人麵前。
“這個導遊長期跑中R的線路,我分析他身上一定有這種內三角的鑰匙。”
車長不緊不慢地分析著。
武警支隊的政委大聲地打斷了車長的話:“全部車門都已經被我們控製了,他從哪個車門也跑不出去啊!何況現在還是大白天,才下午兩點多,他開車門肯定馬上就會被抓住啊!”
“這個鑰匙除了能開車門,還能開一個門!”車長賣了一個關子。
“廁所門。”江天養一拍腦門,“這小子一定是躲在了廁所裏,咱們剛才就是沒搜查廁所。”
眾人如夢方醒地立即開始行動,每節車廂的乘務員被安排到每節車廂的廁所門口,專門負責打開廁所的門,然後由武警進入廁所內搜查。果然,在第三節車廂的廁所裏,那名胖導遊被武警拎了出來,當場被戴上了手銬。
胖導遊還想爭辯幾句,江天養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依舊微笑著但不失威嚴地說:“咱們和廁所太有緣分了吧!咱們在R國賭場的廁所裏認識,當時我就告訴你,別給自己找不自在,你不聽,還叫光頭黨殺我。現在你又躲在了廁所裏,是後悔沒聽我的話呢,還是以為廁所就是你的避難所啊?R國的廁所是你的避難所,不過你想再去,恐怕要先在中國監獄的廁所裏呆上點時間了!”
胖導遊此刻已經什麽都說不出來,呆呆地站在江天養的麵前。
把胖導遊先押下車後,江天養等人又來到那幾名行長所在的車廂,當他們路過聶紅所在的車廂時,江天養想和聶紅再說點什麽,但是聶紅故意回避了他的眼神。
行長們可沒有胖導遊那麽容易束手就擒,當武警戰士命令他們十幾個人都拿著自己的行李下車時,這十幾個行長頓時炸了鍋。
“你們這是幹什麽?你們知不知道我們是誰?我們是XX省XX行的,都是國家幹部,你們這麽做是違法的!”那名省行的副行長叫喊得最凶。
江天養來到那名副行長麵前,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一**坐在了行長對麵的位置上,從口袋裏拿出筆記本電腦,一邊慢慢地開機,一邊熟練地把U盤連接到電腦上。
幾分鍾後,那名省行副行長和多名行長在賭場裏賭博的畫麵全部被顯示了出來,省行的副行長頓時有些慌亂:“你們這是搞陰謀,你們這是陷害!”
“我陷害你?你去賭場是我帶著去的嗎?我姓什麽?叫什麽?我們怎麽陷害你的?”江天養一頓連珠炮似的問題把那名副行長問得啞口無言。
與副行長在一起賭博的另一名行長看來學過法律,他引經據典地說:“根據我國法律,在境外的行為除非犯罪,在國內才可能被追究,如果隻是輕微違法,在國內是不受到追究的!”
“買凶殺人算是輕微違法呢還是嚴重犯罪呢?”江天養笑笑,看著那名副行長說。
“買凶殺人?”行長們紛紛驚呼起來,“我們殺誰呢?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啊!”
江天養收拾好筆記本電腦,慢慢地站起身來,向那名武警支隊的政委禮貌地說:“這些行長大人們不願意下車,看看你的戰士們有什麽辦法嗎?”
那名政委從江天養與行長們的對話中早就聽出了門道,何況這又是在執行市政府秘書長的命令,反正出了任何事情也輪不到他來頂,於是他大手一揮:“一中隊,強製帶離!”
武警戰士們齊聲回答著:“是!”
嘹亮的回答聲讓那些行長們頓時蔫了下來,不等武警戰士動手,乖乖地拎著自己的旅行箱下了車。
當看到站台上戴著手銬蹲著的胖導遊時,這些行長們都不再說話了。
所有的行長們和胖導遊被帶走之後,列車的車門終於被打開,遊客們在各自團隊導遊的帶領下一起來到入境大廳接受邊檢。
江天養故意守在聶紅那節車廂的門口,等待著聶紅下車。當聶紅看見站在站台上的江天養時,隻是淡淡地一笑,一句話都沒有說。
站在站台上的江天養把雙手抱拳高高舉起,向還沒下車的聶紅使勁兒地揮了揮:“咱們北京見!”隨後,江天養和眾人一起離開站台,從綠色通道出了火車站的邊檢大廳。
聶紅望著江天養的背影,失落地搖了搖頭。
那名天津老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聶紅的身邊,咂著嘴說:“好家夥?我和什麽人在一個房間住了好幾天啊,特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