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競淵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馮主薄自以為自己看清楚了趙競淵的想法,猥瑣一笑:“蘇姑娘這般國色天香的美人,有幾個人會不喜歡,不過自古以來都是美人配英雄才俊,也隻有您才配得上享用如此美人兒!”
趙競淵冷笑一聲,“你故意來害我呢!說,你是誰派過來的!”
馮主薄悚然一驚,他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努力穩住心神,“大人,冤枉啊,屬下隻是以為您看上她了,絕無二心,怎麽坑你害您呢!”
趙競淵環顧四周,對馮主薄說:“那你知道燕王對蘇月明很在意嗎?我剛從京城回來,聽說燕王還專門請她去王府看病,可見她跟燕王是有交情的,萬一被燕王知道了,你不是害我是幹嘛!”
馮主薄:???不是,我怎麽就沒聽說過燕王跟她有什麽了不得的交情?
這一刻,馮主薄深深懷疑起了自己的腦子,難不成是他記錯了不成?還是說,燕王真的……
見馮主薄一臉懵逼的樣子,趙競淵拍拍他的肩膀,:“以後這話不要隨便亂說,我可不想得罪燕王。”
馮主薄決定回去問問其他人,這跟他得到的消息不符啊!
蘇月明走在後麵,看著前麵的兩人嘀嘀咕咕,一看就知道沒好事兒,不過趙競淵是自己人,不會對自己不利,就是那個馮主薄,看上去不太對頭,眼睛裏藏著惡意,還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
輕風武力值高強,早把趙競淵跟馮主薄的話聽了個明白,心底對兩人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你們先走,我回去拿下賬本。”輕風突然對蘇月明說道。
蘇月明點頭,“你去吧,下山的時候記得打把傘,不然淋雨容易感冒。”對輕風她還是比較放心的。
下山的路越來越難走,腳步越來越沉重,一個個身上都打濕了,看上去頗為狼狽。
蘇月明走不動了,下坡雖然比上坡輕鬆,但架不住地滑,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摔下去,山路陡峭,摔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趙競淵跟馮主薄兩人也累得不輕,一行人走著走著,突然,傳來野豬的嚎叫聲,在場的眾人心中“咯噔”一聲,有了不好的預感。
“天呐!噎野豬,是野豬的叫聲!”
“西山坡這邊怎麽會有野豬,不應該啊!咱們快跑吧,餓了一個冬天的野豬傷人可厲害了,跑慢了命都得留下!”
“沒有武器呀!咱們怎麽辦?”
眾人心慌意亂,還不知道往哪跑的時候,一頭足足有三百多斤的大黑野豬就從山坡上衝了下來!
長長的獠牙望而生畏,要是不小心被獠牙頂了不死也殘!
“救命!”
“救命啊!野豬來了!”
……
蘇月明麻利的爬上了樹,一邊爬一邊喊:“大家快到樹上去!野豬不會爬樹!快!”
驚慌的眾人總算找了主心骨,一個個往離自己最近的大樹跑去,在鄉下長大的村民們基本上都會爬樹,一個個手腳利索的往樹上爬,隻剩下兩個衙役以及趙競淵跟馮主薄。
野豬氣勢洶洶的衝下來,直衝衝的朝趙競淵等人襲來,趙競淵嚇得大叫一聲,兩個衙役趕緊架著趙競淵往遠處跑。
隻有嚇呆了的馮主薄,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好似已經嚇呆了,連躲閃都忘記了,站在那木愣愣的等死。
“快爬啊,你還愣著幹什麽!”蘇月明簡直服了!她站在大樹上喊道。
按理說這樣野豬應該把目光放在蘇月明身上,詭異的是野豬就跟沒聽見蘇月明的聲音一般,死死抓住目標,猛地往前一跳!
眾人嚇得眼睛都捂了起來!生怕看見血腥的一幕。
“啊!”
馮主薄驟然回過神,雙手雙腳同時出發,連滾帶爬的往山下跑,野豬緊跟其後,山路濕滑,野豬一不小心溜了下去,正對著馮主薄的方向。
然後大家就看到了極具喜劇性的一幕。
野豬撞上了馮主薄,一人一豬往下滾去,好不容易前麵有塊大岩石,結果不僅馮主薄裝了上去,野豬也撞了上去,而馮主薄成了夾心餅幹,位於野豬跟岩石之間,那刺耳的哀嚎,光是聽著就夠滲人的!
蘇月明跟其他人趕緊從樹上下去,人命關天,萬一馮主薄死在了桃花村,責任不責任的先不說,聽著也不吉利呀。
常瑞趕緊帶著幾個青壯年鼓足了膽子往前走,隻見野豬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頭上有一大灘鮮血,而馮主薄情況更是糟糕,讓人看著又想笑又覺得淒慘。
眾所周知,野豬身上的毛刺堅硬,跟小針差不多,而馮主薄的後背剛好被野豬紮個正著,背上密密麻麻全是野豬毛,有密集恐懼症的見了都會吐的程度,躺在地上有氣無力,滿頭滿臉的鮮血,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內髒。
“哎喲~哎喲~救……救命啊!”馮主薄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口鼻裏都是鮮血。
他隻感覺五髒六腑沒有一處不痛的,他好像看見了死去的娘,“娘,救我!”
趙競淵被衙役架著跑,跑的及時,屁都沒擦破,不得不說這運氣是真的逆天了。當然突然地身份加成也很大,馮主薄死了沒事兒,趙競淵死了那就是要出大事兒,畢竟是一國的王爺,哪怕在不受寵,代表的也是皇家的麵子。
“馮主薄,馮主薄!你沒事兒吧!”趙競淵站在一旁,捂著眼睛問。
眾人:“……”
上次這麽無語還是上次!就沒見過這麽不靠譜的人!
趙競淵從手指縫裏偷看兩下,見到馮主薄的傷勢,倒吸一口冷氣,“讓你跑你不跑,你是不傻呀!來人!還不快去請大夫!”
馮主薄本來就受了內傷,再加上趙競淵這麽一刺激,當場嘔出一口血來,連救命兩個字都沒力氣喊了。
蘇月明覺得趙競淵很有可能是故意的,她算是看明白了,趙競淵蔫壞,這個馮主薄估摸著應該是別人派來的奸細。
“常林,你快去看看!”常瑞推了把常林,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