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皇上臉上勾露出陰險的笑容,讓人背後一陣淒涼。

“是。”太監連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大殿外,太監對著一位穿著高貴的女子行了一個大禮,就把她引見進大殿。

“公主請。”

玲瓏公主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把自己攔在門外的太監,就氣衝衝地往裏麵走去。

再見到大殿裏,自己的皇兄抱著舞女做著一些不堪的事情,心生鄙夷,但被她隱藏地很好。

在來中原之前,她也聽聞過好多對於這位皇兄的傳言,可親眼看見,還是覺得荒**無度。

“皇兄。”玲瓏忍著內心的反感,從舞女之間走到中原皇上麵前,有些責怪地喊了一句。

中原皇上看著這個美若嬌人的妹妹,心裏被打擾的氣憤少了一些。

“嗯,你怎麽回來了?”中原皇上摟著一位舞女做到了皇位上,一副不想搭理玲瓏的模樣。

十足地沒給玲瓏任何顏麵!

玲瓏跺了跺腳,但明白自己不遠千裏趕到這裏來的目的,把自己受得委屈硬生生地咽下去。

若不是因為那件事,玲瓏在麵對中原皇上這樣的無視,估計會掉頭就走。

“皇兄,妹妹我有事要和你商量。”玲瓏從桌子上拿起一杯酒杯,一副敬酒的模樣。

中原皇上見玲瓏都願意在退一步,就不在為難她了。

“好妹妹,坐,和朕說說,匈奴人和中原人的區別啊。”中原皇上開玩笑的說著,實則語氣中地嘲諷,顯然易見。

玲瓏手裏的酒在聽完這句話後,差一點撒了下來。可一想老王爺的話,她隻能豁出去,一口喝完這杯酒。

“皇兄,我有事和你商量。”玲瓏再一次請求中原皇上把這些人退下去。

中原皇上再看到玲瓏勇氣可佳的把這杯酒一飲而盡,心底的滿意度已經達到了,就不再計較這些。

原本他也不想這樣為難自己的妹妹,可玲瓏一進來的眼神,他可是沒有忘記,她眼裏的鄙夷,他是不會忘記的。

他想讓玲瓏明白,就算他在怎麽不堪,你也隻能求著我,不然你就是個廢人。

“好。”中原皇上大聲地開口,然後推開懷裏的女人,對著剩下的人大聲吼著,“好了,你們可以下去了。”

“是。”舞女不敢反抗,低著頭不敢在中原皇上一眼。

玲瓏見皇兄終於願意給自己說話的餘地,心生一喜,連忙把自己要說的事情說出口,“皇兄我。”

玲瓏的話到嘴邊,就被中原皇上打斷了,一副不開心地指責著玲瓏,“我的好妹妹,別一見麵就談公事,難不成你找我隻為了這些事嗎?”

中原皇上十分不要臉的和玲瓏敘舊,明明自己心知肚明,自己在這個妹妹心底地地位。

親兄妹之間的小心思,多恐怖。這就是所謂地塑料親情罷了。

“皇兄,我是想你了,我在這世上就你一個親人了。在那邊雖說沒人敢欺負我,可我依舊覺得自己是個外人,如果沒有皇兄,我活在這世上就無依無靠了。”玲瓏紅紅眼圈,一副被誤會的委屈感覺,每一句都在表明自己的立場,說明自己懂得有他這位皇兄,才有她現在的地位。

夜幕星河,風起雲湧,四國紛爭不斷,有人的野心勃勃,想一口吞下這麽大食物。

中原皇上心裏仔細地看了看玲瓏的話,認為自己何必和這種沒見識地婦人計較,況且她還是自己帶有血緣的妹妹呢。

一雙深幽如狼的眼睛,黑滲滲地望著滿盈淚水的玲瓏,拉長了語氣,“好了,朕相信你。”

玲瓏一聽中原皇上相信了自己,心中一喜,但不敢表現地太激動,隻是揚起了唇瓣。

“皇兄,你可知顏墨當上匈奴人的可汗?”玲瓏故意先試探一下中原皇上對顏墨的恨意,畢竟那種奪人所愛的痛苦,恐怕這個男人,是一輩子也忘不掉。

隻不過她一直想不明白,自己長得比蘇傾畫漂亮,比她要高貴,為什麽所有男人都圍著她打轉。

中原皇上一聽到顏墨這兩個字,淩厲的眼眸一眯,一副不懂玲瓏的來意的樣子。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的好妹妹是來當說客,可如果是對付顏墨的話,那也可以聽一聽。

“知道。”中原皇上眉頭一挑,薄唇緊抿,不想多言的樣子。

簡直是推翻了之前那副昏君的形象,現在的他才是曾經那個野心勃勃的二皇子,那個心狠手辣,不顧一切要達到自己目的的二皇子。

可中原皇上如此簡單的回答,可急死了玲瓏,她以為自己的皇兄已經不在計較了,心裏暗暗罵他,昏庸膽小。

“那,皇兄可能有所不知。”玲瓏故意停下來,低首淺笑地開口,“不知道那個有辱皇家臉麵的蘇傾畫的父親南客,既然是歸元教的教主吧。”

玲瓏眼眸冷瀝的眼神一閃而過,對於蘇傾畫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她簡直是厭惡之極,恨不得千刀萬剮。

可她忽視了他的皇兄在聽到她言語辱罵蘇傾畫時,冷眸微眯,怒氣慢慢浮現在臉上,夾雜著一些殺氣。

“嗬,朕看你想死了。”中原皇上突然出現在玲瓏的身邊,一手掐著她雪白膚滑的嫩脖,手上的力氣可絲毫沒有減小,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他隻是在聽到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既然敢汙蔑她,心中的怒氣就不由自主的升起來,根本不受控製。

在整個中原,誰敢再提蘇傾畫之前的家事,除非不怕腦袋搬家。

玲瓏感覺到呼吸困難,蔥白的玉指努力地掰開中原皇上的手,臉色越來越紅,嘴裏含糊不清地求饒著,“皇…兄,我,知……錯了。”

中原皇上看著玲瓏這張厭惡的臉,就隨手一甩,把玲瓏扔到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開口,“再讓朕聽到你有言語侮辱她,小心朕掐死你。”

玲瓏趴在冰冷的地麵上大口地喘氣,慘白的臉上,有著一絲陰暗,心底對蘇傾畫的恨越來越嚴重。

如果不是蘇傾畫,自己何須如此卑微,自己何須被所有人欺負,她恨她,恨不得撕了她,讓她生不如死,讓她卑微入泥,讓她也來嚐一嚐這種可憐的滋味。

“皇兄,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說蘇傾畫的真實父親南客,是邪教歸元教的教主,他和顏墨準備聯手統一四周,而第一個對付的,就是西涼,然後再對付中原,皇兄要提前打算,皇妹我害怕皇兄狠不下心來。”

玲瓏生怕自己沒命把這些事情說出來,立馬爬到中原皇上麵前,一副兩目掛著晶瑩剔透的眼淚,顯得格外的楚楚動人。

中原皇上不是沒有聽到這個重要的消息,隻是被玲瓏前麵那句話氣過了頭,要不是這個重要的消息,玲瓏估計已經沒命了。

所以她應該感謝蘇傾畫,若不是她,若不是這個重要的消息,她還好好地開口說話嗎?

根本不可能!

“朕聽到了!”中原皇上不耐煩地佛了一下衣袖,一個人走向了皇位,臉上的冷意,都快凝結成冰了。

歸元教?天下第一邪教?南客你還是沒有辜負朕對你的期待!

好一個天下第一邪教的教主,這就是你給朕帶來的驚喜嗎?如果是的話,那你還是小看了朕。

朕就讓你睜大眼睛,好好看著你選地那位如意女婿,是如何被朕從皇位上拉下來,如何從雲端踩下去,讓他生不如死!

南客,你不是說,他顏墨比朕強嗎?朕就讓你好好看看,到底誰才更配得上傾畫!

中原皇上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殺氣,他冷眸回視看了一樣趴在地上的玲瓏,眼眸裏的陰翳嚇得玲瓏身體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