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好……”

說完,他低頭吻住了助理。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快呼吸不過來了,他才放開助理,撫著她泛著紅暈的臉頰,輕聲細語道:“有你在,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覺得沒這麽糟糕了。”

助理也跟著諂媚一笑,突然想起什麽,緊接著變了臉。

“我很不喜歡那個陳銘,要不,趁這個機會把他給辭了吧。”

胡建微微凝眉,思考了一會,逐漸冷靜下來。

把她從自己的腿上移開,自己邁步到沙發上坐下,從桌麵拿了包煙,夾了一支在指縫。

助理見狀,急忙上前給他點著了火。

他長長地吸了一口,呼出煙霧,不緊不慢地回複道:“不行。”

“為什麽?!”

助理有些不爽,難道自己說的話,他都不聽了嗎?

“留著他,我對接這邊的事情也方便一些。”

“可是……他明看著就知道,他是站在慕斯珩那一邊的呀!”助理替他打抱不平的樣子,實則是想趁機報複陳銘。

她認為,胡建的助理,隻能有她一個,誰也不能跟她來搶地位。

“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敢名目張大地替他辦事。總之,我現在還需要留著他,等他沒用了再說吧。”

“但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胡建給打斷了。

“行了行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你放心,我一定會找機會幫你除掉這個人的。”

助理嬌柔的哼了一聲,得到了滿意的答複,才坐到他身邊去。

等胡建手上的香煙燃盡,他才拿出手機,示意讓助理別說話,按下了撥出鍵。

那邊很快就接了電話。

他的語氣很是不悅,上來就冷冷地說了句:“喂。”

路瑤被他無來由的情緒給嚇到了,心情也被傳染得有些不爽,“幹嘛?”

“今天的更名計劃失敗了。”

“什麽?!”路瑤情緒激動,“為什麽?換個名字而已,你不會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吧?”

胡建被她懷疑了能力,態度也越發不好。

“誰知道突然冒出來一個陳濤啊,說什麽都要護著慕斯珩,死活不給我改,我能怎麽辦?”

聽到陳濤的名字,路瑤沉默了一會。

沒想到,當初幫慕斯珩說話,最終反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她知道,陳濤很喜歡慕斯珩這個人才。

“算了算了,改不了就改不了吧。但是,你一定要提防這個陳濤。”

這不是廢話嗎?胡建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知道了,我還有事情,先掛了。”

話音剛落,還沒等得及路瑤的回複,胡建便率先掛斷。

助理得意地勾了勾嘴角,身子又貼近他的胸膛,“胡總,別跟這些人生氣,反正……等你坐穩了這個位置,整個M城不還得都是您的天下。”

除了出色的外表,她的語言功力也是修得恰到好處。

胡建被她的讒言蠱惑了雙眼,輕輕地笑了,將她摟到懷裏,繼續做起兩廂情願的事情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辦公室外,還停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銘緊緊蹙眉,嘴角卻揚著微笑,不知道是在高興還是在難過。

聽到裏麵沒了動靜,他才輕手輕腳地離開了現場。

半個月了,他跟在胡建身邊,一點發現都沒有。

果然,人在憤怒的時候,是最容易露餡的。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確認過周圍沒人了,才給慕斯珩打去了電話。

此時慕斯珩還在馬路上跟蘇簡商量著今晚的計劃,也正準備給他打電話,沒想到如此巧合。

他迅速接了電話,問道:“怎麽了?”

“慕總,有發現了。”

蘇簡在一旁聽著,也止不住打了個激靈。

“什麽發現?”慕斯珩追問道。

“雖然不是什麽關鍵性發現,但是,起碼也挫一挫胡建的銳氣。”

說到這裏,兩人便更好奇是什麽事情了。

“你說。”

“剛才,我才辦公室外麵,偷聽到他和助理有一腿。”

話音剛落,蘇簡便僵僵地笑了笑。

聽起來還真不是什麽關鍵性的發現。

但慕斯珩知道,胡建是有家室的,所以,他這算是出軌。

“有錄音嗎?”

“有。”

果然不愧是跟在慕斯珩身邊多年的秘書,關鍵時候不會掉鏈子。

“嗯,把它拷出來發給我,我找一下時機,把它發給原配。”

“好的。”

蘇簡這才聽明白了,胡建的助理原來是他帶在身邊的小三。

怪不得,在會議室裏見到她的時候,她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明明是上班時間,臉上的妝容還如此妖豔。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發現。”

陳銘終於說到重點,蘇簡慕斯珩兩人都紛紛豎起耳朵來聽。

“我發現,在他們背後還有一個人。他們方才通了電話,胡建跟他匯報,公司更名這件事,似乎是背後的人讓做的。”

這的確是一個重要的發現。

“有沒有聽到那個人的聲音?”慕斯珩微微凝眉,抓著手機的手指在輕微發抖。

陳銘搖了搖頭,回複道:“沒有,他們沒有開外放,很謹慎。”

聽完,慕斯珩才沉沉歎氣,“好,我知道了。”

雖然現在還查不出那人是誰,但起碼讓他們有所戒備。

衝著他來的不僅僅隻有一個人。

“胡建已經是最高層了,不可能是聽從老板的指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跟別人合作了。”

蘇簡聽得有些發懵,“合作?”

誰要跟他合作?目的又是什麽?

“嗯,除了這個,沒有別的可以說得通的解釋了。”

慕斯珩目視前方,凝眉在思考著什麽。

“是的。聽起來,他也並不忌諱電話裏的那人,好像還把對方的電話給掛了,說是等到坐穩位置以後,就能把他給甩開了。”陳銘接著說道。

“他們的地位並不對等,或許,背後那人隻是提供資金支持。胡建吞了我的公司,資產和收益就擺在那裏,他不願意聽從也實屬正常。”

“看來,我們得好好查查,在他背後控製的人,到底是誰了……”

他們誰都不知道,現在的猜測,竟完全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