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慕斯珩接手工作之後,就帶著蘇簡四處跑品牌商的公司。
他果然不愧是商業鬼才,蘇簡想破頭都不知道怎麽解決的事情,他一出馬,便立刻搞定了。
隨著事情解決,楊妍收到的代言也開始回歸正軌,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那樣。
偶然一次,從品牌方那裏回來的時候,正巧經過慕氏影視的大樓。
這裏還如往常一樣,人來人往,人流不停進出,都在為生活而努力奔波著,甚是熱鬧。
正巧遇上了紅綠燈,慕斯珩的車就正巧停在公司不遠處。
從車窗看出去,剛好可以看到大樓的全貌。
蘇簡瞳孔微縮,心裏隻祈禱這個紅綠燈的時間能過得快一些,別讓慕斯珩停在這裏傷了神。
“簡簡。”
慕斯珩突然叫了她的名字,讓她有些慌亂。
“啊?”蘇簡支支吾吾地回複道。
“能不能陪我進去一趟?”
壓根不用猜,他說的進去,指的就是慕氏影視的公司大樓。
“可是……你確定嗎?”蘇簡側目看著他,看著他精致的側臉,突然不知道該安慰還是鼓勵。
慕斯珩垂眸,眼神閃過憂傷的神色。
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張口說道:“嗯,我想進去看一看。”
“好。”
蘇簡沒有擾了他的興致,而是答應跟他一同進去。
慕斯珩的方向盤直接一轉,車子便換了個方向,徑直往地下車庫駛去。
地下車庫是有電子檢測的,隻有通過登記了,門閥才會開啟。
隻是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慕斯珩經過的時候,機器發出悠長且刺耳的聲音。
慕斯珩的臉頰鐵青了一大半,雙手緊緊攥著方向盤,就差摳出手指印來了。
他沒有開走,所以機器一直在響。
胡建實在是太過分了,才半個月不到,就把這裏所有關於慕斯珩的一切都給換下了。
看來,他還真把自己當作了慕氏影視一輩子的老板。
蘇簡下意識地伸手撫上他的手背,剛想張嘴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保安亭中突然探出一個頭來。
門衛滿臉的不悅,還以為是誰厚著臉皮不肯走,正準備開口就罵,透過車窗看見慕斯珩的臉頰時,突然一怔。
“慕,慕總……您怎麽來了?”
他們還是習慣性地喊他慕總,盡管他如今已經不屬於這裏。
這麽多年的感情,說要翻臉不認人,他們還真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麻煩開下門。”
慕斯珩的語氣不冷不熱,沒人知道他心裏到底是什麽樣的情緒。
門衛連連點頭,什麽也沒說,直接手動遙控把門閥給打開來。
慕斯珩微微凝眉,踩下油門駛進去。
車裏的氣氛很是尷尬,蘇簡不知如何開口安慰,隻能默默地陪在一邊。
慕斯珩此番真的隻是想回來看看,公司是不是還如同往前一樣,又或者被胡建搗毀成了另一個模樣。
他牽著蘇簡的手,一前一後地走進電梯裏。
全公司上下有誰不知道慕斯珩的麵貌?
他剛進電梯,就有不少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他們的聲音不大,小聲的議論更加讓人不爽。
聽著身後傳來細碎的聲音,蘇簡心裏很是難受。
慕斯珩想要低調一些,不想引起大事,所以在蘇簡發怒之前,扯了扯她的手臂,及時攔下了她,才沒造成更大的局麵。
但是蘇簡氣不過呀,直接回頭給了他們一個眼神。
那些人不寒而栗,便不敢再說話了。
他們不知道慕斯珩為何要突然放棄公司,也不知道哪裏傳出來的說法,說慕斯珩認為公司已經成了爛攤子,想要扔給別人自己逃之夭夭。
所以在他們眼裏,慕斯珩就是個沒有作為的偽君子,難免會遭到眾人的唾棄。
慕斯珩不以為然,早就猜到胡建的做法。
胡建不僅要把他踢出去,還要動搖民心,徹底讓他在這個公司失去威信。
“叮”的一聲,他以前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到了。
他牽著蘇簡走出去,背後議論聲突然又變得高昂起來。
這裏的裝修總體也變了。
曾經慕斯珩親自挑選的壁畫全數被更換,連同桌椅也發生了變化。
如果不是格局與以前的相同,他怕是都要認不出這是曾經的地方了。
正巧遇上他們在辦公室裏開會,慕斯珩朝著蘇簡做了個“噓”的手勢,拉著她到門前偷聽,想知道胡建給他們開會的內容是什麽。
剛貼近窗戶邊緣,就聽到裏麵傳來胡建沙啞又滄桑的聲音。
“跟大家共事也快半個月了,對於大家的表現,我很滿意,希望大家以後多多努力,當初說好的分成,會按時發放到大家手裏。”
蘇簡聽著心裏作嘔,畢竟胡建這個人實在是太過下賤。
會議室裏轟動了好一會才安靜下來。
“另外,我希望大家,既然拿了這筆錢,即代表是我的人了,不要讓我知道,誰在背後與以前那位有所聯係。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麵。”
胡建口中的以前那位,不用說也能知道是誰。
感覺到身邊的慕斯珩氣場驟變,蘇簡心裏一緊,順勢抓住了他的手,示意讓他不要激動。
慕斯珩這才控製住自己的脾氣,在旁邊繼續聽下去。
會議室裏沉寂了一會,又是胡建的聲音響起。
“最後,要跟大家宣布一件關乎公司的大事。”
台下議論紛紛,誰也不知道他要宣布什麽,弄得這副十分嚴肅的模樣。
“從明天開始,慕氏影視將更名為逸天傳媒。”
話音剛落,不僅裏麵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外麵的慕斯珩身子止不住地顫抖著。
蘇簡瞳孔皺縮,沒想到這個胡建竟過分到如此地步,這是要徹底把慕斯珩的痕跡給抹去啊!
陳銘坐在裏麵,心裏一驚,他也不知道胡建突然宣布的這個消息。
猶豫之下,他還是開口了。
“胡總,我認為,在您選擇改名之前,應該先與股東們有所商量,最後在定下名稱才是。”
他的話已經說得盡量委婉了,但傳進胡建耳朵裏的,依舊有些刺耳。
“現任執行總裁是我,公司上上下下就應該聽我的。況且,隻不過更名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