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憤憤地從她們家裏出來,站在別墅外,插著雙手,狠狠地瞪著。
“氣死我了!”不滿地吐槽了一句,引來慕斯珩的噗嗤一笑。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她的身後去,揉了揉她的腦袋。
“放心,我會查清楚的。敢動我的女人,我一定會給她一個教訓!”慕斯珩看起來是真的很生氣,恨不得把路瑤撕碎的那種生氣。
也正因如此,蘇簡感受到慕斯珩的在乎,心裏有一股暖流經過,令她不自覺地上揚著嘴角。
但她又突然想起一件事,變了個臉色,冷哼一聲。
“你剛開始不是懷疑人家魏老師嗎?怎麽現在又相信是路瑤了?”
一想到他揪著魏若鴻問到底的樣子,蘇簡就覺得憋屈。
慕斯珩知道錯了,像個孩子一樣垂下頭來,戳了戳她的手指。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哦?是嗎?”
確定不是因為他們靠得近,吃醋了?
慕斯珩抿了抿唇,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是……哎呀別說啦,你沒吃飯,忙到現在,餓了吧,帶你去吃飯。”
他適時地繞開話題,讓蘇簡無法再追究下去。
最後這件事便被他匆匆了結了,兩人到外麵吃好了飯才回去。
臨睡前,慕斯珩正在浴室裏洗澡,蘇簡收到了一條來自魏若鴻的消息。
他又是來道歉的,發了很長一段話,表達自己的歉意和希望蘇簡能原諒他的疏忽。
這怪不得他,畢竟是有心人刻意為之。
她剛在屏幕上打下幾個字準備回複,突然浴室裏的慕斯珩開門走了出來。
怕他見了又起疑心,便趕緊想手機收好,裝作沒事人那樣,朝他笑了笑。
不知道為什麽,慕斯珩總是覺得她這個笑容不簡單。
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穿得也保守。
“你笑什麽?”
蘇簡的笑容頓時僵在了嘴角,腦子飛快運轉,“沒有啊,在等你把澡洗好。”
話音剛落,慕斯珩的笑容變得比她還要燦爛。
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朝她越走越近,這回該輪到蘇簡慌張了。
“看來……你已經等不及了呀?”
此時此刻,蘇簡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就不該用這樣的理由。
一不留神,慕斯珩已經到了她的麵前。
趁著她沒留意,將她壓倒在**,雙手撐在她兩邊,眼眸中帶著溫柔寵溺的光。
安靜的房間裏,隻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你,你幹嘛?”蘇簡下意識地抓緊自己敞開的外套,隻覺得兩頰如火燒一樣。
咽了下口水,想要抑製住小鹿在自己的心頭上亂撞。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話音剛落,慕斯珩便朝著她緩緩而來,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雙眼越發迷離。
自從蘇簡失憶以來,他便沒有再碰過她,生怕她覺得不適。
如今,他終於可以恢複自己是大灰狼的身份。
嘴角勾著邪魅的笑容,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
見蘇簡沒有回應,他便吻得更加深沉了。
夜裏,窗外冷風呼嘯;室內,卻與之相反。
他們深切地相擁,額頭上都掛上了晶瑩的汗珠,呼吸急促地看著彼此。
翌日一早,王爺爺劉奶奶便上門來找他們了。
蘇簡拖著渾身的疲累,從**迷迷糊糊地爬下來,剛下樓,便看見他們意味深長的笑容。
瞬間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子,連連轉移話題。
“王爺爺劉奶奶,你們怎麽這麽早過來了?”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由劉奶奶出麵解釋:“我們呀,是來找你們商量婚禮那天的細節的。”
“昨天那場烏龍婚禮,一定費了你們很多心力吧?要瞞著我們請親朋好友,的確是個大工程量。”
蘇簡害羞地撓了撓頭,謙虛回複道:“還好啦,隻要想到能夠讓你們開心,再忙都值得。”
劉奶奶親切地笑了笑,“這一次,就不麻煩你們啦,所有的賓客那邊,我們來道謝和邀請。”
但現場好說歹說也有上百人,若是真讓劉奶奶一個個聯係,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呢。
“劉奶奶,這種事還是讓我們來吧。”
“沒關係沒關係,這是我們的婚禮,怎麽好意思麻煩你們呢,我們身為新郎新娘,這是該做的。”
幾番爭論過後,蘇簡還是沒能說過劉劉奶奶。
無奈之下,她隻能答應了。
但是他們說好,場地那邊還是蘇簡負責,劉奶奶隻負責邀請賓客。
當所有人麵麵相覷以為說完了的時候,徐晴突然查了一句話,“劉奶奶,你們所有都安排好了,唯獨忘了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劉奶奶和蘇簡都同時看向徐晴,還以為自己有什麽疏忽。
“婚禮的日子。”
在他們老家那邊的習俗,就是婚禮一定要挑選風光的好日子,否則寧願不結婚。
但徐晴前陣子已經看過了,除了昨天,下一個適合結婚的好日子,在下個月。
徐晴說出了她的建議,便迎來了蘇簡的疑問。
“可這也相隔太久了吧?”
徐晴無奈地攤了攤手,也在擔心這件事情。
劉奶奶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再耗上一個月,就是白白浪費了。
眾人猶豫之際,王爺爺突然牽起劉奶奶的手,堅定地看著他們。
“沒關係,我們下周就結婚,才不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是啊,愛情的走向,與風水和日子又有什麽聯係呢?最終不還是兩個人共同經曆之後的結果,哪能賴到老天身上。
蘇簡他們笑了笑,沒再反駁,決定還是要順著他們的心意來。
接下去的一段時間,他們完全按照計劃行事。
蘇簡會跟魏若鴻偶爾見麵,商量改變原來風格的事情。
同時,楊妍的電視劇也已經開拍,她在劇組、公司和酒店三頭來回跑,精力有些跟不上了。
平日裏,慕斯珩都要求跟著她一起過去,避免魏若鴻和蘇簡的單獨相處。
但今天正巧因為公司臨時有會議走不開,妥協之下,便同意讓蘇簡一個人去了。
蘇簡眸子裏的亮光暗淡了一些,微微彎腰,嘴唇還有些發白,看起來狀態很是不佳。
“蘇小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