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慕斯珩跟她解釋了,她才知道這一切,更堅定自己要找上門收拾一番路遙。

到了公司,她也沒有理會慕斯珩的阻攔,徑直往路遙的辦公室而去。

今天路遙正巧來了,前腳才剛進辦公室,後腳蘇簡就把她的門一把推開。

“哐當”一聲,門被狠狠地摔在牆上,發出猛烈的抨擊。

路遙見到來人竟是蘇簡,倒吸一口涼氣,“你,你來做什麽?”

她知道蘇簡恢複了記憶,便也再也不會像從前那般任由她欺負了。

因為害怕,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蘇簡勾著一邊的嘴角,嘲諷地看著她,越走越近,直至將路遙逼退至牆角。

雖然蘇簡比路遙要矮上幾厘米,但身後的氣場足以碾壓取勝。

“路遙,我不在的時候,你挺猖狂啊。”

路遙慌了神,說話都快說不順溜了,“我……我幹什麽了?我警告你啊,你這是沒經過我的同意就闖進來,我可以叫保安把你拉走的!”

蘇簡冷哼一聲,漆黑的眸子深如泥潭,讓人看不清她的思緒。

“你去啊,看看保安聽不聽你的話。”

“……”路遙一時語塞,找不著話來反駁。

蘇簡乘勝追擊,又往她的方向逼了一步,“你是不是以為幫了斯珩,你就是這裏老大了?我跟你的帳還沒有算清楚呢。”

路遙自知說不過她,幹脆發動了她的攻勢。

她用力地在蘇簡肩上推了一把,蘇簡身子柔弱,差點因為重心失衡倒下去。

不過也是迅速反應,隻是往後踉蹌了幾步。

“路遙,你幹什麽?!”

剛好進來的慕斯珩看到這一幕,止不住憤怒,以同樣的方式推了路遙一把,然後將蘇簡緊緊地護在身後。

“我告訴你,有什麽事情你隨便衝著我來,但是如果你敢碰簡簡,你會死得很慘。”

維奇就是其中一個例子。

路遙慌了神色,攥著自己的拳頭,才使得自己努力鎮定下來。

看著這兩夫妻你儂我儂的模樣,突然,心生一計。

“斯珩,你怎麽突然就翻臉不認人了呢?昨天晚上,你不是差點就要了我嗎?”

話音剛落,慕斯珩和蘇簡同時一驚。

首先最激動的當屬慕斯珩。

“路遙,我警告你,你不要亂說話!”

辦公室裏是沒有攝像頭記錄的,所以在裏麵無論發生什麽,外人也無從得知。

路遙裝出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捂著自己的身子,像個受了委屈的婦人。

“昨天我來找你,可是你跟我說的,你不愛蘇簡了,你想和我在一起。你怎麽……突然就翻臉不認賬了呢?”

“你給我閉嘴。昨天我丟下你,公司有目共睹。”

慕斯珩咬牙切齒,目光如同激光一樣,恨不得把路遙身體給刺穿。

這可難不倒路遙,畢竟她編故事的能力天下第一。

“是啊,你差點得逞了,突然又醒了過來跑出去,好像是你吃虧了那樣……”

整一個過程,蘇簡一句話都沒有說,臉上陰鬱的可怕。

不,她不會動搖。

她再也不像從前失去記憶那樣,覺得路遙很可憐,她知道路遙最會的就是演戲。

慕斯珩剛準備說話,蘇簡便繞過他,直接在路遙臉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巨響,回**在這狹小的辦公室當中。

路遙不可置信地捂上痛的發燙的臉頰,雙眼隻剩下大部分眼白,惡狠狠地瞪著她,幹脆撕破臉皮。

“蘇簡你瘋了嗎?!”

“我看瘋的人是你吧?癡心妄想。”

蘇簡雙手環抱在胸前,滿臉不屑地看著她。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編造出來的胡話嗎?不好意思,我現在是蘇簡,我隻會相信慕斯珩,而不是某些不知道哪裏出來的人。”

路遙捂著自己的臉頰,眼球裏布滿了紅血絲,後槽牙緊緊地咬著,恨不得現在就與蘇簡同歸於盡。

看著路遙這副憤憤不平的模樣,蘇簡心裏爽快了不少。

“路遙,當初你聯合維奇一起騙我,逼得我離開斯珩,這筆帳,我如今給你還上了。”

慕斯珩站在蘇簡身後,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被她保護的感覺。

路遙說不過她,隻能捂著臉頰惺惺作態。

但此事還沒完,蘇簡又逼了她一步,將她嚇得直往後退。

“你應該知道我恢複記憶之後就不會像從前這麽好欺負了,你還敢臭不要臉地找上斯珩?你真當我不存在呢是不是?”

話音剛落,蘇簡又逼了一步。

路遙被嚇得一抖,下意識地用雙手抱住腦袋,生怕她又給自己來一巴掌。

“還有,公司是斯珩的,永遠也隻可能會是斯珩的。別以為自己幫了他了不起,如果你安分守己,我可以看在你幫了他的份上放過你。”

“但如果你非要惹事,可就別怪我再一次把你送進精神病院了。”

說完,蘇簡輕輕挑眉,眼底滿是嘲諷。

“走。”

蘇簡直直牽起慕斯珩的手腕,將他帶離了這裏。

她不想跟路遙處在同一個空間裏呼吸,這樣會讓她覺得很肮髒,犯惡心。

蘇簡走後,路遙隱忍的情緒終於爆發。

她將所有沒辦法撒在蘇簡身上的氣憤全部發泄在桌麵的文件和物品上。

雙手一滑,所有的東西應聲倒地,亂成一大片。

路遙揪著腦袋大聲地嘶吼,餘音繞梁。

眼睛裏擦出火花,呼吸因為憤怒而錯亂,身子控製不住地一上一下,大幅度晃著。

“蘇簡,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腳下求著我原諒你!”

她的指甲全部都陷入了肉裏,扣破了皮,但她也還是感覺不到疼痛。

因為心裏的記恨早已超出一切。

另外一邊的蘇簡也回了慕斯珩的辦公室,一屁股坐在慕斯珩的位置上,輕鬆地拍了拍手掌。

“呼~舒服。”

積了心中許久的不爽,終於在方才給發泄出來了。

她早就看不慣路遙了,之所以放縱隻是因為在蘇簡做出錯誤決定的時候幫助了慕斯珩,否則早就將她重新關了回去。

抬眸望去,發現慕斯珩一直在盯著她看,半天也不說話,把她盯得心裏直發毛。

“簡簡,你剛才可真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