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的手機正津津有味地拍著視頻,如果流傳到網上去,那肯定是流量中的流量。

這樣兩男爭一女的戲碼可是極難上演的,誰看了誰能忍住點進去看。

維奇在兩人的爭搶之中屬於劣勢,雖然一直在言語刺激,但他絲毫沒有還手,任由拳頭如風雨一樣不斷打在臉上。

“給我住手!”

砰的一聲,裏麵的大門被人狠狠打開,撞在一邊。

路人驚歎,看來這就是兩個男主的女主角了。

慕斯珩聽見是蘇簡的聲音,果然停下手來。

但是現在,他已經百口莫辯。

“簡簡……”

蘇簡咬著唇,狠狠地瞪著他,“我說你夠了吧,我不想見你是我的事,你為什麽要打他?”

在她心裏,對慕斯珩已是絕望。

“我……簡簡,你聽我說……”

慕斯珩從維奇的神傷起來,想要往蘇簡的方向去。

沒想到蘇簡倒退了幾步,雙眼變得更加冷淡,跟他之間猶如陌生人一般。

“你不要過來,我不想聽你說,我也不想見到你,請你離開。”

她已經在盡量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了,可是還是雙眼還是蒙上了一層霧氣。

慕斯珩見了心中不忍,又試探性地往她那裏又走了幾步。

“不要過來!請你離開!”

蘇簡聲嘶力竭地吼道,脖子上的青筋十分明顯,“外麵這麽多人,你丟臉丟得還不夠嗎?”

方才在樓上,她本不想下來。

偷偷掀開窗簾,卻沒想到外麵布滿了人流,還有兩個扭打在一起的男人。

再不下去,怕是慕斯珩會身敗名裂。

“我再說一次,請你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

蘇簡的聲音很大,外麵的人群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他們都不由得感歎,這個女主對這個男人還真是心狠。

再這麽下去,怕是女主真的會報警。

此時,維奇從地上緩緩爬起,扶著肚子和臉,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

“聽到沒有,請你出去。”

他的聲音十分沙啞,或許是扭打過後的後遺症。

耳邊都是外麵細碎的議論聲,大概都是罵慕斯珩的。

看著蘇簡如此堅定的樣子,慕斯珩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這樣的蘇簡,太陌生了。

不管在這裏僵持多久,蘇簡一時半會都不會原諒他的。

倒不如換一個時間,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再解釋給她聽。

這一回合,慕斯珩落了下風。

他緊緊攥拳,指甲陷進了肉裏都不覺得疼痛。

夕陽的殘光落在他的身上,為他披上了一層安慰的薄紗。

慕斯珩掉頭離去,也宣告了維奇這一戰的勝利。

路人看見沒什麽熱鬧了,自然便散去了。

“去把門關了,回家。”

話音剛落,蘇簡便頭也不回的進了宅子。

維奇暗自笑著,一瘸一拐的走過去把門給關上。

雖然疼,但疼的值得。

這樣一來,慕斯珩將會受到情場和職場兩大損傷,他不知道等了這樣的局麵多久了。

可是回到家裏,他還要裝作可憐的模樣,委屈巴巴的撇著嘴。

視線環繞了幾圈,也沒看見蘇簡的身影。

當他以為蘇簡回房間了的時候,拐角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蘇簡原來是去給他拿醫藥箱了。

她二話不說,把維奇扶到沙發上坐下,自己熟練的拿出藥品和棉花。

維奇身體沒有過多受傷,都是些摔倒時的摩擦。

傷得最重的,是慕斯珩的兩拳過後留下的痕跡。

蘇簡重新用棉花沾了酒精,沉沉地歎了口氣,“你為什麽不還手?”

原來她一直在樓上看著嗎?

維奇輕輕地勾了勾嘴角,笑容有些慘淡。

“我怕你心疼他,所以不敢回手。”

他又編了個原因,這樣一來,蘇簡便會因為心裏愧疚,而對他更多照顧,對慕斯珩失望。

蘇簡抬了抬眸,攥緊了手中的棉花,輕輕地在他嘴角擦拭。

酒精碰到破了皮的肌膚,會給人帶來劇烈的疼痛。

“嘶!”維奇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竟會這麽疼。

蘇簡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無奈道:“下次不要任由他欺負你了,本來就是他不對,還動手打人,真是豈有此理!”

看見蘇簡這樣厭棄慕斯珩的模樣,他暗自歡喜。

臉上還是擺著一副聖母的表情,苦苦笑道:“沒事,小傷。”

“還小傷?”

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的,手上的力度突然加重,他‘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怎麽樣,還是小傷嗎?”

“我錯了簡簡,你輕點兒好嗎?”

“哼。”

蘇簡有些無奈,隻好嘟著嘴給他的傷口輕輕吹風。

他們從未這樣近距離地靠近過。

蘇簡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垂著,光滑緊致的皮膚就像剝了殼的雞蛋那樣。

兩個唇瓣長得粉嫩,對維奇產生著極大的**。

“這樣有沒有好一些?”

就連蘇簡問他的話,他也全然沒有聽見。

他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出了神,仿佛世界裏再也沒有其他人。

蘇簡收回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這才把維奇從他的世界裏拉了回來。

“啊?你……你剛剛說什麽?”

突然覺得這樣的維奇有些好笑,蘇簡沒忍住,埋頭輕輕揚起嘴角。

聽到她的竊笑,維奇也低下頭去查探,“你在笑我嗎?”

被當場戳破的蘇簡立馬恢複嚴肅的模樣,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什麽?我沒有在笑啊。”

“你騙人,你剛剛明明就在笑。”

“我沒有!”

“你有!”

兩個人如同小孩一般,互相爭吵,誰也不讓誰。

也不知道為什麽,對視之後,突然又默契地笑了。

許是笑得太過用力,撕扯到臉上的肌肉,維奇捂著臉喊疼。

“啊啊啊!你不能逗我笑!”

蘇簡看熱鬧一般,看著維奇委屈地捂著傷口。

“活該!”

“簡簡,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我負責什麽?”蘇簡反問道。

“負責我的傷口啊,還是……”說著說著,維奇離她越來越近。

兩人之間隻有五厘米的距離,互相的鼻息都打在了彼此的臉頰上。

“你想負責我的一生嗎?”

“滾。”

蘇簡真是毫不留情,在他胸口上來了一把。

維奇看著她,寵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