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維奇半信半疑,但現在也沒有別的求證辦法,隻好作罷。

回去的路上,輪到蘇簡跟他算賬。

“你以前答應過我什麽?你說不會再跟蹤我了,你現在又是怎麽回事?出爾反爾?”

蘇簡輪番質問,絲毫不留給他回答的機會。

說完自己又走快幾步,將他甩在身後。

維奇見狀,趕緊追了上來,連連道歉,“簡簡,對不起,我……我隻是擔心你,這都已經淩晨了,你為什麽還要出來?”

“我為什麽要出來關你什麽事?難道這就可以成為你跟蹤我的理由?”

有一個詞語叫做先發製人,蘇簡倒是運用得恰到好處。

果然,更加愧疚的變成了維奇。

“不是,我隻是覺得你最近心情不好,怕你自己一個人出來有什麽事……”

蘇簡走得很快,維奇在身後追著,氣喘籲籲。

她驟然一個刹車,維奇差點就沒止住撞到她身上。

之間蘇簡冷冷回頭,目光裏沒有絲毫感情可言。

“對,我想回家看看,所以我心情不好,睡不著,想到海邊吹吹風。你呢?一來就把我抓到別人民宿那裏去,什麽也不說就跟別人打探。”

“噢對了,你剛剛說的那個人叫什麽?什麽慕先生?所以……你是懷疑我出軌?”

蘇簡覺得自己能演出來與慕斯珩一點瓜葛都沒有,將這段演技放去評選,怎麽說也得有個小金人吧。

“簡簡,我隻是……”維奇被說的沒了底氣。

“行了,你別隻是了,我不想聽,也暫時不想和你說話,我和你之間的信任,真是跟一張紙一樣脆弱。”

話音剛落,她便快步跑回了不遠處的別墅。

也沒等維奇追上來,一到別墅就進了房間,把門反鎖。

維奇在外麵,一邊大喘氣一邊道歉。

他卻不知道,裏麵的蘇簡直接到浴室裏洗澡去了。

水開得很大,根本聽不見外麵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時候,就算是水聲也比維奇的聲音要安靜不少。

洗完澡出去的時候,外麵已經沒了動靜,蘇簡這才放鬆地坐到**去。

差一點,就要被發現了。

落地窗前,月光灑在外麵的陽台上,異常的安靜和愜意。

明天過後,或許就會永遠離開這裏了。

不管是誰騙了她,她始終覺得,這個地方,是她夢寐以求的。

隻是身邊沒有令她覺得能夠深愛的人,難免覺得有些寂寞。

蘇簡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都甩掉,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回她的記憶。

撲通一聲,鑽進了被窩,很快便進入夢鄉。

而在海邊的民宿前,慕斯珩揣著褲兜,一步步慢慢地走了回來。

其實早在蘇簡出門時,他就收到了消息,她被維奇跟蹤了。

他想也不用想就能知道,維奇在懷疑她。

為了避免這件事被發現,在他們來之前,他便已經出門躲好,一直在遠處看著他們。

當然,前台的工作人員也是他囑咐的。

他是林的大客人,沒人敢在這裏得罪他,他自然是順風順水地瞞過了維奇。

慕斯珩也知道維奇定下了明天和蘇簡一起回國的機票。

可是他沒有想到,蘇簡竟會在最後一天還溜出來見他。

想到這裏,心中一陣暖流經過,嘴角勾起一道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容。

第二天來臨,蘇簡比平常起得要更早一些。

或許是因為自己即將回國,興奮得睡不著吧。

把行李什麽的都收拾好,有將視線落到書櫃上。

邁步過去,拿出其中一本厚重的書。

輕輕翻頁,裏麵的戒指也展現出來。

她害怕維奇趁她不在的時候搜她的房間,便把它藏到了這個不可能會被人找到的地方。

蘇簡把鑽戒攥在手心裏,動了動眸子,又將它放到隨行的背包裏麵。

等一切準備完畢,蘇簡拿著自己的行李出了房間。

一個拐角,差點沒被維奇嚇死。

“你幹嘛!”蘇簡下意識地吼了他一句,捂著自己急促跳動的胸口。

經過昨晚的事情,維奇變得更加小心翼翼。

他以為是自己多疑,導致蘇簡好不容易對他積累起來的信任消失殆盡,所以想要盡力彌補昨天給她帶來的傷害。

他奪過蘇簡的行李,幫她拿下樓。

“我幫你提著吧,你下樓小心點。”

也不管蘇簡同不同意,他直接拿著便下去了。

免費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蘇簡也沒有拒絕,跟在身後。

吃過早餐後,維奇的秘書也走了進來,畢恭畢敬地朝著他們說道:“boss,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上車。”

“好。”

他冷冷地對秘書說了句,又笑著扭頭看向蘇簡,“走吧簡簡。”

這樣的笑,隻讓蘇簡感覺到雞皮疙瘩掉一地。

蘇簡扯了扯嘴角,率先進了車。

維奇還在後麵親自整理著她的行李,車裏隻有她一個人。

她還記得慕斯珩說過,別墅外麵都是他的眼線。

由於好奇,她便探著腦袋往窗外看去。

果不其然,在不遠處的樹後,停著一輛轎車。

不知道的人根本不會留意,以為隻是簡單的遊客。

可是裏麵的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這邊,一刻也不敢放鬆。

聽到身後傳來動靜,蘇簡立刻收回目光,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那樣。

“簡簡,還有什麽東西落下的嗎?”維奇上車,貼心問候道。

蘇簡眼睛都不動一下,看著不遠處,冷冷地應了聲,“沒有了。”

維奇的熱情從來不會被她的冷水淹沒。

“那好,出發吧。”

秘書開著車,將兩人送到了機場。

這裏的航班很少,一般也不會出現延誤。

沒想到他們還是來早了,還需要在機場的座位等一下。

蘇簡與維奇並排坐著,他不斷在耳邊問著問那,還不斷道歉,聽得她實在是心煩意亂。

她坐不下去了,選擇起身。

“我去趟洗手間。”

維奇沒有絲毫猶豫,也跟著站了起來,“我陪你去。”

蘇簡滿臉寫著嫌棄,“算了吧,你一個大男人為什麽到哪都要跟著我,我不過是去洗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