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不會對我怎麽樣。”路瑤語氣篤定,她不相信慕斯珩會不念舊情。
慕斯珩深深望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離開了餐廳,因為路瑤說對了,他的確不會對她怎麽樣。
第二天早上,蘇簡打著哈欠起床,吃飯的時候隨帶刷了一下手機,便看到了慕斯珩和路瑤的新聞,衝上了頭條,可以說是已經炸了。
深夜,情侶專屬餐廳,一張兩人快親在一起的照片,蘇簡抓著手機的手一頓,筷子上的肉也跟著掉下去。
慕辰軒抬起頭,看著她一臉魂都沒了的表情,擔憂地問道:“媽媽,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蘇簡回過神,放下筷子,臉色肉眼可見的差:“沒事,你們趕緊吃,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你們了。”
說完,她也沒再繼續吃了,又看了一眼手機,徹底沒了食欲。
而此刻,慕斯珩這邊,看到新聞之後,整張臉黑得跟鍋底一樣,周身的氣壓低的嚇人,陳銘站在他麵前,一句話都不敢說。
“怎麽回事?”
慕氏是最大的娛樂公司,這種一看就是娛樂記者發出來的,沒有他的同意,居然有人敢發出來。
陳銘有些為難地說道:“這好像是老夫人允許的。”
他沒敢說,剛才底下調查的人來說,那些娛樂記者都是沈茗月派過去的,所以這一次緋聞也算是沈茗月一手造成的。
慕斯珩表情變幻莫測,最終隻是揮了揮手,讓陳銘出去,把這次的事情處理好。
人出去之後,慕斯珩拿起手機,劃到跟蘇簡的聊天界麵,還停留在他們吵架的那一天,他跟路瑤的緋聞滿天飛,她應該看到了才對。
既然看到了,不應該跑過來質問自己嗎?為什麽一點聲音都沒有?
慕斯珩盯著手機失神了很久,總而言之,得出來的結果就是蘇簡還不夠在乎自己,一想到這個這個可能性,心髒就一陣陣的抽痛。
這一天工作的效率不高,慕斯珩心情也煩躁得很,幹脆拿上車鑰匙就走了,開車到了蘇簡的公司,他得把這次的事情解釋清楚。
車子剛停穩,就看到蘇簡從公司出來,直直走向了一個方向,是喬宇,兩人有說有笑地上了車。
看起來,蘇簡似乎一點都沒有被這次的緋聞影響到,而且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蘇簡的氣色看起來反而更好了的樣子。
所以,她這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意思?慕斯珩抓著方向盤的手在不斷收緊,額頭上的青筋一條條凸起,清晰可見。
深不見底的眸底有怒火在燃燒,最後,猛的抬起手砸向了方向盤,猛打了一下方向盤,朝著跟蘇簡相反的方向走了。
車速越來越快,慕斯珩目光如炬盯著前方,給黎北打了個電話,對方一接起來,他就說:“出來喝酒。”
“什麽情況?大哥,我這邊還有工作呢。”黎北有點沒反應過來。
“給你半個小時,霧寐酒吧見。”慕斯珩不由分說,就直接掛了電話。
慕斯珩率先到了酒吧,接連喝了好幾杯酒,中間不乏上來搭訕的人,都被他冷若冰霜的臉色給嚇了回去。
最後,慕斯珩嫌煩了,便開了個包廂,一個人躺在裏麵安靜地喝著酒。
黎北到的時候,他麵前的桌子上已經多了好幾個酒瓶,不禁瞪大了眼睛,這還不到一個小時呢,就喝了這麽多。
他這是要把自己往死裏喝啊。
慕斯珩有些費力地抬起眼皮,看到黎北,也看到了他身後的人,是路瑤,不禁皺起了眉頭,不是叫他一個人來嗎?怎麽把路瑤也帶過來了?
“我們在半路上遇到了,瑤瑤說要跟著我一起來,所以我就帶著她一起來了。”黎北見慕斯珩臉色不悅,連忙解釋了一句。
他也知道的,路瑤要是開口了,黎北哪裏會舍得拒絕,基本都是有求必應。
“阿珩,你怎麽喝了那麽多酒?”路瑤擔心地走過去,搶過他手裏的酒杯,一靠近慕斯珩,就能清楚聞到他身上一股酒味。
這下,她更加擔心了。
慕斯珩冷聲冷氣的:“不用你管。”
說完,也不管剛才被搶走的酒杯,直接對著酒瓶吹,他現在看到路瑤就覺得更加煩躁了。
如果不是因為她,他跟蘇簡也不會吵架了,可是他偏偏不能對路瑤發脾氣。
慕斯珩目光渙散般地盯著前方,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頹廢的氣息,黎北跟路瑤什麽時候見過他這個樣子。
可是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這個樣子肯定是因為蘇簡,這個世界上,除了蘇簡之外,沒有人能讓慕斯珩這麽狼狽了。
路瑤氣不過,更多的是不甘心,她到底哪裏比不上蘇簡了,慕斯珩滿心撲在蘇簡身上,到底得到了什麽。
正準備繼續去搶慕斯珩的酒瓶時,被黎北製止了。
黎北一臉複雜地看著慕斯珩:“他心情不好,就讓他喝吧,我們倆就別喝了,待會兒肯定要把他扛回去了。”
“可是……”路瑤欲言又止,最後氣得跺了跺腳,蘇簡哪裏值得慕斯珩這麽失魂落魄了。
黎北坐在慕斯珩身邊,偶爾陪他喝兩口,然後就不喝了,慕斯珩嘲笑他無趣,然後繼續一口接著一口,跟喝白開水一樣。
最後,慕斯珩吐得一塌糊塗,整個人身上飄著一股濃鬱的酒味,明明醉的站都站不起來了,偏偏嘴裏還不停念叨著蘇簡的名字。
黎北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也沒有太驚訝,慕斯珩一醉,便直接把人拉起來,負責把他帶回去。
可是路瑤就更生氣了,慕斯珩喝醉酒了,心裏還是隻有蘇簡。
就算再怎麽生氣,還是跟著黎北,一起扶著慕斯珩出了酒吧,黎北叫了自己的司機過來,想把慕斯珩送回家。
沒想到慕斯珩一聽到回家,便立馬吵鬧了起來:“我不回家,不許送我回去,她都不在乎我,我回去幹什麽?”
平時惜字如金一個人,到了這個時候,嘴裏就沒有停過,無不都是對蘇簡的控訴,說到最後,慕斯珩竟然還自己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