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珩揮揮手,讓陳銘出來,然後把自己喝醉酒那天的事情全部說了個清楚,說完稍稍抬起眼角,觀察蘇簡的反應。

“簡簡,事情就是這樣。”

蘇簡挑了挑眉,臉上看不出有沒有生氣,隻是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也就是說,你在最後的緊要關頭把人趕了出來,你們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對,我們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慕斯珩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蘇簡站了起來,照片壓在他桌麵上,抬腳往外走去。

慕斯珩被她弄得一頭霧水,連忙抓住她的手臂:“你知道什麽了?簡簡,你還在生我的氣是嗎?”

男人一時心急,也沒有控製好自己的力氣,捏疼了蘇簡也不知道。

蘇簡疼得微微皺起了眉頭,掙脫了一下:“你捏疼我了。”

慕斯珩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了手,他一鬆手,蘇簡就往外走,他一把將人拉了回來,低著頭無奈地看著她。

“簡簡,你要是生氣你就打我,不要這個樣子。”

他最害怕蘇簡一聲不吭的樣子,表麵雖然什麽情緒都沒有,可是心裏卻會暗自下決定。

“我不想打你。”蘇簡肩膀被他捏著,不大舒服地動了動身體,一把推開他:“既然這種事情你可以做到不告訴我,以後無論什麽事情,都不用跟我說了。”

說完,蘇簡大步往外走去,這回,慕斯珩沒再攔著她了。

蘇簡腳步越來越快,帶著不易察覺的怒火,她生氣的是,那幾天她那麽擔心慕斯珩,像個傻子一樣每天守在他公司,就是為了跟他好好談談,化解兩個人之間的矛盾。

結果呢?這男人自己出去喝酒,還差點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雖然不是他能控製的,但是她還是生氣。

在事情發生了之後,還遮遮掩掩的瞞著自己。

蘇簡去接了三個孩子回家,便開始做飯,不過她沒做慕斯珩的份。

餐桌前,慕斯珩麵前空空如也,三個孩子麵麵相覷,同情地看了一眼他,然後低頭扒拉著米飯。

慕辰軒今天看到了網上的消息,給慕辰澈和慕梓晴說了一遍,這一次的確是慕斯珩理虧,所以他們不敢幫他在蘇簡麵前說好話。

慕斯珩掃了一眼明顯還在生氣的女人,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自己去廚房折騰了一點吃的。

吃完飯,蘇簡輔導慕梓晴做作業,慕斯珩一整個晚上一直挨著她坐,試圖想引起她的注意力。

“早點睡覺,晚安。”蘇簡給自己的寶貝女兒蓋好被子,一一去另外兩人房間裏跟他們說了晚安。

關上最後一扇門的時候,高大的男人還站在門口,燈光落在他身上,拉長了他的影子,平日裏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看起來有些落寞。

一看到蘇簡出來,眼睛當即就亮了起來,往朝她走了過去:“簡簡。”

蘇簡懶懶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沒理他往前走,回了房間後,默不作聲開始收拾東西。

慕斯珩慢悠悠跟在她身後,一進房間就看到她在收拾東西,當即就瞪大了眼睛,一個箭步衝上去搶過她手裏的東西。

“簡簡,你這是在幹什麽?”

手裏的東西被搶走了,蘇簡也不去拿回來,繼續收拾另外的東西,但凡她碰到點什麽東西,都會被男人搶過去。

桌子上的東西搶來搶去的,蘇簡瞬間皺起了眉頭,轉身去衣櫃裏麵,護膚品和彩妝拿不走,那她拿衣服總行了吧?

剛碰到衣服,一隻大手橫了過來,搶過她手裏的衣服,蘇簡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猛的睜開。

轉頭看著慕斯珩:“慕總,你這是幹什麽?”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你這是要幹什麽?”慕斯珩手裏拽著蘇簡的裙子,往前跨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在幹什麽不是很明顯嗎?我想搬回我原來的房間。”蘇簡身體往後一靠,懶洋洋地說道,那表情像是一個不相幹的第三方人物。

慕斯珩咬咬牙,把衣服又重新掛了回來,霸道地說道:“我不準!”

現在慕斯珩總算知道了,下午的時候,蘇簡就是想套出自己的話而已,該生氣的還是繼續生氣,壓根沒想過原諒自己。

好不容易才把人拐回自己房間,慕斯珩現在每天晚上都習慣抱著蘇簡睡覺,現在又搬回去,他怎麽忍受得了?

一聽這話,蘇簡當即就笑了,這才是慕斯珩原本的性格和脾氣,他那麽高傲了一個人,在自己身後眼巴巴地跟了一個晚上。

“為什麽你不準,我就不能搬回去了?”

“你要是生氣就打我一頓,別無理取鬧了,好不好?”慕斯珩軟下了語氣。

蘇簡眉梢往上一挑:“我無理取鬧?”

慕斯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忙拉著蘇簡的手:“是我無理取鬧了,我需要你,你別搬走好不好?”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睛生出那麽幾分懇求的意味來,蘇簡掃了他一眼,沒說話,抽回自己的手,抓起旁邊的睡衣去了浴室。

門“啪”的一聲關上,震得牆壁好像抖了抖,不過慕斯珩總算鬆了一口氣,蘇簡發脾氣也好過搬走。

趁著蘇簡洗澡的功夫,慕斯珩連忙幫她把東西都整理好。

蘇簡洗完澡出來,慕斯珩已經在**等著了,一見她出來,立馬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簡簡,過來睡覺吧。”

男人臉上那叫笑得一個狡猾,給蘇簡一種危險的感覺,她走過去,男人伸手就要抱住她的不禁一握的柳腰。

美人還沒有抱到手,慕斯珩懷裏就被塞了一個枕頭,蘇簡揚了揚下巴,點了點門口。

“今天晚上,你去書房睡。”

“書房睡得不舒服。”慕斯珩占著床不打算下床,把枕頭扔在一邊,伸手就要抱住蘇簡。

蘇簡往後一躲,慕斯珩撲了個空,心裏難免不滿,麵上卻不敢露出半點情緒,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

“簡簡,孩子們知道我們分房睡會很難過的,你忍心看著孩子們傷心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