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照顧阿芬,等她醒來,我會幫你找回一個真相的。”蘇簡目光堅定,眼底閃過一抹狠厲,轉身走了出去。
慕斯珩站在門口,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裏?我可以幫你。”
其實,他還想知道病房裏麵的兩個人是誰,可是現在明顯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當然是調查真相。”蘇簡現在滿心的憤怒,想要掙脫開慕斯珩的手,卻被喲得更緊,她抬起頭,才發現慕斯珩目光深沉地盯著自己。
“我可以幫你,不要總是把我當成外人。”慕斯珩聲音低沉,不知道是不是蘇簡的錯覺,她總覺得這話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
皺起了眉頭,蘇簡說道:“這件事情跟林琦有關,你確定要幫我嗎?”
“當然。”慕斯珩毫不猶豫,一個林琦算什麽,跟他又沒有關係。
“好。”蘇簡看著他,笑了。
慕斯珩派人去找當時闖入阿勇家裏的人,而蘇簡則是把自己的人叫了過來,當時明明讓他們好好收著阿芬和阿勇,為什麽還會出這種事情。
蘇簡坐在椅子上,悠閑地端著水喝了一口,對麵站著幾個犯錯低著頭的人。
“說吧,為什麽當時沒在外麵守著?”
為首的一個男人對上蘇簡冷冽的目光,嚇得一哆嗦,差點腿軟跪了下去:“蘇小姐,當時我們接到了你的消息,說是讓我們可以撤退,不用再守著,所以我們才離開的。”
“胡說八道!”蘇簡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幾個人一下子就跪了下來,蘇簡眯了眯眼睛,冷鋒一閃。
“我什麽時候給過你們消息了?”
“可是那個聲音還有當時的電話,真的就是你打過來的。”男人連忙拿出手機,幸虧他幹這一行,就有了錄音的習慣。
蘇簡看了他一眼,他立馬就把手機遞了上去,蘇簡點開,聲音從話筒裏麵緩緩傳了出來:“現在計劃有變,不用你們在那裏守著了,先撤了吧。”
聽完這個聲音,蘇簡自己的臉色都變了,又看了一眼那個號碼。
有人複製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還模仿了自己的聲音,看來這次林琦長腦子了,知道部署這麽周密的計劃。
雖然現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就是林琦幹的,可是直覺告訴蘇簡,就是林琦。
除了林琦,沒有人會想要阿芬的命,剛才在醫院裏看到她身上的傷,蘇簡就知道,那些人明顯就想殺了阿芬。
“蘇小姐,現在你相信我了吧?”男人弱弱地說道。
將手機扔了回去,蘇簡揮了揮手,讓他們離開,幾個男人這才連滾帶爬跑了。
蘇簡拿出手機,給陳婷打了電話,讓她重新去給自己買一張電話卡,然後開車去了別墅。
別墅四周,蘇簡派過去的人還在守著,但是她知道,林琦很快也會發現這裏已經暴露了,看來自己得加強一點防備了。
林琦,既然廢了你一隻手都不能讓你安分一陣子,那隻好把你送進監獄了,那樣你才能稍微安靜一些。
安排完別墅這邊的事情,蘇簡就回了醫院,剛好阿芬也醒了,不過還很虛弱,不能說太多話。
一看到蘇簡,阿芬就激動的想要說什麽,蘇簡連忙讓她躺好:“現在你什麽都不用說,先好好休息,保住這條命才是最重要的。”
阿芬深深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這無妄之災也算蘇簡帶給阿芬的,如果不是自己找上她,現在阿芬應該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普通人的生活。
蘇簡表麵上沒說,可是心裏還是挺自責的,所以這天晚上在醫院裏留了下來,除了幫忙照顧阿芬之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快到深夜的時候,阿勇開始在床邊打瞌睡,蘇簡輕輕推了推他,阿勇一臉茫然地睜開眼睛看她。
“阿勇大哥,先去何必房間休息一下吧,這裏我來就好了。”
“這怎麽好意思呢?我老婆我自己照顧就好了。”阿勇咧嘴一笑,這個憨厚的男人,阿芬受了這種傷,他也從沒想過要怪罪蘇簡。
對此,蘇簡心裏很是感激,她心裏雖然有仇恨,但是更能明白哪些人是對自己好的。
“阿勇大哥,你現在不休息,明天哪裏有精神照顧好阿芬姐?”蘇簡一臉嚴肅地說道:“你趕緊去休息,這裏我來就行。”
想想蘇簡說的也有道理,阿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你先去睡覺吧。”蘇簡笑了笑,目送著他離開病房之後,轉身走到窗戶邊,往下看了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蘇簡拿了點水,用棉簽替阿芬潤了潤唇,然後雙手撐著下巴,看著窗戶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便聽到了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
果然來了,蘇簡勾起唇角,站起身關了燈。
窗戶外的人好不容易翻進了窗戶,入眼的卻是一片漆黑,愣了一下之後就準備拿出手電筒。
拿出手電筒照明麵前一小塊地方,男人終於看到了躺在**的阿芬,快步走了過去。
男人警惕地四周看了看,沒有一個人,雖然心裏覺得有些奇怪,可是還是想著先把呼吸機拔了再說。
動作利索地把呼吸機拔了之後,男人又抽出了一把小刀,鋒利的刀鋒在手電筒的照射下泛著幽幽冷光。
男人高高舉起手裏的刀,剛準備插進阿芬的身體。
此刻,蘇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發出了一聲冷笑。
男人背後驚出了一聲冷汗,剛準備轉身,後腦勺一痛,就暈了過去。
蘇簡手裏還舉著台燈,看著男人癱倒在自己腳邊,才把台燈扔了,然後開了燈,叫了人進來,把人抬出去。
連忙把呼吸機給阿芬重新掛上,蘇簡撫了撫她臉上僅剩一點完好,沒有受傷的皮膚,目光堅定。
“阿芬,你好好養傷,我去給你報仇。”
…………
林琦經過這些天治療和休息,手終於好了很多,除了手上還打著鋼板,其他事情還是能正常活動的。
她一直盯著手機看,心想自己派出去的人怎麽還沒有消息,都出去這麽久了,早就應該把人解決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