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她這次真沒逞強,她是真的沒覺得之前的事情有什麽好說的。
再說了,現在的她跟之前不一樣了,她強大了許多,絕對不會給那些人再傷害自己的機會。
但是三個孩子一臉認真對待的樣子,她心裏也挺感動的,蹲下身子來,跟他們三人平視。
“我知道你們都想保護媽媽,但是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以後也不會再發生,所以你們不用擔心。”
非常耐心地給他們解釋完,看他們三個人好像聽懂了的樣子,蘇簡才捏了一把他們胖乎乎的小臉頰。
“好了,現在都去睡覺吧。”
三個小腦袋齊刷刷望向了慕斯珩,似乎在詢問他的一臉,蘇簡也跟著轉過頭去,眼睛微眯,她怎麽覺得這裏麵有古怪呢?
之前讓孩子去睡覺便直接去睡覺了,今天睡個覺還要請示慕斯珩?
被蘇簡看著,慕斯珩開始有點不自然,不過被他很好地掩飾了過去,輕咳了一聲:“現在都回去睡覺吧。”
話落,三個孩子紛紛跟蘇簡說了晚安,然後就跑回自己的房間了。
蘇簡緩緩從地上站起來,深深看了一眼慕斯珩,男人一臉冷靜地跟她對視。
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蘇簡沒打算繼續耗下去:“我先回房間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晚安。”
說完,就朝自己房間走去。
慕斯珩臉色有點不自然地跟了上去,看著蘇簡打開自己的房間走進去,然後幾秒鍾之後又重新打開門出來。
站在門口再三確認這是自己的房間,然後又往裏麵看了一眼,裏麵還是什麽東西都沒有,空****的,這不是她的錯覺。
蘇簡黑著臉,轉過頭看著慕斯珩:“能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嗎?”
知道蘇簡生氣了,慕斯珩便牽起她的手,有點示好的意思,隻不過很不明顯,正在氣頭上的人怎麽可能會注意到?
“是孩子們覺得咱們現在關係到了,應該住一個房間,所以他們把你的東西全部搬到我房間去了。”
慕斯珩一本正經地說道,臉色變都不帶變一下的。
正趴在各自房間門板上偷聽的三個人立馬抓狂了,他們居然就這麽放了替罪羔羊,明明是慕斯珩自己的主意。
算了,為了他們家庭的幸福,他們隻能犧牲這麽一次了。
“真的?”蘇簡半信半疑,她了解三個孩子,他們不是幹不出這種事情的人,畢竟他們前陣子為了撮合自己和慕斯珩有多努力,她不是看不見。
“真的!”慕斯珩信誓旦旦地點了點頭。
這下,蘇簡沉默了,如果是孩子動的手,她又不能去責怪他們,想了許多,她終究是歎了一口氣。
就在慕斯珩以為蘇簡肯定妥協了,跟自己一起回房間的時候,女人緩緩說道:“那我們現在把東西搬過來吧。”
慕斯珩有那麽一個瞬間覺得自己聽錯了,蘇簡沒給他猶豫的時間,抬腳往他房間裏走去,一進去就打算搬東西。
人都到窩裏來了,慕斯珩怎麽可能還能讓人溜了,直接把門關上。
正在準備拿東西的蘇簡聽到聲音,循聲望去,臉色立馬變了,直直衝向門口:“慕斯珩,你在搞什麽?”
“反正東西都搬過來了,你就在這裏休息吧。”慕斯珩微揚起下巴,語氣裏有點小傲嬌。
蘇簡聽出來了,總覺得他這語氣像在施舍自己一樣,她又不是沒地方可以住,心裏一陣無語,沒打算跟他這麽耗費時間下去。
“趕緊過來搬東西。”
蘇簡走到床邊,想著先把自己的枕頭拿回去,腰上突然纏上來一雙結實的手臂,隨即就被人推倒在床。
“慕斯珩,你……”蘇簡瞪大了眼睛。
“我不幹什麽,今天晚上太晚了,現在搬東西會吵到孩子睡覺,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裏休息吧。”慕斯珩說的一臉很有道理的樣子。
蘇簡轉念一想,好像他說的也沒錯,內心掙紮了很久之後,隻能留下來。
不過經曆了這一個晚上後,蘇簡再也不相信慕斯珩說的什麽都不幹了,男人的嘴巴天生就是用來騙人的。
第二天睡醒,蘇簡態度堅決地要把東西搬回去,慕梓晴突然闖進來,哭著要找她。
蘇簡手裏還拿著準備搬回去的東西,一看到慕梓晴哭了,連忙放下東西,跑過去抱住她,輕聲細語的。
“寶貝,這是怎麽了?怎麽哭成這個樣子?”
“媽媽,我做噩夢了,我夢見大灰狼要吃了我。”慕梓晴緊緊摟住蘇簡的脖子,哭泣的聲音聽得人都快心碎了。
可是擱在蘇簡肩膀上的小腦袋卻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來,朝慕斯珩拋了一個眼神。
慕斯珩無奈地笑了,這女兒也逐漸成了一個小機靈。
後麵,蘇簡光顧著安慰慕梓晴,便把東西搬回自己房間的事情順理成章給忘記了。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屋子裏四個人為了慕斯珩和她能成功在一起有多努力。
還沒有出門,蘇簡就接到了經查局的電話,說是陳玲在警局拘留所裏麵自殘,還挺嚴重的,現在人已經送到醫院了。
蘇簡皺起了眉頭,隻能先去醫院看看他們。
在趕往醫院的路上,陳婷還在替蘇簡憤憤不平:“要我說,要是我遇上這樣的爸媽,就算他們死了,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我還有事情要問他們。”蘇簡淡淡道,轉頭看向窗外。
普通的病房前站著兩名經查,蘇簡一下子就找到了,走進病房裏,裏麵除了蘇列,還有兩名看守他們的經查。
一看到蘇簡來了,他們便往後退了幾步,站在牆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列和陳玲。
蘇簡往病**掃了一眼,陳玲還在昏迷當中,手腕上綁著繃帶,經查說她是割腕自殺的,她一輩子那麽怕疼,居然舍得去割手腕。
“你個白眼狼,你居然還敢來!”
一看到蘇簡,蘇列就激動起來,想要撲過去狠狠教訓她,卻被兩名經查緊緊按住。
“我為什麽不能來?”蘇簡歪著腦袋問他,一副天真的樣子,氣得蘇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