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第3章箭在弦上
張家口中央集群司令部，冷一飛對著放在桌子上一輛木製的戰車出神，似乎全神貫非常投入。這功夫門開參謀長哈立德，副司令長官李天祥走了進來。司令官，我們的作戰計劃，總部批下來了，這是剛發來的電報！哈立德首先開口。目前京城至張家口已經鋪設了有線電報線，因此總部的指令，可以迅速下達司令部。
冷一飛接過電報看了一眼道：太好了，命令出擊部隊做好準備，4月25日之前，先頭部隊務必進入外蒙草原。李天祥道：原計劃4個軍分兩路挺進外蒙草原，總部來電沒有變化！原計劃不變，太好了。李天祥會意立即在一名作戰參謀的本子上簽上自己的名字道：立即命令第1、3、5、7軍做好準備，隨時聽令出發。告訴第一軍軍長，我的指揮部設在他的軍部。
作戰參謀離去後，冷一飛道：這次我們是利用步兵打騎兵，而且還是遭遇戰。如何以奇製勝，全靠這款戰車了。參謀長哈立德道：經過反複試驗，效果不錯。戰車上安放三挺重機槍，覆蓋麵積成扇形，180度沒有死角，而且在突**況下，能迅速展開布防這一點基本達到實戰要求。李天祥插言道。
冷一飛道：演練和實戰畢竟有差距，如果麵對敵人騎兵集團衝鋒，除了戰車以外，其他的防範措施也要考慮的周密一些。李副司令官，你帶領四個軍率先進入草原。目的就是以最小的代價，大量殲滅敵人有生力量。我們的騎兵主力參加西征行動，眼下挺進外蒙草原。隻有巴紮爾的蒙古騎兵師協助行動。
冷一飛接道：巴紮爾的蒙古騎兵師，主要任務是擔負偵查，畢竟他們對草原熟悉。目前我們的情況，俄軍已經完全了解，他們變得更加甚小甚微，因此對俄軍作戰不會像以前那樣順利。這時一名作戰參謀進來稟報：報告司令官，蒙古騎兵師的偵察部隊獲得新的情況。多倫突然征調來俄軍步兵部隊，大約兩個師的兵力。
哈立德道：司令，看樣子俄軍在貝加爾湖地區布防重兵的情況得到驗證。俄軍在多倫增加步兵部隊就是證明。如果情況屬實，俄軍在科布多、烏裏雅蘇台極有可能增加兵力，這對我們下一步逆襲科布多增加困難。李天祥道：中央情報局，利用在蒙古的前清廷官員刺探情報。為什麽現在沒有任何消息？
冷一飛沉吟一下道：中央情報局在外蒙草原布局需要時間。如果有準確的情報，他們會第一時間傳來。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以不變應萬變，逆襲科布多的計劃不能改變。李副司令官，你帶令4個軍挺進草原，吸引俄軍後，參謀長立即率領兩個軍逆襲科布多。隻要我們攻占科布多，就占據了戰場主動權。
幾人商議完後。李天祥馬不停蹄趕往第一軍，準備進軍外蒙草原的行動。參謀長哈立德與冷一飛商量了一會兒。便走出司令部。此時，院子裏異常繁忙，大軍即將展開行動，後勤工作務必提前進入狀態。哈參謀長！忽然悅耳的女子聲音迎麵傳來，哈立德定情一看，見李晴從對麵屋子走出來。
哈立德有些慌亂躲閃來不及。李晴身著女式軍服，沒有戴軍帽，一頭齊耳短發攏在一起，別了一隻漂亮的發卡。李晴說不上特別漂亮，眼睛不大不小，但是她長得白淨，身材要比江南女子高，給人以亭亭玉立的感覺，尤其是足蹬半高跟皮鞋，更顯得風情萬種。
李晴作為李鴻章的女兒，出身顯赫，氣質與眾不同，即便她穿著軍服，渾身也散發著一種高貴的韻味。李晴有文化、識文斷字，因此在集群司令部擔任文秘。自從李晴來到司令部，哈立德盡量躲著她，而李晴也沒有刻意糾纏他，這段時間倒也相安無事。不過哈立德每次見到李晴，姑娘都用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向他傳遞某種信息，時常搞得他心神不定。
李晴小姐，大戰在即，我很忙！你找我有事嗎？哈立德一副公事公辦的派頭，語氣顯得很平淡。參謀長，聽說你要出征，春天的草原非常冷，我給你做了一件貂皮坎肩，穿上他不會抵禦風寒的。李晴說完把貂皮坎肩從後麵拿出來。李晴小姐，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這是我的一片心意，就拿著吧！李晴說完便把包裹塞進哈立德懷裏，臉色緋紅的跑走了。哈立德腦袋又大了，這是明顯的示愛。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就這樣看著李晴跑遠了。哈立德呆傻了好半天，大腦似乎發暈。常言道：女追男隔層紙，男追女隔座山。俚語道：一女禦十夫，九個暈呼呼，一個不暈乎，是個大白癡。
參謀長，咱們該走了！侍衛抿嘴笑提醒。哈立德如夢方醒，見侍衛表情怪異嗬斥道：你看見了什麽？報告參謀長，屬下什麽也沒有看見！哈立德把包裹丟給侍衛道：給我保管好了，要是讓別人知道，當心我收拾你。參謀長！放心吧，絕不會讓別人知道！這個別人，自然是指他老婆。
京城總部，陳錦堂道：總統，東方麵軍擬定4月25日臨晨發動攻擊，作戰計劃報上來了，如果你沒有異議，我就下達命令了。鄧子軒眼睛瞄著軍用地圖道：沒有疑議，可以下達命令。陳錦堂前腳走，後勤部長王小二走進來，我的後勤部長，軍需有什麽問題嗎？全靠你了！
總統，就是來向你匯報的。大軍未動、糧草先行，我可是焦頭爛額呀！王小二顯露疲憊之態。鄧子軒笑笑沒有吱聲。王小二明白該說正題道：目前我們儲備了5億槍彈，300萬發各式炮彈，100萬枚手榴彈。軍服準備了300萬套。在盛京、張家口各籌建了一等療傷醫院?。王小二如數家珍匯報完後，鄧子軒道：300萬套軍服遠遠不夠，多多益善盡量多準備。目前我們招募了預備役士兵，大約50萬人，他們同樣需要軍服明白嗎。
王小二走後，萬川緊跟著走進來道：總統，剛剛得到情報，通過前朝運作，目前與烏裏雅蘇台原滿清官員取得聯係，他們同意為我們傳送情報，估計明天正式情報就能傳回來。目前我的人已經在多倫潛伏，如果烏裏雅蘇台能建立情報站，外蒙草原的軍事情報就會形成規模。
為什麽多倫的情報現在還不全麵，蒙古騎兵的偵察部隊反饋，多倫出現了大約兩個師的陸軍部隊，你們情報部門為什麽沒有準確的情報反饋回來？鄧子軒語氣裏有些不滿。
萬川道：總統，你要求情報一定要周密、準確。不搞清楚俄軍部隊的番號、武器裝備、人員數量、具體執行什麽任務，情報人員是不會輕易把情報傳回來。另外路途遙遠也需要時間。鄧子軒點點頭口氣變得和緩道：我知道外蒙草原的情報工作剛開始，尤其是在遼闊的外蒙草原搞情報，困難程度可想而知。可是大戰在即，準確的軍事情報，對於我們擬定戰役計劃十分重要。現在要多管齊下，而你們情報部門要全力以赴，我不需要客觀理由。是！屬下尊令！
萬川神色匆匆離去，在門口與進來的裴葛謹打了一個照麵，萬川幾乎連招呼都沒有打，便陰沉著臉擦肩而過。總統，萬川變化太大了，就好像欠他錢似的，見我麵仿佛不相識，居然連一個招呼也不打。鄧子軒笑著解釋道：責任在我，是我讓他從事情報工作，長期的精神壓力，養成了他的冷漠，你不要與他計較。
裴葛謹搖搖頭轉移話題道：總統！中央集群報上來的作戰計劃，以你的名義轉發回去，參謀部增加了幾條建議，都是細節問題。鄧子軒笑道：冷一飛搞得戰車很有特點，尤其是對付騎兵部隊，肯定能發揮作用。鄧子軒腦海裏浮現出坦克戰車威武的身軀，嘴角露出笑容。是的，參謀部已經細致分析，也認為木製戰車對付騎兵能發揮奇效。裴葛謹附和。
裴葛謹想起什麽問道：總統，京城幾家報館一致要求報道戰況，借以鼓舞民眾的士氣，並要求我們提供資料，如何答複他們。鄧子軒笑道：現在提供資料，如同泄密。告訴他們不要著急。大規模進攻開始後，我們隨時提供戰況。現在讓發揮想象力，可以大膽猜測，說的越玄乎越有利。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能小瞧輿論造勢。
鄧子軒接道：你把京城報館的記者、編輯找來，我來教他們如何去做，這樣可以迷惑我們的敵人。裴葛謹離去，作戰室內參謀人員仍然在緊張的忙碌，鄧子軒眼光又瞄向軍事地圖沉思起來。
ps:弓箭搭在弦上，隨時怦然射出，沒有擊發前的那一刻是最扣人心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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