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祁鶴樓演了這麽一出,唐晶晶第二天就非要和江晃分手。

頭天喝了太多酒的原因,江晃頭疼的厲害,沒摸清楚這是什麽情況,莫非自己喝了酒之後做了什麽不道德的事?所以女朋友才鬧著要分手。

江晃洗了把臉,飯都沒出就要出去,祁鶴樓拽住了他的手腕,道:“你去哪兒呀?飯都沒吃。”

“有事兒。”

“什麽事兒?”

“晶晶鬧著要和我分手,哎,沒功夫跟你解釋了兒子,再耗下去我女朋友都飛了。”說完江晃就匆匆地跑下樓梯。

一聽到分手兩個字祁鶴樓心裏暗戳戳的爽了一把,就是要這樣才對。

江民德穿著一件汗衫,拿著蒲扇搖來搖去,道:“鶴樓,炒點飯來吃,肚子都餓了。”

這老頭兒還真是會使喚人,使喚人的語氣和江晃一模一樣,爺孫兩都是天生富人的命。

但是祁鶴樓心情好,抱著小白轉了兩圈兒,道:“知道了爺。”

吃過飯之後,祁鶴樓就跑去江邊的烤魚店幫忙了,陳望坐在收銀台數錢,祁鶴樓換了身服務員的衣服,道:“你來這麽早。”

“這幾天生意好的很。”陳望伸了個懶腰,道:“我爸媽忙都忙不過來。”

祁鶴樓把隔壁桌的餐盤收拾幹淨,剛才廚房出來就發現多了一個人,滕懸月居然也在,還跟陳望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祁鶴樓跑過去,往滕懸月的椅子上踹了一腳,道:“什麽情況?你跑這兒來做什麽?”

滕懸月還是一副傻樣,一天天像吃幹飯的一樣,什麽事都不懂,隻知道憨笑,道:“陳望說今天請我吃烤魚,我就過來了。”

祁鶴樓看了陳望一眼,笑道:“那你說他為什麽光請你一個人,不請班上其他女同學?”

陳望推了一把祁鶴樓的肩膀,道:“你夠了啊,不能說話就閉嘴。”

滕懸月還是睜著兩個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啊眨,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陳望的心思,祁鶴樓歎了口氣,這人真的是從小憨到大,一點兒長進也沒有,還天天念叨著要在中學談一次戀愛,就這不開竅的腦袋,桃花湊跟前了她都看不見,能談得成狗屁的戀愛。

“祁哥,你搖頭幹什麽啊?”滕懸月疑惑地問了一句。

祁鶴樓:“哎,沒什麽,你就在這兒等著吃烤魚吧。”

這一整天陳望的心思都沒在幹活的事情上,想方設法地去逗滕懸月的開心,又是教她打遊戲又是給她講笑話的。

就隻有祁鶴樓像一條狗似的忙前忙後,但是他看著陳望追姑娘那勤奮樣,又不好去打擾他兩,耽誤人家談戀愛的話,那可就是罪過了,不道德。

等到晚上下班之後,陳望還要騎車帶滕懸月到處去遛彎,祁鶴樓朝他兩揮了揮手,道:“趕緊滾吧,別在我跟前晃來晃去的。”

等人走了祁鶴樓才換下了身上的衣服,陳望媽道:“鶴樓啊,你再等十分鍾,我和你叔送你回去,反正也順路。”

本來祁鶴樓想答應的,這樣的方便,結果他一偏頭,就透過烤魚店的玻璃門看到了江晃等在門口。

“下次吧阿姨,我家裏人來接我了。”

“行,路上注意安全啊。”

江晃靠在門口的摩托車上抽煙,有一下每一下地吐煙霧。

祁鶴樓臉都快笑爛了,心道:“果然我幹爹最疼的還是我,還來接我下班,肯定是太愛我了。”

他加快了腳步走過去,一湊近江晃就聞到了他身上濃厚的油煙味,嫌棄地揉了一下鼻子,道:“怎麽搞的?身上這麽味兒。”

祁鶴樓就著江晃手裏的煙深吸了一口氣,隨口說了一句:“在廚房待久了,就醃入味兒了。”

江晃臉色不怎麽好看,腿一抬就騎到了摩托車上,遞了個頭盔給他兒子,道:“上車。”

祁鶴樓麻利地上了車,一上車就非常自覺的環住他幹爹的腰,恨不得把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麵去。

“坐好了嗎?”

“坐好了。”

江晃開車帶祁鶴樓電玩城,買了一筐的遊戲幣塞到他手裏,道:“去玩吧。”

祁鶴樓一邊投幣抓娃娃,一邊問:“怎麽突然想玩這個了?”

“你不老是說我不帶你出去玩,不給你買吃的嗎?”江晃撣了撣煙灰,道:“再不帶你出來,回頭又得埋怨我。”

祁鶴樓對電玩城裏這些機器並不感興趣,站在娃娃機前玩了二十來分鍾。

“你這麽大一小夥抓什麽娃娃?還抓這麽半天。”江晃把他拽到了旁邊的摩托車那兒,投了兩個幣,道:“這才是男人該玩兒的遊戲。”

說完江晃就開始騎車了,一波操作猛如虎,一下就超了旁邊的人,祁鶴樓笑了一聲,道:“切,這個我也會。”

說完祁鶴樓就投了兩個幣,那波操作直接讓人沒眼看,用句俗氣點兒的話來說,就是辣眼睛。

江晃走過來,扶住他的腰,另一手覆蓋在祁鶴樓握著車柄的手上,道:“轉彎的時候弧度別太大,悠著勁兒來。”

祁鶴樓覺得被他幹爹觸摸到的地方都在發燙,心髒跳的飛快,他在江晃的帶領下玩了一局,但是他覺得這一局格外的漫長,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遊戲上,全用來感受他幹爹手心裏傳來的溫度了。

一局結束後,江晃握著他的後脖頸,笑道:“怎麽樣,學會了沒有?”

祁鶴樓不走心地回答道:“可以吧,應該。”

那天回去之後,他兩早早地就洗完澡了,江晃躺在**抽煙,時不時地就歎氣,一歎再歎,他實在想不通今天唐晶晶跟他說的那番話。

白天他去唐晶晶家樓下等了兩個多小時,好不容易把人等下來了,唐晶晶態度特別冷漠,道:“分手吧,我成全你們。”

江晃一臉懵逼,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問:“你成全我什麽啊?”

“你已經談著戀愛了,不能腳踏兩隻船,而且……”唐晶晶想批判兩句他喜歡男人的事兒,但想了想還是把話咽回去了,道:“祝你快樂,就這樣吧,拜拜。”

祁鶴樓見江晃靠在床頭發呆,走過去在他麵前打了個響指,道:“爹,你發什麽呆呢?”

江晃扔掉煙頭,翻了個身趴在**,懶散道:“失戀了,不痛快。”

一聽江晃失戀了,祁鶴樓心裏賊爽,立馬就上床騎到江晃的腰上,討好地給江晃按摩肩胛骨,道:“為什麽失戀了?”

江晃:“她說我腳踏兩隻船,我都不知道我是踏了哪支船。”

祁鶴樓耐心地給江晃按摩,掌心拂過他背部的每一寸肌膚,光是盯著江晃的背他就橫生出了“心猿”和“意馬”。

他還壞心地在火上添了一把油,道:“她亂說的,估計就是想和你分手,又找不到合適理由,所以就隨便找了個借口,把責任都推到你身上。”

“嗯。”江晃被他俺得特別舒服,沒忍住喟歎了兩聲,道:“兒子,往下麵按一點兒。”

再下麵可就是臀部了,祁鶴樓咽了咽口水,眼睛都變熱了,當他雙手在江晃臀部按摩的時候,他的心髒跳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速,就連自己的老二也跟著蠢蠢欲動。

江晃就在他兒子的按摩中睡著了,祁鶴樓出了滿頭的汗,他這會兒的感覺很複雜,內心戲也很豐富,他甚至腦補出來,他幹爹用手幫他疏解的畫麵,還有一些其他不合邏輯的事。

祁鶴樓沙啞著喉嚨管,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幹爹。”

“……”

“江晃。”

“……”

還是沒有人回應,祁鶴樓猜想是他已經睡著了,於是就壯著膽子,俯身去親吻了他幹爹的肩胛骨,還有微微下陷的腰窩。

做完這一係列偷偷摸摸的動作,祁鶴樓隻覺得渾身更熱了,強烈的衝動讓他的腦門兒都快要爆炸了似的,他猛地衝到廁所,打開花灑衝了個冷水澡。

他滿腦子都是他幹爹的笑臉,還有他幹爹不著調的笑聲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讓他的心癢得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上麵爬過。

這麽一想他的老二就更亢奮了,他擠了一泵冰涼的沐浴露在手心裏,閉著眼睛去解決。

花灑的水滴滴滴滴砸在瓷磚地板上,有了水聲的掩護,祁鶴樓才低沉地喘出了聲。

“江晃……江晃啊……”

等祁鶴樓解決完了之後,剛出廁所出來就看到了起夜的江民德。

祁鶴樓嚇了一跳,心虛道:“爺,你不是在睡覺嗎?怎麽起來了?”

“太熱了,覺不好睡”江民德打了個哈欠,往他肩上拍了一把,道:“你快去睡吧,年輕人熬夜對身體不好。”

“好,我知道了。”

今晚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連小白也跟著醒了,非要跟在祁鶴樓身後進了房間。

一進去小白就亢奮地跳到**,在江晃身上拱來拱去的,祁鶴樓生小白把自家幹爹給弄醒了,急忙去拉狗。

江晃突然從**坐起來,迷糊道:“小白怎麽跑到我**來了?”

“估計睡不著吧。”祁鶴樓這才抓住小白,把狗抱起來一起躺到**,小白伸出舌頭想去舔祁鶴樓的臉,被祁鶴樓嫌棄地躲開了。

江晃打了個哈欠,頭靠在祁鶴樓的肩膀上,道:“過兩天帶你去遊樂園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