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鶴樓眯起眼睛,道:“你跟江晃什麽關係?”
唐晶晶並不怕祁鶴樓充滿威脅意味的眼神,正麵就剛上去了,道:“我未婚他未娶,你說什麽關係?”
“你還惦記江晃?”
“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祁鶴樓勾住江晃的脖子,道:“我也惦記他,憑我和他的關係,能有你什麽事兒?”
要不是唐晶晶還在,江晃早就一巴掌給這個混蛋呼過去了,唐晶晶道:“祁鶴樓,你摸著良心問,你配得上江晃嗎?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出現在他麵前。”
“……”
江晃掙開了祁鶴樓的胳膊,笑了笑,道:“天兒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晶晶,吹感冒就不好了。”
唐晶晶指著祁鶴樓,道:“可是他……”
江晃耐心道:“沒事兒,他不敢怎麽樣,再不濟我報警就是了。”
唐晶晶不滿地盯著祁鶴樓,良久,她才不情願地離開了。
江晃看著唐晶晶離開的方向,祁鶴樓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道:“人都走了你還看什麽?”
“關你事兒?”江晃蹙起眉頭,不耐煩道:“我跟誰在一塊兒用你管?”
“很好江晃。”祁鶴樓氣怒地點了點頭,把煙頭扔地上,拽著江晃往樓上走。
江晃:“你給老子放開。”
祁鶴樓力道很大,絲毫要鬆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帶著人往樓上走,語氣冰冷道:“你叫啊,讓所有人都出來打死我算了。”
江晃確實想打死這個混賬東西,但是江晃多少還是要點臉麵的,不願意被別人看到自己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
“我給過你機會了。”祁鶴樓單手拽住江晃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在江晃身上到處摸著找鑰匙。
江晃咬牙切齒道:“祁鶴樓,你放開我。”
祁鶴樓不聽他的,開了門之後火急火燎地把人推到裏麵去,然後快速帶上門,扯掉江晃身上的西裝,不管不顧地親上去。
江晃的嘴皮都被他咬破了,血腥味溢滿了口腔,混賬玩意兒,太他媽欺負人了,典型的給臉不要臉,江晃抬手就是一巴掌,道:“媽的,你又開始發瘋了是吧?”
此時此刻,祁鶴樓心裏的怨恨並不比江晃少半點兒,他抬起膝蓋就猛地往江晃肚子上一撞。
“啊——”江晃吃痛地彎起身子,祁鶴樓見狀,俯身把人扛在肩頭往房間裏去。
江晃的房間很簡潔,一張大床和衣櫃,其餘什麽都沒有,祁鶴樓把他放到**。
江晃正想起身的時候,祁鶴樓眼疾手快地把他的雙腿撈過來環在自己腰上,然後就上手去解江晃的襯衣扣子。
被祁鶴樓的指尖觸到的時候,江晃立馬就僵直了身體,羞恥、憤怒、恨意在他腦子裏交錯閃過。
當祁鶴樓開始解他褲子上的紐扣,江晃連忙推開了他,他的整個胸膛都暴露在冷空氣裏麵,但是他的意識已經被名為羞恥的東西操控,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有關冷不冷的問題。
看到江晃這個樣子,祁鶴樓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發紅了,就像餓久了的狼看到食物一樣,隻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撕咬。
他的確也是這麽做的,帶有薄繭的手掌在江晃每一寸肌肉間遊走,江晃抬手給了他一巴掌,似乎還不夠,又握著拳頭鉚足了勁砸到他的鼻梁骨上,但是祁鶴樓仍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無論江晃怎麽打他都掙不開。
祁鶴樓手放的位置越發的邪氣,尤其是當他拇指落在胸前的紅點上時,江晃的眼尾都濡濕了。
江晃立馬就慌了,拽住祁鶴樓還在造次的手,聲音都濕啞了,道:“你到底要幹嘛?”
祁鶴樓湊過去,呼吸又沉又重,道:“還敢去相親嗎?”
“我做什麽關你……”
“看來還敢。”不等江晃說完,祁鶴樓就打斷了他的話,埋頭就堵住了他的嘴巴,拇指繼續磨蹭著他的皮膚。
“放手……”
祁鶴樓手上一用勁,環住江晃的腰就把人抱起來坐到他腿上來,道:“你好好回答,如果我不痛快的話,我接下來要做的事,你也絕對不會有多舒坦。”
“……”
江晃太清楚祁鶴樓這人不要臉的德行了,說出的話他就一定要做,比如說“我一定要弄死你”這種話,放在別人身上可能隻是一句威脅的話,但是放在祁鶴樓身上,就是絕對警告。
祁鶴樓把手伸進了江晃的褲子裏麵,道:“你不說話我就繼續了。”
江晃的屁股正被人捏著,這是他人生中最羞恥的一次,渾身都在抖,就連牙齒都跟著在打顫。
“祁鶴樓。”一開口江晃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他的聲音居然啞成了這樣。
“嗯?”
“別,別繼續了,我不相親。”
祁鶴樓滿意地笑了一聲,把江晃抱在懷裏,道:“早說就沒事兒了,幹嘛非要等到我生氣呢?”
江晃恨不得把祁鶴樓從窗戶扔下去,難怪以前老一輩兒的人都說,撿來的兒子怎麽養都是白眼兒狼。
還真不怪人家老一輩兒的人格局小,撿來的人就是得防著,比如他這個幹兒子,當初就應該對他多長幾個心眼兒,這混賬小子也忒壞了。
自從王四兒知道江晃是祁鶴樓的幹爹之後,就不再跟他為難了,這天一早就上店裏頭來巴結人家。
王四兒:“江老板,忙著呢。”
江晃坐在前台抽著煙等閑,見到來人之後,也露出一副和和氣氣的笑,雖然心裏瞧不起他的為人,但都住在一個地方,抬頭不見低頭見,該留的餘地還是得空出來。
“喲,王總,怎麽一大早就過來了?”
“前兩天做了個市場調研,辣椒漲價的事兒是我沒考慮好,今年的收成好,市場需求也穩定,這個節骨眼兒上,確實不該漲。”
“這樣啊。”
江晃撣了撣煙灰,挑起眉梢看了他一眼,市場調研什麽的都是狗屁,他哪裏是辣椒漲價,分明是隻給江晃店裏漲了。
江晃也不是冤大頭,旁敲側擊地問了好幾家進貨商,都是原價從王四兒那兒拿的辣椒,而到了自己身上,價格就翻了好幾番。
王四兒是個生意人,最會說場麵兒話,“江老板,你要是有需要的話,就還來我這兒進辣椒,我原價給你。”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江晃當然知道自己沒什麽事兒有恩於他,這冷不丁的來這麽一出,倒是讓人吃不消了。
“你這漲價降價還挺隨意啊。”江晃笑了一聲,道:“不過店裏暫時不需要辣椒,但你要是有什麽事兒要我辦的話,能辦的我一定辦妥帖。”
餘箏言一進店就看到王四兒和江晃在擺龍門陣,道:“姑丈,你在這兒做什麽?”
看到餘箏言之後,王四兒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眉,道:“你來這兒做什麽?”
餘箏言把包放到前台,自然而然地回答:“我是江老板的合夥人啊,沒事兒就過來看看,順便吃碗粉。”
“你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在這兒說不行嗎?”
“讓你出來就出來。”當著江晃的麵兒,王四兒的語氣還算和緩,沒有當著外人的麵兒訓斥他這個缺心眼兒的侄女。
餘箏言也不知道她姑丈抽的是哪門子的瘋,便莫名其妙地跟著他去了門口。
王四兒環顧了周圍一圈兒,確定沒人之後,他拽著餘箏言的胳膊把她拉到一邊兒來,道:“你怎麽回事兒?你這麽大人了,跟姓江的混在一起做什麽?”
餘箏言:“我投資了羊肉粉店,我也是老板,總要去看看啊。”
王四兒:“我可告訴你啊,江晃可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還是光棍,又是瘸子,你可千萬別聽他忽悠,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腸子裏那些齷齪心思我清楚得很。”
餘箏言無語地搖了搖頭,道:“這都哪兒跟哪兒?喝酒喝壞腦子了吧姑丈?我跟他就是合作關係,又不是在處對象。”
“不是就好,要不然我整死那個姓江的。”王四兒的語氣這才和緩了一點兒,道:“我前兩天給你介紹那個小夥子,你們聊得怎麽樣了?人家可以碩士畢業,年紀輕輕就是國家鐵飯碗了,好好把握知道嗎?”
“把握什麽?”韓奔一看到王四兒就來氣,餘箏言這個缺德的姑丈,一天就忙活著給他介紹什麽社會精英,人家都有對象有孩子的人了,還胡亂介紹些亂七八糟的人。
餘箏言一偏頭就看到了韓奔明顯生著氣的表情,道:“奔子,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上班嗎?”
韓奔走過來摟住餘箏言的脖子,道:“再不來,再不來媳婦兒都沒了。”
王四兒向來就瞧不上韓奔這號人,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天天糾纏餘箏言,餘箏言才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真是越想越不值當。
王四兒指著韓奔的胳膊,道:“你鬆手,勾肩搭背的像什麽樣子?”
韓奔嬉皮笑臉道:“姑丈,我跟箏言這麽好,這不很正常嗎?”
王四兒嫌棄道:“別亂叫啊,我可不是你姑丈,八字還沒一撇。”
“什麽沒一撇?沅沅現在都會說話了。”韓奔抬手往餘箏言臉上捏了一把,道:“是吧,小言?”
餘箏言看著韓奔嬉皮笑臉的樣子,也沒忍住笑了,道:“是,我跟奔子好著呢,他就得這麽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