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路遊玩,終於在第一場雪落下的時候到了天聖朝的國都,聖京。
雲朵站在京城外,抬頭望著高大的城牆,有些震撼。
這城牆足有100百米高,高大巍峨,滄桑古樸,站在城下抬頭望,瞬間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無法抗衡的壓力。
如果打起仗來,敵人看一眼就輸了。這心理戰,滿分。
“爹爹,這京城被人攻打過嗎?”雲朵小聲問道。
“慎言!”雲翔握了一下她的手,小聲道:“天聖朝自立國以來國泰民安,從沒有發生過大的戰亂,更別提攻打到京城了。”
“那這京城?”
雲翔明白了她的意思:“這京城是天聖朝建國之後修建的。”不是攻打下來的。
“哦。”雲朵應了一聲。
雲翔拉著雲朵的手,一行人朝那高高的城牆走去,交了7枚銅錢的入城費,穿過足有50米寬的城牆,進到了城裏。
為什麽是7?因為牲口也收錢。
雲朵回頭望著身後長長的隊伍:“爹爹,進一次就要交一次錢嗎?”
雲翔點點頭。
雲朵咂舌,據她這些天的了解,聖京人口超過100萬,這來來回回的,多少錢呐!
再看眼前,大道筆直,寬闊平整,大概有150多米寬!即便是這麽寬的道路也顯得有些擁擠,路上行人熙熙攘攘,街邊小販沿街叫賣,熱鬧非凡。
真是個太平盛世,她喜歡。
“爹爹,我們現在去哪?”雲朵問道。
“先找個客棧住下。”雲翔問道吳生:“我們住哪裏合適?”
據他所知吳生雖不是京城人,也在京城呆過幾年,對這裏熟悉的很,問他最合適。
“少爺,我們去崇仁坊住吧。”吳生說道:“那個坊裏主要都是客棧,環境也不錯。”
聖京除了皇宮、皇城,還有108坊,規規矩矩,整整齊齊,像麻將塊一樣拚湊成偌大的京城,而一個坊就像一個小城,甚至有自己的坊牆,把整個坊圍起來,還有跟城門一樣的坊門,日出開門,日落關門。
被關在外麵回不了家的人,必須立刻找到客棧居住,不能在外行走,因為夜晚宵禁,被抓到要定罪。
聖京城客棧並不少,但是體麵的客棧都集中在崇仁坊裏,雲翔是有功名的人,最好住在崇仁坊裏,安全。
100多萬常駐人口的城市,不可能一片和諧,宵小之徒並不少見。
雲翔緊緊拉著雲朵的手,朝崇仁坊走去。京城這麽大,這麽亂,別把他的朵朵丟了。
路過一個個坊門,雲朵都要向裏張望。
城市被帶有圍牆的坊分割整齊,坊牆外都是整齊的街道,沒有任何沿街店鋪,隻有行走的小商小販。所有店鋪都開在坊裏的一字街或者十字街上。
坊內也是人來人往,繁華熱鬧。
108個坊裏居住著100多萬人口,而那些達官貴族幾戶、十幾戶、幾十戶就占據了一個坊,其他剩下這些坊裏的人口密度可想而知。
想不熱鬧都難。
雲翔並沒有帶她從這些坊裏穿過:“快關坊門了,等我們安頓下來,改天再帶你好好逛逛。”
“嗯嗯嗯!”雲朵點頭如蒜搗,不能開機甲不能坐飛船的古代,她唯一的愛好就是逛街了。
眾人沿著朱雀大街,一路走到了皇城門口。皇城不是皇宮,皇城是各路衙門辦公的地方,三省六部、大理寺、太廟什麽的,都在皇城裏。皇城後麵才是皇宮。
緊挨皇城東南角的一個坊,就是崇仁坊。
要說其他坊是繁華,崇仁坊就是極其繁華了。其他坊裏都住著百姓,沒事都在家做飯看孩子,不出來瞎溜達,而崇仁坊裏客棧密集,住得大多是外來人口,不出來溜達來這幹啥?
吳生帶著眾人左拐右拐,在崇仁坊的角落裏找到了一家相對安靜的客棧。
“這裏住得大多是讀書人,沒有舉人身份的人都不讓住,安靜。”吳生說道。當然讀書人的隨從也可以住,但不能太多,一個舉人最多可定3個房間,給他們倒是夠用。
然而他們來得太晚了,明年2月春闈,現在都是12月了,很多客棧都住滿了。這間雖然沒有滿,但是剩下的都是天字房,貴!
10兩銀子一間,雲翔一年的政府補貼也就10兩啊,睡一宿沒了。
“這位老爺,不是小的蒙您,您出去問問,別的店家現在即便有客房,這價肯定也隻高不低,而且都是些販夫走卒,吵得很。我們大乘客棧要不是隻住舉人老爺,也早就滿了。而且這價摸著良心說,真不高。”富態的掌櫃客客氣氣地說道。
你這良心是鑽石做的嗎?摸一下就十兩銀子!
吳生有些尷尬,他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他畢竟不是讀書人,這客棧當年也隻是聽說,沒有進去問過房價,也不知道還有2個月才考試,現在客房就住滿了。
都是有錢人啊!2個月60天,就是普通客房也是1-5兩一天不等,住倆月就是60-300兩銀子,真貴。
雲翔剛要跟掌櫃客氣兩句離開,雲朵就把銀票拍在了桌子上:“來3間上房。”
掌櫃低頭一看,哬,10兩黃金!
“幾位客官跟我來。”掌櫃的迅速找了零,親自帶人到了客房。
金票雖然和銀票的兌換比例是1比10,但是金子少見,就是比銀子珍貴,傻子才拿1兩金子去換成10兩白銀。也隻有財大氣粗的人才會直接花金票。
沒想到看著窮酸的一家人,出手就是10兩黃金。不過是個小孩子拿出來的,這孩子一會兒肯定得挨揍~
雲翔瞪著雲朵,不用想他就知道這銀票哪來的,肯定是那小子給的!
但是他並沒有立刻指責雲朵,這是在外麵,當著外人的麵,他不能指責女兒,傷了她的臉麵。
等眾人進了房間,送走掌櫃,雲翔也沒有打人,而是坐在椅子上歎口氣。
“我的朵朵竟然知道騙爹爹了。”語氣那個心酸悲涼。
雲朵走過去,拉著他的手,也歎口氣:“我的爹爹竟然知道跟朵朵玩苦肉計了。”
雲翔......
......不讓你們考據,我自己卻考據了一天,這個資料查的,頭昏腦漲。大家都看出來了,聖京地圖是從最鼎盛時期的長安城裏扒出來的。崇仁坊有說住公主有說住客棧的,我就當它是客棧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