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彩虹花。”雲翔的話把眾人的視線吸引過來,看著桌子上一溜的彩虹花。很容易就能認出來,這應該是一個品種,都像彩虹,卻又各有不同,越來越絢爛。

“這是驅蚊草。”雲翔又指著另一排花道。

然後煞有介事地給眾人講了一下彩虹花也就是安神花的安眠效果,和驅蚊草的驅蚊效果。

雲朵就是這麽說的,他信。

現在有一年一變樣的花在這擺著,雲翔再說這花有神奇的功效,眾人都信了。本來花草有藥用價值就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沒有才奇怪。

其他的話,雲翔沒再說,坐到樹下跟高孫一起喝茶。

等院子裏的人排隊都看完了,共同確定了這些是真花,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1000兩一棵幼苗,眾人覺得如何?”雲翔說道:“當然這是樹荷的價格,驅蚊草便宜些,一年生的10兩銀子一棵,彩虹花幼苗100兩一棵。”

這是他昨天又跟雲朵重新討論的價格。驅蚊草的顏值跟樹荷一比就差得太多了,跟其他絢麗的花也比不了,重在功效。

而它的功效也需要10年時間才基本有用,想有奇效得100年以上,凡人等不了....再加上營養劑的價值,也養不起,所以隨便賣了吧。

買不起營養劑就讓它們苟活著,勉勉強強長大了活下來,到了十幾二十年以上,也有藥效,就當是撒出去的彩蛋了。

彩虹花也是如此,見效都需要時間,太貴了一般人養不起,不利於薄利多銷。

畢竟,雲朵是打算賣營養劑的,學遊戲公司,生生不息。

至於霸王花,雲朵又不打算賣了,她打算自己繁殖,然後做藥出售,更賺。

這個價格就很公道了,眾人都有些驚喜。

“這些樹荷,雲老爺打算怎麽賣?”有人指著圍欄裏高大的樹荷問道。

“最大一棵我打算進獻給陛下,其他放到拍賣行。”雲翔道。

這樣啊,那些正打算競價買最大一棵的人立刻閉了嘴,跟誰掙也不敢跟皇帝掙啊。而且其他走拍賣行,他們也不用在這廢話了,到時候用銀子說話吧。

眼看到了午飯時間,眾人卻沒有要走的意思,舍不得走啊,最大一棵眼看就要進獻給陛下了,再也見不著了。

不對,一年一個樣,那第二棵明年就是這個樣了!第三棵就再等兩年....了不起買棵幼苗回去,等十年!

激動。

“雲老爺,我要50棵樹荷的幼苗!”福海花樓的老板突然高聲道。

這句話提醒了眾人,紛紛喊起了自己要的數目。

孫掌櫃幹著急,他沒錢啊!這麽大的事都得老板來做主,而他們萬花樓別說老板了,管事的謝牙臨時有事都沒來。

但是他還是期期艾艾地喊了10棵的數目,等回報了謝牙,他肯定也會同意的,但是再多他就不敢說了,畢竟皇長孫殿下,本來是沒打算出錢的....不知道他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麽做。

孫掌櫃看著雲翔,歎口氣,他今天沒機會跟雲翔再談談,說說其中的厲害關係。到底年輕氣盛啊....

等眾人都喊完,雲翔笑著搖頭:“這樹荷不好養,幼苗也沒有那麽多,每年最多隻繁殖幾十棵,我打算限量銷售,每個花店售賣一棵。”

一年賣個成千上萬棵的,這樹荷怕是要成為路邊的遮陰樹了,所以雲朵說,不行。

每家限購一棵,這句話讓一些小花商都高興起來,論實力他們是搶不過那些大花商的,就怕一下子都讓人家包圓了,他們隻能幹瞪眼,或者高價再從大花商手裏收購,沒想到雲翔這麽仁義!

“好!”很多人都鼓起掌來。

倒是讓那些大花商閉嘴了,這時候要是站出來反對,就惹了眾怒了。

驅蚊草的銷售也很火爆,因為眾人已經被它的香味折服了,驅不驅蚊另說,就衝這香味,買回去放到屋裏當熏香也是非常不錯的。

所以一下子就賣出去幾萬棵。

雲翔說得一個月之後才能培育出來。

彩虹花的銷售也不錯,這花居中,既好看又有用,還不貴,買了買了。

有些認真的人特意站在十年生的彩虹花旁邊,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有用,反正覺得自己心態平和了不少,不那麽激動急切了。

沒吃午飯,眾人也不覺得餓,直到坊門要關了,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三月十七的夜晚注定是不平靜的,整個聖京城都因為雲家的幾種奇花熱鬧了起來,每個親眼見過的人都繪聲繪色地一遍遍地給親人朋友講著今天的見聞,其他人也一遍遍地聽著,一點沒有不耐煩。

衛延的暴脾氣控製不住,又掀了桌子。

趙倉往角落裏縮了縮,不過這次有人頂缸,沒有他什麽事。

謝牙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都是那管事辦事不利,這麽大的事情沒有第一時間就稟告我,不然我可以親自跟那雲翔談,那花也不會麵世,也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屬下回去就處罰他!”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殺了他能讓時間倒流嗎?”衛延恨道。

“你,去跟那雲翔說,現在就把花送過來,我會幫他獻給陛下的。”衛延道。

“是。”是完謝牙就愣了,現在坊市都關門了,京城裏可以宵禁行走的,隻有幾個皇子,不包括皇長孫殿下,他現在別說去雲家了,他都出不了衛延的大門。

謝牙傻眼了,衛延也一樣。但他不是輕易認輸的人,沉思了一下,衛延起身去了憫王府,他跟憫王衛慈住在一個坊裏,可以借他的腰牌一用。

坊內倒是不宵禁。

衛延到了憫王府,跟二皇叔說了來意,他沒有說要去雲家,而是說妻子生病了,需要去請太醫。

衛慈立刻著急道:“怎麽突然生病了?重不重?”

衛延並沒有表現的太誇張,隻是微帶愁容:“孫氏一到換季的時候就容易染風寒,前幾天就有些不舒服,太醫也來看過,本以為吃了藥過幾天就好了,沒想到總也不好,剛才竟然發起燒來,我這才有些急了,還望二叔援手。”

說完深深一禮,真是夫妻情深。

“原來隻是風寒,這好說,我府上的秦醫女最擅長治療風寒了,讓她立刻跟你回去看看。”衛慈看著衛延,真誠道:“至於腰牌,你來得真不巧,你辰弟剛剛聽說了京城有戶人家出了幾種奇異的花,特意拿了我的腰牌去看了,我現在沒有腰牌也出不去,實在沒法幫忙啊。”

衛延心裏噴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