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草丫一想到大兒子顧成雨更是頭疼,這小子完全站在顧成歡那邊。還說要不是怕許草丫生氣,他直接替妹妹打回去。

她想不通別人家姑娘上學怎麽就沒那麽多事呢?

再說最近兩三年顧熙寒帶著家裏孩子們打拳跑步,一個生龍活虎的簡直都快成了大院裏的小霸王,連最膽小的顧成安都會了用拳頭解決問題。

“嫂子,你別愁了。咱們家成歡長得那麽好看,將來一定能嫁出去的。”

顧熙麗見許草丫唉聲歎氣,又笑著安慰她說。

嗬嗬,她是怕大閨女嫁不出去嗎?她是擔心她大閨女心野到了天上去,將來沒人能管得住她。

“媽媽,你看大姑姑從海市給我帶的飛機好不好看?”

顧成歡高興的從包裏掏出一個小飛機在許草丫麵前顯擺說。

“歡歡,你去大姑姑家了?”

顧熙麗笑著問說。

“我和哥哥還有安安去看冉冉,大姑姑拿給我的。”

顧成歡回說。

“歡歡,冉冉的風寒好了沒有?”

許草丫關心的問說。

“媽媽,冉冉現在除了有點鼻塞外,差不多全好了。大姑姑讓你們別擔心。”

顧成歡回說。

“你們下回再敢帶小冉冉下雨天出去玩兒,小心我讓你們爸爸打斷你們腿。”

許草丫氣呼呼的警告說。

“媽媽,寒寒才不會呢。”

顧成歡自信滿滿的回說。

“是嗎?要不今晚等他回來,咱們試試看唄。”

許草丫冷笑著看向大閨女說。

顧成歡被她看的心慌慌的,嘴裏說了一句:“我去寫作業了。”人便‘蹭’的一下消失在了二樓樓梯口。

顧熙麗笑著和許草丫說:“咱家歡歡害怕了。”

“害怕有什麽用?又不長記性。”

許草丫歎著氣說。

一個多鍾頭後,許草丫見顧成雨提著一麻袋的東西回來,問說:“成雨,你提的是些什麽東西?”

顧成雨把麻袋裏的東西倒在了客廳裏,回說:“媽媽,連環畫是木木他們找的,其他都是安安的寶貝。”

謝雲韻和肖萍萍領著家裏的四個小姑娘進了屋,見客廳地上的東西,笑著說:“乖乖,你這一趟又賺了多少錢啊?”

“太太,安安給了一塊,木木他們給了五毛。”

顧成雨回說。

隨後顧成安手裏提著小布袋子和顧成木三兄弟也進了屋,把今兒個的收獲全倒在了客廳的地上。

許草丫幫著二兒子把他的那些寶貝又裝進了麻袋裏,讓顧成雨趕緊提回房間去,要是被顧重山看到了怕是又要訓斥一頓。

謝雲韻看著一地的連環畫還有各種小孩的玩具,笑著和許草丫說:“今兒個不上學,他們倒是一點都沒歇著。”

“奶,明兒個咱倆去熙美姐那兒去看看小冉冉,順便給他們送倆西瓜和麵粉去。”

許草丫和謝雲韻說。

“好,一會兒我讓成雨釣兩條魚,做小冉冉愛吃的魚餅一起帶過去。”

謝雲韻笑著回說。

小樂樂領著三個妹妹去了衛生間洗了手,然後拿起大伯母肖萍萍切好的甜瓜一人分了一塊,乖乖的坐在小板凳上看著哥哥們忙著不停。

“木木啊,這些東西在學校好賣嗎?”

顧熙麗好奇的問說。

“小姑姑,你們出版社倉庫有沒有陳舊的連環畫啊?”

顧成森兩隻眼睛亮亮的看向顧熙麗問說。

“應該有的吧,森森你問這個幹嗎?”

顧熙麗不解的問說。

“我發現連環畫還是小姑姑藏的那些好看,在學校裏也好賣。要是出版社裏有的話我們三人可以幫忙賣的哦。”

顧成森樂嗬嗬的回說。

許草丫瞪了小兒子一眼,什麽東西在他眼裏都能想到了掙錢。

“那我上班時幫你們打聽打聽。”

顧熙麗笑著回說。

肖萍萍蹲下身子幫忙兄弟三人一起整理地上的玩具和連環畫,許草丫讓她歇歇,說:“大嫂,讓他們自己玩去。”

“弟妹,這又不費什麽事。”

肖萍萍笑著回說。

“大嫂,你不是說大哥下午要回來嗎?你不準備準備他喜歡吃的菜?”

許草丫笑著又說。

“謝謝弟妹提醒,我是要準備準備。”

肖萍萍紅著臉站起身往廚房裏跑去。

許草丫搖了搖頭,和三個兒子說:“木木,你們趕緊清理幹淨,別讓你們太爺爺看到你們又去了廢品回收站。”

“好。”

三兄弟齊聲回說。

顧熙辰下午回了家,他兒子顧成陽晚上便留在了許草丫的房間裏。顧熙寒看著侄子,嘴裏不高興的說:“大哥可真是厚臉皮。”

“今晚大伯母值夜班,這不是沒辦法的事情嘛。”

許草丫笑著回說。

顧熙寒冷’哼‘了兩聲,回說:“什麽沒辦法的事情,他回來成陽就不是他兒子了?”

許草丫踢了他一腳,笑罵說:“你明知道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

“有的男同誌像他這麽大年紀的都能當爺爺了,大哥不僅厚臉皮還老不羞。”

顧熙寒躺在**又‘哼’了兩句。

“顧熙寒,你也沒比大哥好到哪裏去。大哥一兩月才回家一趟,你體諒體諒他們夫妻倆有那麽困難嗎?”

許草丫無語的又說。

“有。以前我一年回來一趟,我和你親近兩天他都說我心裏隻惦記媳婦沒出息。”

顧熙寒回說。

許草丫徹底無語住了,這麽點事情他記到了現在。

顧熙辰休了兩天假,他兒子許草丫便照顧了兩天,同時也聽著顧熙寒碎念了兩天。謝雲韻也和許草丫吐槽說:“熙辰都多大歲數的人了,怎麽還摟著媳婦不出屋啊。”

“奶,人家說小別勝新婚。”

許草丫笑著回說。

“人家新婚也沒兩天不出屋膩歪的。”

謝雲韻沒好氣的回說。

顧熙麗下班回來抱了一捆連環畫給了顧成木三兄弟,小聲的問許草丫說:“嫂子,隔壁大哥大嫂還沒出屋啊?”

“也不能說沒出屋吧,大哥不是還端飯過去給大嫂吃的嘛。”

許草丫回說。

“也不知道大哥和大嫂兩人到底是誰離不開誰?大熱天的這麽膩歪他們也不覺得難受。”

顧熙麗嫌棄的小聲說。

“大哥和大嫂夫妻倆感情好不是挺好的嘛,你難道想看大嫂天天茶不思飯不想的過日子嗎?”

許草丫笑著反問顧熙麗說。

“也不是,這事情也就在咱們家了。要是在陸家我和正勝哥這樣子,我那嫂子怕是講的全大院都曉得的。”

顧熙麗回說。

許草丫抱著小成陽,又看了看了搖**的兩個外甥,問顧熙麗說:“熙麗,你什麽時候給長雲長月斷奶水?”

至於顧熙辰兩口子不出屋的事情,她不想再討論了。

“奶說下個月開始好了,我已經讓正勝哥多買點奶粉備著了。”

顧熙麗回說。

“早斷也好,這樣你上班也方便些。”

許草丫回說。

“嫂子,今晚家裏吃什麽啊?”

顧熙麗笑著問說,她現在肚子裏有些餓了。

“爺燉了鯽魚湯,你要不先喝點。晚上咱們去明草湖去吃。”

許草丫笑著回說。

顧熙辰和肖萍萍晚上六點半才出現在了明草湖的磚瓦房裏,顧熙美無語的和許草丫說:“我哥可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熙美姐,你這又是聽熙麗說了什麽?”

許草丫笑著問說。

“草丫啊,我哥和大嫂這麽的膩在一起,你覺得大嫂的肚子能歇的下來嗎?”

顧熙美無語的說。

今晚顧家在明草湖吃飯,很難得是顧熙麗把陸正勝也給帶了過來,許草丫見他拘謹的和顧熙寒說著話。

回顧熙美說:“該說的不該說的咱們都和大嫂講了,大嫂她還是要繼續生下去我們也辦法。”

顧熙美歎了口氣,說:“你說的也對,她不心疼自己,我們心疼有什麽用?”

“大姐,我聽說語甜姐又懷上了。”

顧熙麗湊過來和顧熙美小聲說。

“上回周語甜去年七月生的孩子,她年紀也不小了這麽還繼續生?”

顧熙美很不理解周語甜,怎麽說她也是個軍醫,她媽還是產科醫生,難道都不知道她這麽生下對她身體不好嗎?

“你們倆人不懂,錢國兵現在不是和正亮哥一個部隊嘛。我聽大嫂說有一回錢國兵和正亮哥喝酒醉了,說語甜姐不肯給他生孩子,心裏就沒有他。”

許草丫有些不懂這個邏輯。

“熙麗,你的意思是大嫂也是用生孩子來表達對大哥的愛意的?”

顧熙美驚恐的看向顧熙麗問說。

“我不知道大嫂是怎麽想的,但是應該差不多吧。畢竟她和語甜姐喜歡上大哥這件事情就挺讓人困惑的。”

顧熙麗小聲回說。

許草丫尷尬的看著站在兩人身後的顧熙辰笑了笑,顫抖著聲說:“大,大哥。”

顧熙美和顧熙麗更是被嚇得站了起來,諂笑著開口喊說:“大,大,大哥。”

“熙辰,你愣著幹嘛,趕緊過來吃飯。”

謝雲韻瞪了多舌的顧熙美姐妹倆一眼,朝著大孫子喊說。

“媽,明兒個我去做節育手術。“

吃完飯後,顧熙辰開口和正逗著顧成陽開心的張美蘭說。

“熙辰這事情不急,你明兒個一早不是要回部隊嗎?你要是明兒個做了手術,還需要休養幾天,那不是耽誤你工作嗎?”

張美蘭想了會兒,端著難看的笑臉回顧熙辰說。

肖萍萍聽顧熙辰要去做節育手術,臉色頓時煞白的難看,哭的滿臉淚花的跑出了磚瓦房。顧熙辰見她跑了出去,傻楞楞的站著不說話。

顧熙寒推了他一下,說:“大哥,外麵可是明草湖。”

顧熙辰黑沉著臉也‘嗖’的一聲跑了出去,許草丫憂心的和顧熙美說:“熙美姐,大嫂不會真的又衝動望明草湖裏跑吧?”

“她現在是三個孩子的媽,怎麽可能會想不開又投湖呢?”

顧熙美回說。

大哥是要去做節育手術,又不是要和她離婚,怎麽可能會想不開要投湖。

顧熙寒回到大院裏後,和許草丫小聲嘀咕說:“老話說的一點沒錯,一物降一物,大哥和大嫂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絕配。”

“顧熙寒,你又聽到了什麽?”

許草丫歎著氣問顧熙寒說。

“大嫂哭了兩聲,大哥便應了她不去做節育手術了。這事情要是大伯母和奶怕是說破了嘴皮子也不能讓他改主意的。”

顧熙寒回許草丫話說。

“大哥心裏有大嫂不是好事情嘛。”

許草丫聽到顧熙辰放棄了去做節育手術的想法,心裏也是默默鬆了口氣。他要是真的跑去做了節育手術,顧熙美姐妹倆肯定會被大伯母張美蘭和奶謝雲韻念叨好一陣子。

畢竟大哥現在隻有顧成陽一個兒子。

許草丫又歎著氣和顧熙寒說了周語甜和錢國兵的事情,這幾年的時間發生了很多的事,她歎著氣和顧熙寒說:“寒寒,咱們明年去海市看看好不好?“

“媳婦,你怎麽突然想去海市了?”

兩人剛才還在說著周語甜和錢國兵的事情,顧熙寒有些猜不透許草丫的想法。

“海市是大姐夫和蘇丹丹的家鄉,你現在也有假期,咱們的孩子也大了,我想出去多看看。我現在最想幹的事情就是和你看看我們國家的美麗山河,吃遍不同地方的好吃的。”

許草丫圓碌碌的眼睛說到這裏的時候綻放著向往的神采,讓顧熙寒忍不住立馬答應她。

“好,明年我和你一起出去轉轉。”

顧熙寒把她整個人擁入懷裏,溫聲回說。

許草丫很是開心,對著顧熙寒的好看的臉一頓猛親,兩人你來我往的纏繞在了一起。

□□愉後,第二天的早飯都是大兒子帶著弟弟妹妹們做的。

許草丫吃著早飯,耳邊聽著謝雲韻講著大院裏的其他人家的事情,說柳雲雲生了兩個小子後,便吵著不想再生孩子了。

孫紅雲生了兩兒一女後也果斷的說不生了,為了這事情她婆家還跑到大院找孫家一頓哭訴。

胡秋雨生了四個孩子,她偷偷的跑到了醫院做了節育手術,然後最近天天和她婆婆鬧的不開心,最近帶著孩子住在大院裏。

“奶,孩子多沒人照看是挺不容易的。你看咱們家裏的這些孩子,我們倆照顧著都覺得累的慌,孩子的尿布和家裏的家務事情還都不需要做。紅雲她們不僅要上班,下班後還要照顧孩子做家務做飯,怎麽會不累呢?”

許草丫歎著氣說。

“我也是這麽和她們奶說的,熙麗嫁進陸家,白天三孩子我們倆幫忙照顧,熙麗還上著做一休一的班,就這樣她都瘦了一大圈,紅雲她們的日子肯定比她更辛苦更累。”

謝雲韻歎著氣回說。

肖萍萍聽著兩人講話不由得紅了臉,許草丫笑著看向她問說:“大嫂,你這是怎麽了?”

“弟妹,我,我還想給熙辰再生一個兒子。”

肖萍萍低頭不敢看許草丫的眼睛,小聲說。

許草丫看著肖萍萍忍不住歎氣,謝雲韻問肖萍萍說:“萍萍,成陽還小,你們想再生孩子,再等等吧。”

“奶,我年紀不小了。”

肖萍萍苦澀的笑著說。

“萍萍你今年才二十六歲,還年輕。”

謝雲韻笑著說。

“奶,可是熙辰他,他今年三十六歲了。”

肖萍萍回謝雲韻說。

“大嫂,你為什麽一定要給大哥再生個兒子呢?”

許草丫沒忍住問出了聲。

“那個,那個錢國兵同誌嘲笑熙辰沒兒子。”

肖萍萍回許草丫說。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啊?”

謝雲韻看向肖萍萍問說。

“奶,周語甜同誌給錢國兵同誌生了兩個兒子一個閨女,現在她又懷孕了。我想給成陽生個弟弟,我不想熙辰又被錢國兵同誌笑話擠兌。”

肖萍萍紅著眼眶又說。

謝雲韻見這樣的大孫媳婦有些好氣又有些無語,說:“萍萍你要是再生了姑娘,是不是要一直生到小子為止啊?”

肖萍萍低著頭不說話了。

“萍萍,你生孩子我不攔著你,成陽我也會幫著你帶著。你要繼續生的話,以後孩子自己帶,自己洗尿布,自己坐月子。草丫生了三胎我幫忙照看,你生了三胎我也幫忙照看,我對你們倆不偏不移。甚至現在草丫也幫你和熙辰照顧著成夢和成念。你不是說成夢和成念喜歡草丫嗎?那是因為她們倆從你這裏沒得到過母愛,你的心裏隻有熙辰和給他生兒子。你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孩子,甚至我覺得你也不在乎熙辰,心裏隻想著和周語甜做比較。”

謝雲韻繼續又說。

“奶,我沒有,我——”

肖萍萍著急的想解釋,可她發現謝雲韻說的話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萍萍,我和你爺年紀大了,你和熙辰想怎麽折騰自己折騰去。家裏的糧食是草丫掙來的,以後成念和成夢還有成陽照舊在這裏吃,他們的糧本也放在這裏。你以後就跟熙辰住部隊去吧。”

謝雲韻又繼續說。

“奶,我,我——”

許草丫也很意外謝雲韻今兒個會說出這番話來。

“我晚上會和軒河說讓你去熙辰部隊住,你想和熙辰生幾個都行,也別和家裏說你又生了讓我們操心。你不是要和周語甜比嗎?那就和她站在同一條線上比,她在隨軍你也應該去。”

謝雲韻又說。

肖萍萍哭著跑回了隔壁院子。

許草丫歎著氣和謝雲韻說:“奶,您,您是不是說的有些重了?”

“不重。我哪句話說的不是事實嗎?萍萍隻顧著生不負責著養,我和你一直幫忙著帶孩子,她都做什麽了?一心隻有熙辰,那就如她願一直那麽過下去好了,咱們眼不看為淨。熙寒和熙麗是在軒河的羽翼下長大成人的,家裏一直這麽吃著你在明草湖種的地,軒河和美蘭也給了我不少錢票補貼家用,我也想和和美美的一直過下去。可是草丫,萍萍得知道感恩,她也說自己年紀不小了,可是她眼裏看得到家裏其他人的辛苦嗎?白米白麵好吃,雞鴨魚肉也好吃,她吃的東西都是咱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謝雲韻冷聲說。

許草丫抱了抱謝雲韻,笑著說:“奶,你和爺明年陪我和熙寒一起去外麵轉轉好不好?”

“你們想去哪裏轉啊?”

謝雲韻笑著問說。

“先去海市,聽丹丹姐說那裏比京市好,也有好多好吃的。我嫁進顧家十年,你和爺一天都沒歇著,我們一起出去玩兒,不帶著家裏的孩子。”

許草丫笑著說。

“好,咱們把家裏的孩子交給熙麗和熙美,讓她們姐妹倆照顧著。”

謝雲韻笑著附和著說。

吃晚飯的時候,謝雲韻當著肖萍萍的麵和顧軒河說了讓肖萍萍去部隊住的事情。顧軒河看著始終一聲不吭的兒媳婦,輕歎了口氣說:“媽,我明兒個去替熙辰申請。”

等肖萍萍跑著兒子回隔壁睡覺後,張美蘭問了謝雲韻怎麽回事兒?

許草丫把事情說了一遍後,張美蘭也被肖萍萍一心想生孩子的事情給無語住了。一家子苦口婆心的說了那麽多,她倒是一句沒聽到心裏去。

顧熙麗和張美蘭說:“大伯母,大嫂是中了大哥的毒嗎?”

張美蘭瞪了她一眼說:“熙麗,你這是好些日子沒被收拾,皮癢了是不是?”

“美蘭,成夢成念和成陽我們看著,熙辰和萍萍你就隨他們去吧。”

謝雲韻歎著氣和張美蘭說。

“媽,我也不想管了。成夢姐弟三人我也不放心讓萍萍帶。我年紀也不小了,明年退下來幫帶孩子好了。”

張美蘭回謝雲韻話說。

“大伯母,我和奶可以幫忙帶的。”

許草丫出聲說。

“草丫,我也到了退休的年紀。再說你爺和你奶年紀也大了,我正好退下來幫忙照看著。雖然大伯母不會做飯,但可以教孩子們學習知識啊。”

張美蘭笑著回許草丫說。

顧軒河事情辦的很快,用了十天時間便把肖萍萍送到了顧熙辰的部隊裏去住。顧熙麗和許草丫說其實顧熙辰部隊那邊環境挺好的,雖然離大院有三十多裏路,但那邊有通回大院的車,肖萍萍想回大院看孩子隨時都可以。

顧成夢姐妹倆對於肖萍萍的離開哭鬧了一場後,便和哥哥姐姐們玩到了一塊。謝雲韻說幸虧孩子們小,不然有的鬧騰了。

許草丫去看蘇丹丹的時候把家裏最近發生的事情說給她聽,她摸著許草丫的腦袋說:“草丫,人跟人是不一樣的。”

“丹丹姐,可是成夢他們兄妹三都是大嫂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許草丫看不懂肖萍萍,為什麽那麽執著要給顧熙辰生孩子,感覺都有些魔障了。

“你的那位大嫂是個缺愛的女同誌,她可能把顧熙辰同誌當成了她的全部。她的所有情緒都圍繞著顧熙辰同誌轉。我覺得想要讓你大嫂的情況好起來還得靠顧熙辰同誌。”

蘇丹丹笑著回許草丫話說。

許草丫回家後讓顧熙寒有空去勸勸顧熙辰,讓他對大嫂肖萍萍多關愛一點。既然兩人已經結婚,孩子也都生了三個,別再悶葫蘆似的一句不說,讓肖萍萍患得患失的了。

顧熙寒不想去,但許草丫威脅他說他要是不去,便不準和她睡一張床。

休息日的時候,顧熙寒提著兩條魚心不甘情不願的去了顧熙辰的部隊。

“大哥,你心裏還惦記著周語甜嗎?”

顧熙寒也沒拐彎抹角,他說話聲音不輕不重,但正好能讓在廚房忙碌的肖萍萍聽到。

“沒有。”

顧熙辰黑沉著臉搖了搖頭。

“那你對大嫂呢?我媳婦說大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大哥你折騰出來的,你心裏要是沒有周語甜,那就和大嫂好好過日子。大嫂比我媳婦小一歲,你看看她現在這個模樣,看起來至少比我媳婦大個三歲。我媳婦天天在明草湖種地,在家裏帶孩子呢。大嫂可除了給你生孩子外,沒做過其他什麽事情。大哥,你不會是覺得自己年紀大了,把大嫂蹉跎成你同齡人吧?”

顧熙寒說的話沒一句好聽,也沒一句能聽的。

顧熙辰不客氣的拉著顧熙寒出去打了一架,肖萍萍靠在了屋裏的牆上捂著嘴巴無聲的落著淚。

許草丫見顧熙寒一身傷的回來,忙問說:“寒寒,你這是被大哥揍的嗎?”

“媳婦,以後咱們別摻合大哥和大嫂的事情了,他們兩個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顧熙寒躺著**哼哼唧唧的,想博取許草丫的同情。

許草丫給他傷口都抹了藥,心疼的說:“不管了,以後都不管了。大哥下手可真是狠。”

“大哥也傷的不輕,他以為我一隻胳膊使不上勁兒就打不過他了嗎?”

顧熙寒冷哼著說。

隔日,許草丫便在大院裏見到了過來看孩子的肖萍萍,她很歉意的和許草丫說:“弟妹,熙寒同誌他沒事吧?”

許草丫笑著回說:“沒事兒的,養幾天就好了。”

肖萍萍聽說顧熙寒沒事兒,鬆了口氣。

拉著許草丫的手說:“弟妹謝謝,昨晚熙辰和我講了很多事情,我也意識到了自己這幾年過的有多荒唐。”

“大嫂,大哥真的有那麽好嗎?”

許草丫笑著問說。

肖萍萍被許草丫問紅了臉,但還是堅定的朝著許草丫點了點頭。許草丫見她如此,又好奇的問說:“大嫂,你和大哥兩人在一起時,還是你一直主動的多嗎?”

肖萍萍紅燙著臉小聲說:“弟妹,我主動點的時候,我發現熙辰會很開心。”

“那你開心嗎?大嫂。”

許草丫歎著氣問說。

“熙辰開心,我便也開心。”肖萍萍回說。

“大嫂,要是大哥讓你不舒服了,但大哥卻很開心,你也便忍了嗎?”

許草丫訝異的又問了句。

“熙辰他不會讓我不舒服的。”

肖萍萍臉上的兩朵瞬間燒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麽羞人的事情。

許草丫歎了歎氣,伸手摸了摸肖萍萍紅撲撲的臉蛋,說:“大嫂,你還真是中了大哥的毒啊。女為悅己者容,大嫂既然想給大哥再生一個小子,要就好好的養著身體。你要是不想以後大哥像對你一樣,對待別人的女同誌的話,就把我這句話記在心上。”

肖萍萍感激的抱著許草丫說:“弟妹,我會的。”

許草丫送走了肖萍萍,便帶著小樂樂四個小姑娘去了明草湖。謝雲韻看著許草丫笑著問說:“萍萍回來幹什麽?”

“奶,大嫂來問成雨爸被大哥打的傷勢。”

許草丫回說。

“草丫,你也別操心熙辰他們的事情了,反正他們倆有一輩子時間磨嘰。”

謝雲韻勸許草丫話說。

“奶,我發現大嫂真的中了大哥的毒。在大嫂眼裏大哥什麽都好。”

許草丫小聲和謝雲韻說。

“草丫,你別學萍萍。一個女同誌除了丈夫外,還有家人,孩子和理想抱負。”

在謝雲韻眼裏,肖萍萍簡直像極了舊社會的嬌小姐,心裏眼裏都是丈夫,容不得其他。

簡直可憐又可怕。

“奶,我才不會呢。”許草丫回說。

忙忙碌碌的把明草湖田地裏的玉米收上來後,許草丫和顧家老老小小便又種白菜和蘿卜,日子一天天過著,家裏的孩子們也一天天的長大。

許草丫再次見到肖萍萍的時候在臘月二十六這天,她挺著大肚子和顧熙辰一起回了大院來過年。

許從丫摸著她的肚子,笑著問說:“大嫂,幾個月了?”

“四個月了。”

肖萍萍溫聲回說。

顧熙辰給肖萍萍倒了一杯紅糖水,又坐在沙發上和成夢和成念嘰嘰喳喳,偶爾成陽一字一字的也參與到了其中,很是溫馨開心。

“奶,我想年後把他們三個孩子接過去。”

顧熙辰和身旁的謝雲韻說。

“熙辰,你媽年後退休,成夢姐弟三就不用麻煩你們夫妻倆了。”

謝雲韻看向肖萍萍的肚子,神情淡淡的回說。

心裏想著你們夫妻倆把三個孩子領走,誰照顧啊?

今年顧熙明也帶著孫京華和三個孩子回來過年,顧重山一直陪著顧重木在明草湖的磚瓦房裏。

顧家今年的團圓飯也在這邊吃的。

孫京華告訴許草丫她也懷了孕,她這一胎希望懷的是姑娘。

“花花,為什麽?”

“我爺說他想有一個像我一樣令他自豪的曾孫女。”

孫京華笑著回說。

許草丫也跟著她笑了,回說:“祝願花花得償所願。”

過完年送走了顧熙明一家人,許草丫便去看了蘇丹丹。發現她的那位海市故人還沒離開,許草丫笑著問蘇丹丹說:“丹丹姐,你要不要考慮考慮看看?”

蘇丹丹紅著臉,這回倒是沒有堅定的否決許草丫的話。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