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子建兄告知,現在還勞煩子建兄引路,帶我去見一見那位故人。”
白子建點頭,隨後瀟灑轉頭,側臉說道:“我的腳程極快,你盡力跟上我。”
唐宸一臉無語,我騎馬不就得了,你再還能有馬快嗎?
要是這個世界有無人機的話,就會看到極其詭異的一幕。
一個白衣男子在前麵狂奔,幾個起落就會躍出數米遠,而後麵有個人正在策馬追趕。
白衣男子顯然累得不輕,但為了自己的麵子,還刻意放緩呼吸,裝作一切正常的樣子。
騎馬男子還得時不時得刻意放緩騎馬得速度,他**的馬可是可以被稱得上為汗血寶馬的追風。
“到了,就在這個酒鋪裏。”白子建滿臉漲紅,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他怕說的太快,被唐宸看出來他氣息不勻。
“好。”唐宸裝作看不到的樣子回道。
進入酒鋪之後,唐宸心裏略帶緊張,他本想帶著陳震一起前來的,可是他和宇文淵平的秘密太多,盡量還是不要讓更多人知道為好。
穿過酒鋪後,來到了後麵的庭院,庭院裏有兩座土屋,看起來很是破敗。
白子建指了一座土屋後,便離去了。
走進土屋後,屋內的土炕上躺著一個纏滿繃帶的人,唐宸看到不禁覺得有些眼熟,
此人看起來和宇文淵平,宇文淵宏兩人非常相像。
“你是?”唐宸疑惑發問,不過內心大概已經有了答案。
此人想必就是宇文淵平的二弟,宇文淵海,
宇文淵平當初也算是救了他們一命,雖說他也是為了自救,但唐宸秉持的原則是有恩必報,要是對方有求於他,能答應的他會盡量答應。
“你就是六皇子唐宸吧。”土炕上的人神色複雜地看了看唐宸。
“正是,想必你便是宇文淵海吧?”
得到肯定的答複,宇文淵海掙紮著起身,附身一拜,“殿下,我大哥和三弟如今都落入了昊天狗賊的手裏,懇請殿下救我兄長一命!”
唐宸連忙扶起,一臉正色的回道:“你這是說的哪裏話,我和你大哥也算是有過命的交情,我怎麽可能會見死不救?
你先具體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宇文淵海神色複雜,看了唐宸一會兒,緩緩地歎了口氣,
“那天自從我們分開後......”
在宇文淵海的娓娓道來下,這件事情的起末也終於浮出了水麵。
當天在麵對陳子安和影龍衛的追殺,要不是宇文淵宏護著宇文淵平,他一個靈武一點不通的人,根本不可能殺出重圍。
這點和當時洪公公以及陳震等人保護唐宸何其相似,不過宇文淵宏完全是憑借著一己之力,硬生生的保護宇文淵平殺出了重圍。
不過宇文淵宏也深受重傷,因為憑借著對隱龍山脈的了解,他們一點點摸索,終於擺脫了敵人的追捕。
本想先去京城或者周圍其他的城池先暫避一段時間風頭,但是宇文淵宏的傷勢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迫不得已,他們隻能鋌而走險,想要回七玄幫總部去找能療傷的藥物。
不出所料,七玄幫當時已經被昊天帝國的人層層圍堵,作為他們暫時的根據地了。
並且他們還看到了被俘虜的張山,以及兩名天離司的黑鐵衛。
昊天帝國之人隻是想在這裏休整一段時間,要最後沒抓到唐宸,他們必須趕緊撤退。
可宇文淵宏已經等不了那麽長時間了,整個人都是昏迷的時間多,清醒的時間少了。若是今晚不拿到藥,很可能撐不過去。
宇文淵平無奈,隻能先寫了一封密信,將他藏在了隻有他們三兄弟才知道的地方,隨後便趁著月黑風高時,偷偷潛入了七玄幫。
但結果可想而知,宇文淵平正中敵方下懷,他們早就料到會有人回來,已經在裏麵布下了重重埋伏。
雖說宇文淵平也早就料到了,但是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三弟死在那棵老槐樹下。
隻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那後來呢,他們現在怎麽樣了?”眼見宇文淵海沒了下文,唐宸焦急地追問。
宇文淵海眼眶微紅,咬牙繼續說道:“當我回來拿到密信的時候就著手去調查了,
這昊天使團真是狂妄之極,做出這種事情,居然還能大搖大擺地離開我大離境內!
不過我斷定大哥他們絕對還在京城附近,因為他們走的時候,會經過重重關口盤查,根本帶不了那麽多人。
經過幾日的調查,我發現了數處昊天帝國的據點,抓了好幾個舌頭才問出來,原來,原來他們就在...”
唐宸心中一急,連忙說道:“就在哪啊?你倒是說啊!”
宇文淵海深吸了一口氣,緊緊盯著唐城,一字一頓地說道:“就在當今陛下貴妃,徐貴妃的手上!”
唐宸大驚,頓感遭受五雷轟頂,他還想為什麽張山他們這麽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甚至朝廷都對他們的家屬下報了死訊,說人已經因公殉職了。
怪不得朝廷的人調查不出來,原來是燈下黑啊!
“那你現在搞成這副模樣又是什麽情況?”唐宸接著問道。
“在確定消息無誤後,我便獨自一人趁著黑夜潛入了後宮之中,想抓到徐貴妃問個清楚。”
什麽?潛入後宮?
唐宸一臉驚愕,這個宇文淵海是怎麽想的,居然敢潛入後宮,雖然他沒去過後宮,但是傻子都知道,那地方絕對不是一般人能進的。
看到唐宸驚愕的表情,宇文淵海苦笑著搖了搖頭,
“當時確實是我太衝動了,不過七玄幫被毀,所有人該死的死,該散的散,就隻剩下了一批和我情同手足的好兄弟。
我怎麽可能去讓他們冒這個險,再加上人越少越不容易被發現,我謀劃幾天後,才做出這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