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唐宸的軟磨硬泡下,洪公公終於是答應了,

“王爺言重了,咱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咱家也希望能幫到王爺。

咱家回去之後,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向陛下請示。可咱家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成。”

再者說這宮中之事,還需從長計議,王爺切莫心急。”

唐宸又與洪公公聊了些關於請禦醫的細節,諸如如何安排禦醫出宮而不引起他人注意,診治過程中又該如何保密等等。

洪公公耐心地一一解答,並且承諾會盡最大努力促成此事。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洪公公起身告辭,唐宸親自將他送到王府門口。

臨行前,唐宸再次叮囑道:“老洪,這件事就拜托你了,本王就等著你的好消息。”

洪公公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王爺放心,咱家記下了。王爺也要多多保重,咱家改日再來看望王爺。”

送走洪公公後,唐宸把宇文淵平等人都招呼了過來,和他說了禦醫的事情。

宇文淵宏大大咧咧的表示,他的傷已經快好了,不需要什麽禦醫。

唐宸聽後想都不想便嚴詞拒絕,宇文淵宏可是稍有不慎就會影響根基的大傷,還是得好好找個大夫瞧上一瞧。

光陰如快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

轉眼間就到了要和寧天韻舉行大婚的日子。

而自己距離穿越也僅剩一天時間。

看來得等到穿越回來才能舉行這場婚禮了。

婚禮前夕,整個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喜慶的氛圍之中。大街小巷張燈結彩,紅色的綢緞隨風飄舞,處處洋溢著歡樂與祥和。

現在唐宸可是名正言順的靖北王,王侯的婚禮排場肯定是要有的。

皇宮之內,明帝也對這場婚禮極為重視,親自下令內務府,務必將婚禮辦得隆重而盛大。

內務府的官員們忙得焦頭爛額,他們不僅要籌備各種婚禮所需的物品,還要精心安排婚禮的各項流程。

從婚宴的菜品到賓客的座位,從婚禮的儀式到慶典的節目,每一個細節都經過了反複的商討和確認。

為了確保婚禮的順利進行,內務府還特意抽調了一批經驗豐富的太監和宮女,負責婚禮當天的各項服務工作。

王府內也是張燈結彩,很多人都來幫唐宸忙活。

宇文淵宏在洪公公請來幾位禦醫的調理下,身體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起碼能行動自如。

為了避嫌,他們這些“死”了的人暫時搬離了王府,暫時在客棧住下。

與京城喜氣洋洋的氛圍不同,唐宸現在可謂是憂心忡忡,張山下落至今不明,徐貴妃那邊也不鬆口。

難道自己真的要搞砸大婚?

看著身邊忙碌的寧天韻,唐宸走上前去,猶豫片刻,問道:

“天韻,你說咱們大婚的時候,要是有人破壞了咱們的婚禮…”

沒等唐宸說完,就被寧天韻重重地敲了下腦殼,

“想什麽呐你?這京城上下,有人什麽幹破壞你這個靖北王的婚禮?他不想活啦?”

唐宸內心苦笑,心說如果這個人是我呢。

“你別操這個沒用的心啦,你看這個燈籠是掛在下麵好看,還是上麵好看。”

寧天韻岔開話題,一臉開心的說道。

唐宸擠出一絲微笑:“都蠻好看的,你放哪裏都好看。”

……

皇宮。

此時榮天和禮部各大高官都聚集在明帝的養心殿中。

作為禮部尚書,榮天自然是親自負責唐宸婚禮的。

唐宸的第一酒樓給榮天造成了很大的衝擊,他倆很不對付,但是榮天萬萬不敢在唐宸大婚的時候報複他的。

這要是當朝王爺的大婚出了岔子,丟了烏紗帽都是小事,搞不好是要人頭落地的!

“榮愛卿,朕命你籌備靖北王的婚禮,如今準備得如何了?”明帝坐在龍椅上說道。

榮天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陛下,婚禮的各項事宜都已基本籌備妥當。婚宴的菜品已精心挑選,皆是珍饈美饌。

賓客的座位也按照品級與親疏關係一一安排妥當,婚禮儀式的流程也經過了反複演練,確保萬無一失。

至於慶典的節目,我們邀請了京城中最頂尖的戲班與樂師,定能讓陛下與各位賓客滿意。”

明帝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很好,靖北王此次出征在即,這婚禮是他人生大事,朕希望一切都能順順利利。

你們切不可有絲毫懈怠,若出了差錯,朕拿你們是問。”

眾臣紛紛跪地,齊聲應道:“臣等遵旨!”

夜晚,唐宸獨自一人來到庭院中,望著夜空中的明月,心中思緒萬千。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來,正是寧天韻。

“唐宸,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寧天韻疑惑問道。

唐宸轉過身,看著寧天韻那美麗的臉龐,心中一陣刺痛。

他輕輕握住寧天韻的手,說道:“天韻,有些話,我不知該如何開口。”

寧天韻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這幾天就看你憂心忡忡大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你盡管說和我說。”

唐宸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們的大婚,恐怕…恐怕中途會被破壞。”

寧天韻一臉古怪,抽出了唐宸懷中大手,不解地問道:

“你怎麽又說這個,這天底下有誰敢破壞咱們的大婚?

我知道你和榮天因為生意上的事情不對付,可他榮天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敢在這件事上報複你啊?”

唐宸沉默良久,終於下定決心,準備把這件事告訴寧天韻。

可就在這時,一道碩大的身影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誰?”

寧天韻下意識將唐宸護在身後,同時手摁在了劍柄上。

因為天色很暗,直到來人走進跟前才看清是誰。

“唐宸、唐宸,你…你猜我…我今天看見了誰!”陳震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地就灌了下去。

唐宸疑惑地問道:“慢點說,你看到了誰?”

陳震喘著粗氣,甕聲甕氣地說道:“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了孫遠!他現在人就在我家。”

唐宸心中咯噔一聲,心說自己不是告訴他們這幾天不要出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