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韻也一臉震驚,顯然被陳震的話給驚到了。
看著兩人震驚的表情,陳震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們不用這麽震驚,真武山管這種方式叫做灌頂,這灌頂的要求極為苛刻,
首先灌頂之人必須是達到靈化境,其次灌頂者結束灌頂後,也會油盡燈枯,恐怕寥寥數年就會走到生命的盡頭。
這些倒還好,最重要的是接受灌頂之人必須無條件信任,將全身經脈暴露給灌頂者,這樣才能將靈力平穩的輸送到另一個人的體內。
不過還有一點,據說極為苛刻。”
陳震說到這裏卻頓住了,一臉無奈的望向二人。
“不是!你賣什麽關子啊!趕緊說,要不然別怪本王不留情麵。”
唐宸摩拳擦掌,故作惡狠狠地樣子。
陳震無奈一笑,苦笑道:“最後一點我也不知道,張山也沒和我說。
就前兩點已經極為苛刻了,這天下靈化境高手如鳳毛麟角,誰會甘心把一身功力傳給別人啊!
再說了,就是他敢給你灌頂,你敢接嗎?”陳震最後反問道。
這說的倒也是,讓靈化境高手灌頂,那肯定是此人遭受脅迫了,不然單憑黃白之物,是無法打動這種級別的高手的。
說句不好聽的,就連皇室都不會輕易得罪靈化境高手,給他們逼急眼了,夜闖皇宮也不是沒有可能。
雖說皇宮守衛森嚴,可你能防的了一時,防不了一世啊!
要不天離司六處就不會為了專門調節宗門幫派而存在了。
哪個宗門不聽話,直接派大軍滅了便是,可真正的靈武高手想走,沒人能攔得住。
退一萬步將,就算你脅迫人家了,可是灌頂的時候保不齊直接給你的經脈震斷,反正灌頂結束灌頂者也是廢人一個,那到時候豈不成了砧板魚肉。
還不如死之前拉上一個墊背的,這便導致了很少有人聽過灌頂這一說法。
“說的也是,你這麽一說我都不敢想了。”唐宸悻悻地說道。
“所以啊,還是腳踏實地的修煉吧,別動那些歪心思了!”陳震笑道。
唐宸點了點頭,反正自己的時間是別人兩倍,勤能補拙嘛,況且自己也不是笨蛋。
與唐宸這邊枯燥無聊的修煉相比,王府那邊可是熱鬧許多。
除了宇文三兄弟之外,孫遠也暫住在了府上,就連白子建偶爾也會來這裏。
接下裏宇文淵平準備把自己的家人也接過來,在決定背叛徐貴妃的時候,他就已經把家人安頓好了,但在外邊終歸是有些不安全。
在得到唐宸的許可後,便準備將家裏唯一的老母帶來,這裏畢竟是王府,還是很安全的。
聰明活潑的金如月也在多位大夫的調養下康複,宇文淵海本身傷得也不重。
而宇文淵宏身體素質異於常人,現在也以蘇醒,幾人正坐在宇文淵宏的床榻邊搓著麻將。
“碰!六萬!”
宇文淵宏大叫一聲,給麻將砸得叮當響。
碰完牌得打出去一張,宇文淵宏剛準備打出幺雞,就看到他大哥露出了笑容。
”大哥,我打幺雞你不能胡吧?”
宇文淵宏笑著說道:“你打唄,放心,我不胡。”
看著宇文淵平的笑容,他心裏有些犯嘀咕,想了想還是收回了幺雞,轉而打出了一張七餅。
這可是把他自己的一對連排給拆了的,不過為了不讓他胡,這都值得。
每次玩麻將都是他大哥贏,現在他們倆兄弟已經隱隱有一起對付宇文淵平的趨勢了。
“胡!單調七小對!”
宇文淵宏一臉不可置信,還仔細查了查牌,大呼道:“大哥,你又耍詐!不行,不能和你玩了,你太賴了!”
宇文淵平撇了撇嘴,“我都和你說不胡不胡的了,誰讓你這麽多疑呢!”
宇文淵宏和宇文淵海都滿頭黑線,自己這個大哥,實在是太坑人了。
也在打麻將的孫遠打起了圓場:“淵平大哥這是技術,咱們學不會的,王爺不是說過嗎,打麻將這東西,三分靠運氣,七分靠技術。”
在幾人閑聊之際,金奎一路小跑走了進來,
“各位大人,門外有個公公帶著幾個人說要見王爺。”
幾人微微一愣,公公?那不是皇帝身邊的人嗎?一般隻有宣讀聖旨才會出現的。
“好,老金,麻煩你找人跑一趟,王爺現在應該在酒樓。”宇文淵平客氣說道。
倒不是他多尊敬金奎,主要是唐宸都稱呼他為老金,自己這些人也不好叫別的。
“好,我還是自己去一趟吧,那這幾位公公該如何安頓?”
宇文淵平神色平靜,不慌不忙地說道:“就讓府裏的下人隨便安排就好,我等目前還不太方便露麵。”
金奎應聲離去,待金奎走後,宇文淵宏不解地問道:“大哥,為什麽我們不能露麵啊?咱也不是見不得光的老鼠。”
“之前在幫內的時候,有個身手不凡的老太監曾經見過你我二人,這次來的保不齊還是他,現在是非常時刻,盡量不要給王爺惹麻煩。”
宇文淵宏哦了一聲,他是不太理解其中的彎彎繞,他也懶得想,反正有大哥在呢。
果然,幾人透過窗外看去,來的人正是洪公公。
孫遠不由得高看了眼前的宇文淵平一眼,從這幾天接觸下來,他發現此人的頭腦之聰慧,心思之縝密,絕對要遠超旁人。
半個時辰後,唐宸急匆匆的從天離司趕來,自從花重金買下了追風這匹馬後,他在路上節省了很多時間。
下馬之後,唐宸拍了拍追風的大腦袋,“追風,以後好好表現,以後給你找匹母馬。”
追風抬起前蹄嘶鳴了一聲,好似聽懂唐宸的話一樣。
唐宸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向府中會客廳。
洪公公正端坐在廳中,手中捧著拂塵,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