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需要跟你解釋,李成!”
太監李成應答:“奴才在。”
“把他帶回去,帶到內衛府。”
……
內衛府。
方明讓太醫和仵作一起對虛生和尚的背部進行了解。
得出結論是——他後背原來的皮膚被撤換掉了,新的皮膚主人不超過二十歲。
一個隱居在寺廟後山的和尚,上哪兒找人給自己做皮膚移植手術呢,他必然有個關係網。
“虛生,你在武林名望極高,連朕都受過你的恩惠,你是天理教的人,朕也不會怪罪你。隻要你對朝廷沒威脅,朕還當你是客人,可你得說實話,那個救走李忠的刀客,跟你是什麽關係。”
虛生緊閉雙目,不想回答。
“那你先好好考慮考慮吧,朕給你時間。”
方明點的穴道,和尚是解不開的。
他想暗中看一看,會有什麽人跑這兒來見虛生。
天一黑,方明藏在內衛府的監牢之外。
果然,那刀客來了,他輕功本領不小,也不殺人,迅速點了幾個內衛的穴道,從而進入牢內。
“師傅!”
“你不該來。”
“師傅,我救你出去。”
虛生無望的說道:“方明肯定是以我為誘餌,先看看你能不能來,你一來,就不容易走掉了。”
刀客不問,一下劈開了牢門:“師傅!一起走!”
晚了。
方明早已來到他身後。
這貨也感覺到有人,他隨手一甩!刀向後砍!
這把刀不是什麽神兵,隻是被方明一彈,刀神斷成兩半。
刀客捏緊拳頭,跟方明正麵拚鬥起來。
他的輕功是強,金鍾罩也有兩把刷子,卻不夠方明打的。
交手不到十幾掌,便敗下陣來。
“啊!”
就在方明要出第二掌時,身後忽然飛來一支鏢!
他下意識的躲閃,都忘記自己還有金鍾罩了。
隻這一下,眼前煙霧頓起,什麽都看不清了。
牢房內外,全是煙霧!
不僅如此,還有諸多飛鏢打來,幹擾方明的判斷和注意力。
等煙霧全部散去,哪裏還有虛生和刀客的身影,全跑了。
“天理教,這個教派不像是為謀反而出現的,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呢。”
……
徒弟把師傅虛生給帶走,他自己也身負重傷。
開玩笑,挨了方明一掌,能保住命,也是因為方明沒下死手。
半道上,他一口血噴出,人昏迷過去。
虛生救了他一命。
“師傅?”
“你不該來救我,方明是聖主明君,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天理教的存在,最初是鞏固西域王權,西域被滅之前的好幾代,他們就自成一體了,不再為任何政權效力。
然而,天理教的野心也有。
所有的江湖組織,都有一個願望,那就是稱霸武林。
且不受朝廷管轄。
因此,天理教曆代教徒會潛伏在武林各大派中,學習武功心法,而後為我所用。
實話說,虛無就沒有稱霸之心,他雖做過一任教主,但早已看透了名利。
隻是,自己肩負重任,不想天理教毀在他的手上。
最初他還沒當和尚的時候,是他的師傅救了他,這份大恩,他永遠記得,也把天理教的教義傳給了下一代弟子,也就是這個刀客。
刀是尋常刀,刀法也很平常,掩人耳目罷了。
“師傅,李忠已經在我們手上,我們可以利用他,聯係皇宮內的太監,從而得到方明的龍龜血。”
虛生擺擺手:“這是你的事,我已經不是天理教的人了,以後別找我,我想雲遊四海,不再過問你的事。”
“師傅,您的武功那麽高,武林中人,誰不佩服。您這身武功不稱霸武林,豈不是虛度了一生麽?”
沒錯,虛生這個法號,是他自己給自己取的,意思就是虛度一生。
隻是,他一心向佛了,不想參與世俗之爭。
就這樣,虛生離開了,他把後背的皮膚給揭掉,也是堅定了自己不再參與天理教事務的決心。
師傅離開,關聽風沒有橫加阻攔,虛生畢竟是他的大恩人。
他的野心跟曾經的逍遙門一樣,甚至更大。
作為一個男人,活在世上,沒什麽作為,那跟鹹魚有什麽分別呢。
身兼數十種武功,就必須幹出一番事業來。
“叫李忠過來。”
半個時辰後,關聽風和李忠在院內喝茶閑聊。
李忠雖然喝過方明的血,不過效果不明顯,因人而異。
龍龜這玩意兒,能遇到太不容易了,關聽風也不想大老遠跑到南海去找什麽龍龜,他就要方明的血。
留下李忠,目的隻有一個——李忠手裏握著能製造夜魔毒藥的配方。
這個東西可是絕品啊。
駐守在西域的幾十萬兵馬,因為夜魔毒素而全軍覆沒。
有了它,便能幹擾方明視線。
“關教主,你要當皇帝?”
“皇帝?嗬,我沒興趣,我隻想當個武林盟主。”
“那你隨時可以當,現在的武林之中,還有人能比的了你的武功麽?”
“或許吧,不過,我不想被人壓一頭,方明的武功比我高,我就是看不過去。”
逗呢!
李忠笑不活了:“你想比皇帝的武功還高?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不是我瞧不起你,五個你也打不過一個方明,你倆懸殊太大了。”
沒錯啊,所以他才想要得到龍龜血。
關聽風冷冷的注視著李忠:“你現在沒的選擇,你就是條喪家犬,我給你活命的機會,你得先把配方給我。”
“給你?”
李忠不上當,配方給出去,他就失去利用價值了。
李太監來了個迂回策略:“想要配方?那你得先幫我恢複男子之身,咱們之間是利益交換。”
“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公平交易,萬一我把秘方給了你,你翻臉不認賬,過河拆橋殺了我,那我找誰喊冤去?你把我當成傻子了。”
關聽風脾氣有點暴躁,不爽別人這麽跟自己說話。
他一手掐住李忠的脖子:“喪家之犬,還敢囂張跋扈!”
“要殺就殺,你還不如我一個閹人。”
“你以為我不敢麽?!”
李忠大膽放肆的嘲諷道:“殺呀,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