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我幹嘛要聽你的,你是我什麽人?”

刀客平淡的笑著:“天理教……嗬嗬,天理教,有意思,你怎麽會知道天理教?是靈妃告訴你的?”

此事不假,很早,太監李忠就認識靈妃。

因為他是個太監,沒法和女人做那種事,所以倆人隻能當朋友了。

不過,靈妃一心想找方明報仇,她初次入宮選秀的時候,就被李忠發現有問題,所以涮了下來。

但李忠又偷偷找到她,才得知了靈妃的身世。

他也想過一把當皇帝的癮,所以利用了天理教這個名字,而其實,李忠根本不知道什麽是天理教,不了解其內含。

“是她告訴我的。”

刀客一臉嘲笑:“我是天理教第十七代教主,你是假冒的。”

什麽?!

天理教第十七代教主!

這個,靈妃可沒對他講過。

據靈妃透露,天理教早就不存在了,在八十年前,西域的王室對天理教進行大清洗,因為當時的天理教權利過重,威脅到了西域王和王室權威,便在半個月內,整個西域的天理教都被抓捕,而後殺戮,乃至於與其有關的人士,都滿門抄斬。

這麽殘酷的大清洗之下,天理教還能存在麽。

“你撒謊,原來的天理教早已**然無存!”

“哈哈哈哈!你所知道的,不過是別人口中得來的。我知道你們假借我的名聲出來作亂,就想看一看,你是個什麽貨色。可惜啊,你居然是個太監。”

哼,太監又怎麽樣呢。

李忠自信的說:“終有一日,我可以恢複男子之身!到那時,我便可以繼續馳騁天下!”

“喲,你說的恢複男子之身,是方士田仁說的吧?”

李忠大驚失色:“你——你怎麽會知道!”

“因為田仁是我安排的,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

如此說來,一切都是假的了。

當不成男人,那他還妄圖當皇帝,又有什麽意義呢。

李忠整個人失魂落魄,再也沒了精力,他看著自己的手掌,已經不想活了,打算一掌結束自己的小命。

“李忠,人死了,就什麽意義都沒有了,如果你肯加入天理教的話,你可以做副教主,我會幫你恢複男子之身。”

“你說什麽?你能幫我?”

“虧你還認識那麽多西域人物,還做什麽天理教主,居然連天理教是幹什麽的都不清楚。”

實際上,天理教在成立之處,是王室為了鞏固自己統治而設立的。

數百年前,西域朝廷動**不安,王權受到大臣壓製,好像傀儡一般,身邊可以相信的,隻有幾個太醫。就是三個太醫組成了第一批天理教教徒,總人數在二十人。

是後來才發展壯大的。

這個天理教就跟方明的內衛一樣,是直接受皇帝統轄。

因為太醫隻是會治病,很難替皇帝剿除異己分子,於是他們開始偽裝成普通人,去往中原各大武林門派學習功法。

學不了就偷。

天理教的秘籍,比起曾經的女國來,那是更多的。

因此,少林寺的秘籍也是他們偷來的。

這麽些年過去了,天理教因權利過重而被君王猜忌,所以要被屠滅,可是,天理教的發展不僅限於西域之內,中原各地都有人,是滅不掉的。

按照教規,如果當前教主死亡,那麽,麾下的長老中,會立即有一人繼位。

所以,天理教不光是武藝高強,且精通天下醫術。

“你為什麽要讓我加入?”

“這個,我以後會告訴你的,咱們是等價交換,你想變成男人,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做。怎麽樣?感興趣麽?”

廢話!真能當男人,李忠寧願舍棄這一身的武功!

……

京城,皇宮大內。

經過十天的清洗,所有天理教徒都被抓獲了。

當中有五分之一是太監,剩餘的,大多是散落在京師的西域人。

然而,還有一件事讓方明苦惱。

那就是寧心他們下落不明,他派人去老家青羊縣找人,結果回來的人說沒發現皇後等人下落。

老房子、山裏,全去看過了。

方明有很不好的預感,坐立不安,在宮內難以入眠。

他一個人在禦花園內走著,後悔自己當皇帝,這是第幾次後悔了……已經不記得了。

如果他還隻是個獵戶,會出現這麽多麻煩麽。

然而,方明也懂得事情的輕重,作為皇帝,心裏要裝著的,是江山社稷,不能因為幾個親友就大腦短路。

“相公,你一天沒吃東西了,我給你做了點海鮮,你最愛吃的。”

哪裏還吃的下哦。

方明坐在涼亭內,苦巴巴的看著夕陽:“血紅,從青羊縣回來的人說,沒發現寧心和白榮他們,韓慕白也失蹤了。”

“太監李成是怎麽說的?”

“他說,親自派人去做了這件事,還對我發誓。我覺得他不會撒謊。”

血紅緩緩坐下:“如此看來,這件事應該就是那個會金鍾罩的刀客幹的。”

“那他能是什麽人呢?他為什麽不殺你呢?”

是啊,當時那個刀客如果要殺血紅,血紅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他的武功雖然不如方明,可輕功不輸方明。

“相公,江山現在的情況也不好,服了藥,還一直處於昏迷中。內衛需要重新找人統領,不能就這麽荒廢掉,讓我來管吧。”

現在已經不是說隨便找個人出來,就能統領天下內衛的。

名單隨著內衛府一把火已經燒了,還有一份名單在江山的肚子裏裝著,可他現在人事不省,全國幾十萬個內衛都失去聯絡了。

“相公,有暗號標記,就能重新聯係上那些內衛,讓我去全國巡遊一趟吧。”

“什麽?!你去?不行!我現在身邊就你一個人,你如果出了事,你讓我怎麽辦?當孤家寡人麽?絕對不行!”

血紅說:“那你認為,還有誰可以做這件事呢?”

方明想了想,還真想到一個人:“小雨子。”

在這件事中,起到直觀作用的太監——小雨子。

血紅撇撇嘴:“可小雨子不會武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