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願為陛下效勞。”
方明回到血紅那邊,說起這件事,血紅覺得他太魯莽了。
萬一那個太監把他給供出去,寧心等人不就危險了麽。
方明自己也不確定這樣做是否妥當,可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找的這個小太監,名叫小雨子,在宮中地位不高。
可以說,是最低等的太監。
其貌不揚,放在人堆裏,也不會受到注意。
方明剛才對他許諾過,隻要事情辦的好,錢不會少。
至於他是不是會幫忙,就看天意了。
……
在連續服用方明的血三次之後,教主的武功更上一層樓了。
他在禦花園練劍,由劍風轉為劍氣。
靈妃看見這一幕,卻高興不起來。
“怎麽,本座武功精進,你不替本座高興麽?”
“教主,你的武功高,我當然高興,可你的缺點也暴露出來了。”
教主略微思量了一下,說:“你是指我的內力吧。”
“沒錯。”
原先,教主毫無內力,練的是一門奇怪功法,所以不容易被方明察覺,現如今,有了內力之後,想逃脫方明的眼睛,已經不可能了。
教主洋洋得意:“隻要他那幾個老婆和大臣在我的手裏,方明就是投鼠忌器,不敢怎麽樣的。”
他坐下來,開始喝茶:“從他當皇帝的那一天開始,我就伺候他,兩年了,他居然懵然不知。”
“那是教主偽裝的好。”
“你錯了,不是我會裝,而是他根本不會低頭看看眼下之人,一個做了人主的人,心性就會變。”
教主摘下兜帽,露出太監的麵孔。
他就是方明身邊的大總管——李忠!
這個名字還是方明給起的。
方明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對貼身的太監,會是天理教的首腦。
而他一直暗中修煉武功,沒被方明發現而已。
“教主,您要留著方明多久?”
“等他的血被我喝光了為止,你要多給他吃些好的,不要吝嗇,給他喝鹿血。”
二人在禦花園說著話,太監小雨子就在外偷聽。
實際上,小雨子隻是負責站崗,碰巧偷聽罷了。
李忠神色暗淡:“你說……我得了天下後,能完成心願麽?”
“可以。”
“但我是個太監,不完整的男人,兩年來,我為了發展天理教,暗中籠絡各地大員,抓住那些人的把柄。但他們對我都不是真心實意的,隻是怕我而已。也許他們會笑話我,一個太監,焉能為帝王。”
對這,靈妃就不做表態了。
她跟李忠合作,並不在乎誰當皇帝,隻是想合作報仇,讓方明一敗塗地罷了。
哪怕是天下大亂,跟她也沒什麽關係。
“好了,你先去忙吧,本座要歇一歇。”
……
方明苦思著天理教主的身份,血紅卻從外頭走來,手裏捏著一張字條。
他倆被禁足,活動範圍,僅限於這個寢宮以及前麵的院子。
“你在看什麽?”
“應該是小雨子送來的,你瞅瞅。”
方明接過來一看,上麵寫著:教主——李忠。
這不開天大的玩笑麽!
李忠是大總管,他居然是天理教的老大?
不,這不會的!
要知道,李忠不是西域人,他原本就是前朝大魏的一個太監,在宮中碌碌無為,是方明提拔了他。
既然不是西域人,如何能掌控西域的天理教。
此外,方明對他有恩,他幹嘛還要做出這種事來呢。
血紅說:“現在就說的通了,為什麽韓慕白沒來得及調兵遣將,就被控製住了。李忠掌管宮廷太監,還可以輕易進入你的禦書房,盜走龍印和玉佩,可以號令宮中衛士。幾千個太監在他的指揮下,眨眼間便能把皇後和大將軍一行人給控製住,可謂神不知、鬼不覺。”
等重要人物被控製後,立刻從皇宮偏門調離。
李忠就可以假天子之書而號令群臣,乃至掌控朝廷兵馬。
但也有個缺點,京城內外的兵馬,他可以調動,全大周各州府的兵馬,需要虎符,韓慕白不會把那玩意兒隨身攜帶,是藏在家中了。
“李忠……這個叛徒。”
“他幹嘛要反呢?難道他想效仿九輪王?打算一統江山?開玩笑,他是個太監,就算打了天下,也不可能做皇帝啊。百年之後,天下還是會大亂啊。”
說到這裏,血紅有擔憂起來:“相公,莫非——莫非李忠是個假太監?!”
“他絕對是真太監。”
“你看過?”
“不是跟你說了麽,他讓小太監給他找匹配的寶貝,如果他有,還需要找麽?我估計他還想恢複男人之身,真是異想天開。”
奇葩的是,李忠居然會武功。
他從什麽地方學來的呢。
去西域的路上,方明就遇到過幾個不用內功便能遠距離殺人的刺客,應該和李忠練的是同一門武功。
方明就鬧不懂了:“我記得,他的手上沒有老繭,一般的習武之人,手上都有老繭,你和我就有。”
是,血紅練的是刀,方明玩的是劍,二人手上都有繭子。
上一次方明看到李忠的手時,是去年的事了。
不對!是‘注意’才對。
誰沒事做,成天盯著太監的爪子看呢。
“血紅,你說,他是怎麽練的武功呢?他一直待在皇宮,沒出去過,皇宮大內,有誰會這種奇怪的功夫。”
血紅記性好,她想起了一件事。
“相公,你還記得,我去平定漠北的時候,發現了天帝的墓穴麽?”
天帝!
想起來了,那個墓穴的位置很隱蔽。
進入墓穴後,看到財寶堆積如山,而且還有天帝的雕像,以及天帝的墨劍!
方明從袖中取下劍:“就是這一把,除了我之外,別人拿不起來。”
“是,但還有三樣東西,是武功秘籍。”
哦……記得了。
回想著當時見到的秘籍,方明已經記憶模糊。
“娘子,你記得?”
“是,三個秘籍之中,有一個是給太監練的,名曰葵心訣。相公,那個墓穴後來被李天壽也發現過,但李天壽死了以後,所有的東西就被運回京城了,存放在皇宮的寶庫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