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方明兩口子就鬱悶了,川口櫻居然沒出現。
這婆娘夠狡猾的,找了個手下來辦交接。
“相公,拿下那個女的,嚴刑拷打,逼她說出川口下落,我整不死她。”
“也許川口已經來了,就在遠處看著呢,我們一出現,她就跑了。”
“不會吧,以你的武功,有人在附近,你會發現不了?”
抬舉他了。
方明小聲說:“一般的忍者是不在話下的,但高級忍者會控製自己的呼吸頻率,就像咱們中原的龜息功一樣。又是大半夜的,我未必能發現的了她。”
所以,可以跟著這個女人,看她會去什麽地方。
不過希望渺茫,因為忍者喜歡黑暗,用忍術遁走,除非是大白天,不然極難抓住,方明不想冒險。
那個女忍者走了,方明想了想,還是先跟蹤一段路。
可是,他追出去二裏地也沒能跟得上,女人一進山林,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回到涼亭這邊,血紅正跟加藤坐在一起呢。
“加藤,你的家人一定能平安無事的。”
安慰罷了,加藤清楚。
錢拿出去了,他就失去利用價值了,可他還能怎麽辦呢。
現在就看天意了。
話說那女忍者從山林遁走後,又到了一處山中破廟內。
川口和另一個女的在這邊等著。
“川口,銀票拿過來了,錢都在這裏,要不放了他兒子吧。”
川口數著手中銀票:“放?我什麽時候說要放人了。”
“好歹,他們也是瀛國人,你就算狠大周,也不能殘殺自己的同胞吧。”
不,川口沒想殺人,她還用得著加藤。
加藤除了有錢之外,還有人際關係在。
他在各地的商會都有名聲,認識的有錢人多不勝數。
這些關係,恰恰是川口需要的。
“有人跟蹤麽?”
“沒發現。”
“唔,你們在這兒待著,看好他的兒子,我去一趟城裏。”
……
加藤無助的回到家,妻妾還盼望孩子能回來呢。
他一句話也不說,把自己關進書房。
多少年來,加藤隻哭過兩回,一是為自己的父母,這次是為自己的兒子。
許久,他感覺屋內有人看著自己。
“誰?!”
加藤握住手中刀,在暗暗的角落裏,站著一個人。
“出來!”
川口走出陰影,給了他一個微笑:“加藤先生,別來無恙。”
“你……你什麽時候來的?我兒子呢?!”
“你兒子很安全,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川口,你要信守承諾,我已經把錢全給你了。”
女人走到書桌旁坐下,滿臉的淡定。
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而加藤反倒成了客人。
“加藤,這個交易是你要求的,不是我給你的,除了錢之外,你還得幫我一些忙。”
“你還要我做什麽?”
那川口就直說了,先不說外省,單說本省的幾十個州府,商會就有好幾個,而加藤是商會中的常駐人物,地位還不小。
他生意做的大,自然人脈就廣了。
現在需要加藤把所有跟他有關係的商人全都集中起來。
害了他,還要去害那些人,真是不給人活路了。
加藤推拖道:“我是瀛國人,商會的人怎麽會跟我打交道。”
“客氣了,人家要不跟你打交道,怎麽會跟你做生意呢,難道你在中原這幾十年,是一個人就做成買賣的?我已經打聽過了,你在本省商會的名聲不小,你還送過幾個女人給商會的那些富人。”
嗬,調查的還真仔細。
“加藤,這件事做完,我保證把兒子還給你。”
“你要是再騙我呢?”
“那你自己選擇吧,我又不強迫你。我還得提醒你,千萬別報官,我一生氣,你兒子就灰飛煙滅了。”
加藤已經黔驢技窮,於是他給商會的人發帖子,說有一宗大生意,要請大家來一起賺錢。
關係好的,四五個商人,都是巨商。
這幾個人來到他家中,開開心心,還當是有大買賣要做。
“加藤,什麽買賣啊?是絲綢還是別的?”
他不說話。
“怎麽了?你請我們來,怎麽你還拿捏上了,難道是見不得光的生意?你過去可從不做偏門生意的。”
另一個商人表示:“無妨,隻要能掙錢,做什麽都行。”
“那可不行啊,聽說了麽?皇上到咱們這兒來了,正是風口浪尖上,咱們可不能玩火啊,我看呐……還是做點正經買賣。等皇帝走了,咱們愛怎麽玩怎麽玩。”
他們毫無防備的喝了茶,茶水裏,全被川口下毒了。
是忍者專用的慢性毒藥,這種藥得定期服用川口的特製解藥才行,原理和中原的毒藥差不多。
他們茫然的喝著茶,有點不舒服了,肚子發脹,開始疼。
“唉?怎麽搞的,我這個肚子有點鬧騰。”
“我也是。”
“不會是茶不幹淨吧,加藤,你家的茶有問題啊,不是壞了。”
加藤全明細,因為川口就在屏風後邊待著呢。
隨著毒素入侵,幾個人越來越疼,一頭是汗,已經憋不住了。
“哎喲……哎呀!怎麽會這麽疼!”
“加藤!你到底給我們喝的什麽茶呀!”
此時,川口櫻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是毒藥。”
什麽?!這個婆娘是誰?!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加藤的好朋友,也是瀛國人,叫川口。城中的夜魔一案,就是我做下的,鶴洲城鬧鬼的事,也是我做的。很神奇吧?”
她這一說,真是把在場的人全給嚇壞了。
眼前的女人是朝廷頭號通緝犯啊!
“加藤,你怎麽會跟她在一起?”
川口愜意的表示著:“因為我們都是瀛國人,幾位爺,怠慢了,這茶裏,我下了秘製的毒藥,解藥全天下隻有我一個人才有。”
“你要殺我們?”
“嘖嘖嘖,做生意的腦子,卻蠢到這個地步,要殺人,我何必下毒呢,我想控製你們。”
她直言不諱,這個節骨眼上,也沒必要再隱瞞什麽了。
商人本身就是求財、惜命的,他們眼裏沒那麽多民族大義,中毒了,就跪下求饒。